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竟庭想说不行,又怕被宋清清丢出去,还没开口,“得,我去让人拿几套新的,等着吧,有个半个小时。”
叶竟庭应了一声好,扑进宋清清怀里,知道这样很矫情,但是还是,“谢谢你。”
“不客气,继承了家业多给我整点订单就行。”
挨了叶竟庭一下,闷闷的,“就你坏。”
“档案这些有人卡你吗?”
“我的档案在皇家档案室,一毕业大帝他们就派人来收走了。”
皇家档案室要调取档案除非是死了,需要办理人员注销登记才会调出,“那不算什么大事,”不对,万一就是为了逼走叶竟庭,“认识左窌摩吗?”
叶竟庭点点头,像是也缓过劲来,“我打通讯给左姨姨。”
嗯,那也行,估计出不了帝国就会有专用飞行器来接,像是想到什么,拦住了叶竟庭拨通讯的手,“你确定左窌摩和你一条心吗?”
叶竟庭思考,“不确定。”
两人静了一阵,“那问问我妈?”
无尽的沉默,星舰服务摁铃,拿了叶竟庭的换洗衣物进来,“让人打理过,可以直接穿。”
“谢谢。”
“行了,谢就免了,先去洗澡,洗完出来再说。”
“好。”
洗的很快,浴室门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猫猫逮着开门的时机,“怎么了?”
眼睛红红的,“头发是湿的。”
“第一次上这种星舰?”
叶竟庭闷闷嗯了一声。
“等我一下。”
应了句好,看着猫猫拿吹风机进来,猫猫刚想问自己会吹吗,叶竟庭自己先掉眼泪了,“可以帮我吹吗,我会学的,以后我会自己吹的。”
“哎呦刚洗完,哭啥,不会就学嘛,又不会怎么样。”
嘟嘟囔囔,“你会不会嫌弃我?”
给吹头发,先给自理笨蛋垫毛巾,“可嫌了,今天才认识我?”
话音刚落就要跑,“又跑,”被捉住腕子,“这会儿跑哪去?”
“你嫌弃我。”
“咱俩都嫌多少年了,咱俩是嫌,不是要击毙你。”
委委屈屈哼一声,“我落魄了,不能嫌弃我。”
“行行行,不嫌弃你。”
“那你快教我吹头。”
“吹头发呢先吹发根,湿头发总贴头皮容易头疼,吹干头皮头发才容易蓬松,吹的半干再上护发精油,一两泵顶天了,上太多了容易吹不开。从发中开始上精油就行。”
“上太多会怎样?”
“大抵就是看上去几天没洗头。”
又掉眼泪,干脆放包纸,拿着就擦,“那少呢?”
“少没关系,实在操心可以等干了补个半泵。”
“宋清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不管你是谁赶紧从叶竟庭身上下来。”
“宋清清!”
又不轻不重挨了一下,轻笑一声,看吹蓬松了,顺顺毛,哄小孩似的,“行了行了,没说不可以脆弱,人又不是铁做的。”擦掉小金豆子。
抓着宋清清衣角,吸吸鼻子,“这些、都是被允许的吗?”
“不需要任何人允许,自己才是身体的主人。一直憋着憋坏了谁如意。”
从来没有人和叶竟庭说这些,泪水直淌。
“瞧这小金豆子不要钱似的,哭肿了我可不包赔啊。”又挨一下。
好容易有点止住,又掉不止,带着哭腔,“我会努力的。”
“好好好,会努力,时间不早先休息?”
“可以和你睡吗?我害怕。”
“这”看到叶竟庭手在抖,“睡睡睡,明天早上有早餐,记得醒。”擦掉小金豆子,塞把纸,叶竟庭想跟,“穿鞋。”
闷闷哦了一声。
点了头等舱夜床服务。
鱼装死,人类的事情鱼少掺和。
赖在宋清清怀里抽抽噎噎,有眼泪就自己擦,不敢蹭到心肝儿身上,“你姨母想把你说给谁?”
“陈垚。”
这年头流行双A结婚吗?“他不是alpha吗?”
“帝国结婚又不卡性别。”
哇哦,“之前不是卡吗?”
“一看就是漏新法,上个月发的,现在不卡了。”
猫猫光脑上疯点,还真有,一边刷着,“借读完总归是要回帝国的,躲得了一时,总躲着也不是个事儿。”
“你真想让我和陈垚结婚?”委屈极了。
“我可没说,有想法吗?”
太静了,大贪鱼装作翻身,偷摸瞧两眼,叶竟庭焕然大悟状,“我做你嫂子吧!”
宋清清眯眯眼,“我哥有女儿,先提醒你一下。”
眼睛亮晶晶,“没关系啊,嫁进你家就行。”
“侄女妈可不是什么好茬,你确定?”
“离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