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玲怒了。
当那名清秀的少年想要用凿子去凿开橘猫的头盖骨时,她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她打开笼子,径直跳到了橘猫所躺的桌子上,瞪着两只圆圆的眼睛,望向那名还手持凿子的少年。
少年却被司玲的反抗激得更兴奋了。他作死的放下凿子,然后拿起手边的锤子……
刚刚他没动这只白猫,不是什么良心发现,就是想让白猫先目睹他虐那只橘猫,好吓一吓它。
因为他讨厌白猫看他那冷漠的眼神。所以才决定要先吓住它,然后最迟明天,他再来虐它。
但是他没想到,这白猫居然能自己打开笼子,还主动跳到了他的虐猫专用桌板上。
于是他立即放下凿子,拿起锤子就朝司玲脑袋敲过去。
司玲抢先一爪子挥过来,力度才用了两分,就把少年的锤子一把给拍到了地上。
接着又是一爪子,凶猛的朝少年脸上抓过去。
“啊——”一声惨叫响起。
那少年的脸上立刻出现三条起码4厘米长的血痕。
司玲又跳起来,一个回旋踢朝对方的胸口用力踢了过去,一脚就把少年踢翻在地。
她端坐在桌板上,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还有些回不过神的少年。她的身旁,是四肢被鱼线缠住的橘猫。
本来司玲是准备等对方虐自己时再出手,因为她想尽量遵守异人的规则——不主动对不相干的普通人类出手。
但少年拿起凿子那一刻,她真的没法忍下去了。
这时房间外也响起一道女声,是带司玲回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她在门外敲门:“小昶,你没事吧?”
过了一会儿,之前现身过的老太太也走过来问:“昶昶,昶昶?”
一屋子垃圾。
司玲想。
接着她又跳起来,扑了过去,两只前爪狠狠挖到他脸上,从额头一直挖到他眼睛之上。
划破他眼皮,但没有挖吓他眼睛。
不是想吓唬她吗?——司玲也不傻,从少年故意把自己笼子摆在能看清桌板的位置上时,她就读懂对方想干什么了。
那么,现在,她也原封不动还回去。
看他能不能禁受住吓。
结果这货只是看着阴冷,实际色厉内荏。被司玲这一抓竟然直接尿裤子了。
少年手摸一下自己眼睛,有血。他以为自己要瞎了,所以吓得尿失禁了。
发现没事后,下一刻少年抓起刚才被拍飞到地上的锤子,起身用力朝司玲捶了过去。
司玲灵活地往旁边一跳,让这一锤落了空。
少年紧接着又用力捶一下。就是这一下,让司玲爆发,妖力一瞬间失控。
因为这一下,少年没有去捶司玲,而是举高了手做了个假动作,然后出其不意直接给了桌面上被鱼线缠住的橘猫一下。
这一锤狠狠敲在了橘猫的背部,痛得猫咪“喵呜——”一声惨叫。
垃圾!居然敢!?
司玲一瞬双眼迸发出闪耀的光芒。她整只猫都漂浮在了半空,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渐渐显出了残影,一,二,三……
这六条尾巴逐渐清晰的显现出来,在半空中,在司玲的身后浮动。围绕着她整只猫,都散发着有些刺眼的白光。
司玲脸上的表情是冷漠的。目光含雪。
她先释放一丝妖力给了奄奄一息的橘猫,稳住它的生命。
接着只用眼睛看了看完全看呆的少年。她只抬了一下一只爪子。对面的少年突然就跪下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脚狠狠踢了膝盖一样。
少年跪下后,听到了自己膝盖骨碎裂的声音。然后发现,他无法再站起来了。
司玲又轻描淡写挥了一下爪子,这间房的房门突然就被一股强风给扇开。“啪”地一下用力甩了出去,把门外站着的女人和老太婆同时都撞翻在地。
而当两个成年人揉着自己腰看向房间里时,立即都呆住了。
什么?????
一只猫漂浮在半空?!
老太婆先回过神,一下子跪了下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在司玲歪着头往前虚走了一步时,她立即大声求饶:“狐仙饶命!狐仙饶命啊!”她把司玲看成了一只狐。
“我早就说这样不对!不能这样做的!这是要遭天谴的啊!你们都不听我的!”
不知是不是被吓傻了,老太婆居然一个劲叫司玲狐仙。
但司玲懒得听她废话,隔空一耳光扇了过去,直接把老太婆扇晕过去了。
至于剩下的妇女,也就是猫咪的买家,此刻也认出司玲就是她带回来那只白猫,但是她也吓得不轻。
却不解释,只是手脚并用爬进了房里,一把搂住了她那个膝盖骨碎了的儿子。
“不关我儿子的事!是我买那些流浪猫的!”
然后发现她儿子似乎吓傻了,脸上也有两条恐怖的抓痕,其中一条还划过了眼皮,顿时又怒气冲冲:“你要做什么冲我来!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不怕你们这些妖怪!”
司玲听后竟轻微笑了一下。
接着她隔空抓起桌面上的凿子,只做了一个手势,那把凿子就像长眼睛似的,径直朝女人的头顶凿了过去。
“啊啊!!!!”女人吓得大叫一声,都叫破音了。
但凿子只是悬停在她头顶,并没有凿开她脑子。不过距离已经非常近了,只隔了1厘米。
司玲凿这一下,把这个实际年龄不止四十的女人也吓得尿失禁了。
房间里顿时弥漫了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
少年这时也回过神,但他不关心自己妈妈,只是看着司玲,两只眼睛里露出的眼神是那种露骨而兴奋的。
他说:“妈,你帮我把它按住好不好?——我想虐它。”
女人一听这话也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