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是蒲矜矜,少女粉嫩,被绑了个粉嫩的蝴蝶结,像拆礼物一样被蒲熠熠拆开,“上去打听到什么了?”
“你果然是故意把陈试丢在路边。”
“傻妹妹,陈家卷进来,还有我们蒲家什么事。树大招风,总得有一家当盾挡点刀。”
“你不怕陈试告状?”
“他有这个胆子,陈琦都得好好谢谢我。”
俞锦被拆开,还是有点懵,听见,“你的房卡。”有个卡片样的东西掉在自己手里,雾。
“我们不是睡一套吗?”
俞锦顺着俞鸿明的目光看过去,新拆封的玩具和润滑剂。
俞锦悄悄吞咽,关上了在身后的房门,俞鸿明发现她没走,想站起来往里走,被摁在沙发上,一脸疑惑地看着俞锦。
看着俞锦就要往自己身上摸,一躲,“出去。”
“姐姐,我爱您。”
“小屁孩懂什么”戴了指膜摸进花里,蝴蝶勤恳,吮吸花蜜,俞鸿明要说的话被悉数弄碎。
花朵餍足,蝴蝶细细带走遗漏的花蜜。
有些失神地看着俞锦,“你想要什么?”
“姐姐就可以。”
“你偷窥我。”
笑了一下,舔舐她的掌心,轻巧捉住后撤的手,“姐姐,我不要继承权,您不要赶我走,让我在您的身边就行。”
看着俞鸿明有些复杂的神情,“姐姐有问题想问小锦,小锦知无不言。”细细摩挲。
“你的骨龄已经十八岁了,为什么,要装小孩。”
差点都忘了,姐姐会摸骨,“太老了姐姐会赶小锦走。”
“你明明可以继续装下去”
亲碎俞鸿明的声音,“我爱姐姐,看不得姐姐忍受一点寂寞。”
“放肆”
不肯放开俞鸿明,轻声诱哄,“姐姐要再来一次吗?”
俞鸿明手指微蜷,刚抬手,灭顶的快感就吞没了俞鸿明。
俞鸿明脑袋沉沉,只记得弄了很多次。
醒来的时候还在摸,“恬不知耻”
爬上来就亲碎俞鸿明的声音,还在发热期,浑身无力,憋闷有被疏解,由着俞锦侍候。
看着又一次昏过去的俞鸿明,搂在怀里,轻吻她的腺体,“姐姐,O装A很累吧。”
像是听到什么关键词,唤起了俞鸿明一次蓄力,“你A装O,更是可恨。”软绵绵地打在俞锦脸上,更像是调情。
又亲上来,没完没了了,轻哼一声,看她沉迷,她像是比自己还了解这副躯体,轻轻回咬。
脑子里像是在走马灯,在福利院见到她的时候还是那么小一只,被吻住,矮个半头还敢胡作非为,软绵绵打在俞锦身上,我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俞锦抱着在洗漱,扫俞锦一眼刀,“不会跟姐姐争家产的,我保证。”
俞鸿明捏了捏眉心,“宋清清那边搭上线了?”
“订单已经和宋小姐签妥了。”
“她给了哪里的订单?”
“元城的订单,新酒店,单子小,签的长期。”
“合同拿来我看看。”
俞鸿明一目十行,没有问题,补充协议也没有问题。这个利,不像宋清清的作风,“你还和她签了什么协议?”
接过俞锦的合同,扫了两遍,像是奇怪,“她为什么不签叶家的瓷厂?”
“签了叶家的玻璃、费家的原石、蒲家的家具,陈家续了布草。”
“他们几家什么脸色?”
“他们灌宋小姐酒,被宋小姐喝趴下了,愿赌服输,不敢给宋家次品。”
“叶家和费家没给什么脸色?”
“叶家送了人在宋小姐床上,被宋小姐的管家丢出来了。费家单独邀约了宋小姐,像是也谈拢了什么东西,已经派人去打探,暂时还没消息。”
反复看了看俞锦递上来的瓷厂合同,“怪不得叶家和陈家风生水起,涨价不过是想再从宋清清手里拿点别的生意做,真贪啊。”
宋清清借商道给俞家做往拂里南的生意,那可是西南往帝国中心星域最大的门户,得利二八开,宋清清八,自己得二也算不得亏。
“宋小姐人呢?”
“宋小姐在尤城待了两天,听说查完帐就走了。”
俞鸿明疑问,“两天?”
“姐姐发热期睡了一天一夜,把小锦吓坏了。”
“那还有一天”俞鸿明像是自己想起来了,和俞锦乱来闹得天昏地暗的,叹了口气,这次结果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