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清楚,有反应了,不想谈判低一头,人之常情。
宋清清嗯一声,叶竟庭就消失在一人一鱼面前,被宋清清一手捉住手,“叶老板还没付定金。”
宋清清听到叶竟庭笑了一声,【光鼠到账四千九百万星际币。】松手。
腕子上被亲了一下,猫猫好整以暇看着她溜走,抽出一张湿巾细细擦干净。
确定人走了,“阿辞受委屈了。”
“不委屈的,”帮冕下擦干净,小珍珠掉在宋清清掌心,“阿辞不委屈的。”
“委屈得掉小珍珠了都”
“冕下是不是觉得阿辞丢人了?”
“怎么会?”
“阿辞没有她有钱,也帮不上主人什么忙,事事都要主人帮衬”
鱼鱼挨弹,“想这多呢,我们鱼会做饭会闪现,可厉害着,不跟那泼皮比。”
“是不是阿辞不会做饭不会闪现冕下就不要阿辞了?”更委屈掉小珍珠。
“不会,你是我们家的人,是家人知道吗,家人是不会抛弃家人的。”
小珍珠掉进宋清清领子里,抽抽噎噎,“阿辞已经没有家了,不可以再失去冕下了,阿辞好害怕。”
“笨鱼,你是我们家的人,知道吗?”
蹭蹭,小珍珠悉数落进宋清清领子,“阿辞知道了。”
悄悄抖出小珍珠,不知道笨蛋冕下从哪里变来的小水晶罐子,全是小珍珠,撒上一把热乎的,“都是你的。”揣进碧辞手里。
笨蛋冕下,只有爱侣才会收集泪珠,摸摸大贪鱼头,“先休息,去联邦还有几天。”
鱼鱼刚想说什么,猫猫已经盖好小被睡着了。
电量不足,倒下了。
碧辞静了几瞬,闪现到猫猫身边,看着腕子上结痂的细痕,真是笨蛋,利用鱼不会吗?鱼又不会死,什么危险的事都自己做,笨死算了。
打算捏一把笨蛋冕下的脸,呼吸打在碧辞脸上,要捏下去的手停在咫尺,明明是个很笨的人类;趴在边上看笨蛋冕下睡觉,轻抚小冕下不自觉紧锁的眉头,这么小,心思这么重。
抓到一个梦。
刚想入梦,小蜘蛛就出现,“你为什么要入冕下的梦?”
“你能看得到。”
“保护冕下蛛蛛有责,你想对冕下做什么?”
碧辞动杀心,面上不显,“不做什么,纯好奇。”
“那不行,冕下知道了会生气的,想待在冕下身边最好不要这样。”
碧辞眼睛微眯,“你听得到我和她说话。”
蛛蛛慌张,“那你可以入梦试试,你不准告诉冕下。”
“你喜欢她。”
蛛蛛进一步,“跟你们这些人类说不清楚,你入不入?!”
碧辞眯眯眼,“要看就一起看,谁知道你会不会转眼就把我卖了和冕下邀功。”
蛛蛛小声尖叫,遇到真坏人了。
“你在给冕下发警告?”
“你看不看?”
鱼脸上带着不明显的戏谑,“看。”
蜘蛛入梦有点实力,接收时间短得不像话,鱼鱼思考,场景有点熟悉。
看到掉落的音叉,鱼一时不确定,直到看到那个将军。
历史重现,已发生之事已成定卜。
鱼笑了一下,瞬间就理解了笨蛋冕下为什么说历史不可更改。
“你怎么还跟这个人对上啊?”
碧辞不在意,琲瑅霓也没有细说。
宋清清的书房被林河晏的人围住,碧辞正面和林河晏遇上,被人看住在客厅。
杀掉冕下会伤心的,束手就擒,那个将军的人也没有动粗,只是看着。
军靴落在氍毹上,静悄悄的,碧辞在楼下看着那个将军进主人的书房,“宝贝,晚上好。”
“怎么来了?”
“执勤路过。”
宋清清乐,什么勤能执到尤城来,“不是给了臂章?”
“实在是想被宝贝摸,就亲自来了。”
害宋清清笑了一下,看着林河晏把制服上可能会硌到自己的东西摘下来,解开几颗衬衫扣子,宋清清把椅子挪到好放林河晏的距离,临着要坐上腿,改了方向,坐在宋清清的办公桌上。
宋清清拉拉林河晏衣角,不理。
要动手动脚,不给,“生气了?”圈住林河晏。
“宝贝为什么哄别的女人睡觉?”眼里泪光莹莹,看上去好不委屈。
软声软气,“和鱼吃醋呀,林河晏。”
宋清清轻轻一揽,就在怀里坐下,“哄我。”
亲亲掌心,“是谁家的乖乖,这么可爱呀~这么可爱的小醋包~”
“清清宝贝明明嫌阿晏年纪一大把,觉得阿晏老,”一面环上宋清清的脖子,"都怪阿晏不比这些小花艳”亲在唇角,安静了几瞬,得寸进尺,“这边也要亲。”
宋清清乐,在另一只手上轻轻吻了一下,怀里醋包哼哼唧唧,显然不算满意。
宋清清的手轻巧解开,抚摸一二,林河晏也顾不上还在吃醋闹小脾气,算得上有些粗暴地让宋清清咬小兔子,跪坐着,“乖一点、宝贝。”
轻轻笑了一声,由着林河晏锁着自己在腕间作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