第二天小毛趁老头独自出门,赶紧用自己手机偷偷给顾铭发信息。他把漂亮女生来道歉,和她为什么到处打人的原因说了一遍。
顾铭一看:嗯?为余乘风清除障碍?
这……
不是。她这个逻辑根本就不对吧。她又打不过余乘风,能为余乘风清除什么障碍?这不是添乱吗?
不过顾铭还是打电话亲自给余乘风聊了这事。
余乘风感受和顾铭差不多,觉得罗小曼真是自不量力。而且他不喜欢作弊,就等着比赛,正大光明和其他城市的异人好好打一场。
他除了刷剧,自然也是喜欢打架的。
要说他有没有因为罗小曼的奉献举动而感动。那真没有。只不过呢,他觉得总算有个正常的原因了。
不是她脑子真的出了问题,或者就爱好打人。
他之前听到顾铭说她四处打人,还以为她脑子有病呢。
这事传播速度也快,还没过两天,就连周显都知道了。
得知此事的周显态度和顾铭,余乘风差不多。
真是自不量力。而且异人之间的比试,如果提前作弊,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这么吐槽的周显,却诚实的操作着手机,问他哥有没有把自己要求的东西准备好?准备好了赶紧寄过来,他这等着要。
过不了多久就路考,路考一结束就是科目四。他就等着拿驾照和常小玉一起出门历练去。
而此时的常小玉,正收到一条奇怪的信息,是一条好友申请。上面写着:我是猫六。
呃?
猫六是谁?
第一遍常小玉没搭理。
过了一会儿,又收到一条类似的:
「Jade,加我!我是猫六!」
常小玉一看:……jade?
这人谁啊?
这才同意。
一点了同意,对面赶紧发过来一句:[最近你们怎么样啊?我已经到京市了。好无聊啊!]
嗯?京市?
常小玉这才后知后觉,猫六——这是司玲姐吧?居然叫自己猫六。不过她的确是六尾猫妖。这也没错。
常小玉想了想,司玲用小号加自己,估计是怕暴露大家的身份,于是也不称呼对方,只顺势聊了几句。提到大家时都是用的代号。比如她说:
「最近还真有一件事。就是那朵花,到处揍人,为了鱼能拿第一。]
司铃一看就懂,知道鱼是指的余乘风。不过她想法和顾铭,周显,余乘风差不多。典型的强者思维。
[这没必要啊。她本来就打不过鱼,能被她揍的,难道还打得过鱼吗?」
罗小曼这是关心则乱啊,不过司玲也松一口气。既然她能到处揍人,那起码不会拿最后一名了。这样她作为引荐人也不会丢脸了。
司玲又问:「那鱼知道了吗?他什么反应?那朵花有没有被处罚?」
常小玉:「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没问。会被处罚的吧。我也没问。」她白天要上班,下班了要背手册。哪儿有时间问这些啊。
唉——司玲叹口气。
小玉还真是对八卦不关心,一点都不像种花人。
司玲正用自己肉垫上弹出的爪子尖在手机键盘上敲字,忽然感觉身后一道视线扫过。
她微微侧头,用余光看了一下,发现原本关闭的房门此时正隙了一条缝,一双眼睛正贴着门缝往里看。
司玲装作自己没发现,默默把手机摁灭,接着抖了抖毛,才迈着猫步转身,朝门缝走去。快到门口时,忽然一个原地起跳,两只前脚猛地一下朝对方蹬了过去。
蒋良之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睛都差点被踢到了。不过他不在意,反而笑了笑。
司玲很想骂几句。笑个屁笑。
不过她不愿意暴露自己会说话,只能愤怒的喵了几声。
蒋良之解释:“我就是看一下你在干什么。你在玩手机啊?”
本来司玲没有手机的。刚回京市时,蒋良之就吩咐了管家,不要给小白喂猫粮,准备人类的饭菜就可。
他还特意给她备了一个房间,也放了猫窝。不过司玲没睡猫窝。她直接睡的床。
蒋良之也没和父母一起住,所以也不怕有人说他夸张。他自己家,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不过回来后没多久,他就发现司玲喜欢拨弄他手机。于是干脆给她准备了一部。
到这,他都还只是觉得自己的白猫估计有超能力,想都没想过她可以变成人。
司玲刚拿到手机那会儿,对他态度是好了些,不过发现里面没手机卡后,又开始暴躁了。而且暗示了几次,蒋良之都看不懂。最后,她只能当着他面,翻他手机通讯录,用肉垫在通讯录上点了几下。蒋良之才反应过来,要给手机装手机卡。
这还真奇怪。猫还用电话卡?
难道她还上网?
所以,好奇的他三不五时就想偷看一下,司玲到底在看什么。
不过司玲才不会让他看,发现他胆敢偷窥,直接一脚就踢过去了。
于是大晚上的,蒋良之差点被自己猫暴揍一顿。他本来还有一只布偶,结果布偶也不帮他,就趴在客厅巨大的猫爬架上,看他挨打。
踢了他几下,司玲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分,于是也停下,扭头回了自己房间,“砰”地一下把房门关上。
这猫还真是小气——此时蒋良之真实想法。他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小白用手机都干些什么。
回到房间的司玲也没了闲聊的性质,用手机开始打游戏了。
*
松市。
接到惩罚性委托的罗小曼,为了完成任务,此刻也去了郊区的水库边埋伏。
最近有人反应,水库这边疑似闹鬼。原因是,几个夜钓的人都看见了奇怪的东西,回去后大多还生病了。
罗小曼于是变回了花的形状,假装自己扎根在了水库边。
等啊等,当天际乌云被风吹散,露出昏昏欲睡的一轮弯月时,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出现在了水库边。
罗小曼立即打起精神。
只见这两道人影快速蹲在了水库边,看身形是两名男子。
两人蹲水库边后,其中一个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塑料口袋里,依次拿出了香烛纸钱。
先点燃香烛,再开始烧纸。烧的时候嘴里还念念有词。
罗小曼听了一下,居然说的是求放过。
借着烛光和月光,她仔细一看,跪拜那人竟然是余乘风的学车教练。
她没看错。
此人正是张峰。另一个就是张峰弟弟,曾经卖给余乘风房子的房产经纪小张。
张峰拜完后,开始烧纸,一边烧一边问弟弟:“这么烧不会有事吧?”这里草倒是不多,但是有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