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装着不认识呢，路上留那么多bug都不跑，先前还觉得她能忍，这么一看，显然也是没把握还剩下多少人可以用。被关了两年，心智未改倒还好说，心智已改，天崩地裂，就是真的烫手山芋。”没有把握，一点没有。

被林河晏咬了一口，宋清清问号，看见林河晏要亲上来，握住脖颈，“干嘛，还没结婚，少动手动脚。“

林河晏委屈，林河晏受伤，像做错事的小狗嘤嘤两声，柔柔弱弱，“还是不可以接吻吗？“

“不可以，只跟妻子接吻，你没信用。“

抽抽噎噎，“是阿晏的错，阿晏让清清宝贝受伤了。“

宋清清一噎，不按套路出牌，“不原谅。”

哼哼唧唧得更加委屈，“清清宝贝应该不原谅阿晏的，是阿晏应得的。清清宝贝和阿晏商量，阿晏开心的。”

猫猫好整以暇，“说说看，又想做什么？”

像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蹭蹭，“没有的，只是想要清清抱。”

林河晏往怀里挤挤蹭蹭，像是终于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偷瞄猫猫，猫猫顺毛，“工作不忙？”

委屈，“忙的，只是想和宝贝多抱一会儿。”

宋清清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林河晏后颈安抚，等到林河晏放松下来，轻柔扶着脑袋，“这里是办公室，乖乖，”在耳垂上亲了一下，林河晏微颤，“先谈正事，好吗？”

林河晏点点头，柔弱应了声好。

看乖乖眼神迷离，轻声询问，“谈到哪了？”

抽抽噎噎林河晏，“沈游堰能不能被和平解决。”

轻柔擦掉林河晏掉出来的小珍珠，“乖乖怎么说？”

宋清清看到林河晏的瞳色变红，眉头微挑，没说什么，被林河晏捉到要撤回去的手。

捉着轻咬指节，“找个时机，给沈游堰造势，让沈宣的人带回去。“

“可是新封了个大公，大帝命大公建功立业，坐实大公的位置，允还是不允？”

“允，这个时间点，帝国只有几家军火走私被揭到大帝面前，老熟人，沈苑，唐文佐，龚然。”

“都让我处置了，沈游堰要是不想夺位，被高高架起，谁来破局？”

“学业为重请辞，大帝不会轻易放了我们清清，势必会留着爵位”

“大帝不忌惮算是出鬼了，不成了不成了，一个皇室，一个大帝师，一个大帝侄子。”

亲宋清清掌心，“她会。“

余光看到小猫疑惑，轻吻宋清清的指节，“她会夺位，她会搅局，她的眼里没有皇帝。“

宋清清沉默一瞬，“你见证过她的未来。”确信。

空气里只有林河晏亲吻宋清清指节的声音，“先前有些话不好问，“宋清清沉默了一阵，林河晏像是一直在等宋清清发问，宋清清叹了口气，“你、叶竟庭、陈栗雪、赞喇祢，还有沈苑，最后都是什么结局？“

林河晏不想让她的清清为这些人神伤，她知道，她的清清只是想问，有沈游堰的结局是怎样的，“沈游堰亲手推翻了帝制，掀翻了皇室的特权。“

轻飘飘的一句话，宋清清知道，她们最后并不那么好过。

推翻的君主制，宋清清只知道她走的时候，帝国还没有到能推翻君主的时候，推翻，是要流血的。

林河晏闭上眼，细细品尝她的小蛋糕，享受小蛋糕的纵容，真可口，她听见她的小蛋糕像是挤出一个最无足轻重的问题，“新的帝国比现在有希望吗？”

指腹轻轻摩挲小蛋糕的腕子，希冀得到回应，缓缓松口，边亲边回应她的小妻子，“人们叫牠，宝石的眼泪。”

璀璨过，消亡得极其迅速。

轻咬宋清清的掌侧，一点一点的亲吻每一寸，近乎痴迷地沉溺其中，宋清清捧住林河晏的双颊，被制止享用的饿犬眼皮微掀，被漂亮的小蛋糕抵着额头，“希望我辅政吗？“

“清清，你不是在问我选择，你在选择我。”

她的小妻子在问，她和小妻子的可能性，笑得很轻，回捧小蛋糕的双颊，“我选你，宝贝，我选你。“虔诚，又渴求。

宋清清沉默一瞬，轻笑一声，“哄我你就完蛋了林河晏。“

借机亲一口宝贝脸，“利息。“

“真贪。“

蹭蹭宝贝脸，“阿晏不贪的。“

被宝贝捧住咬了一口下巴，林河晏想追，想和宝贝接吻，听见宝贝笑她，“还说不贪。“

“阿晏贪。”追上来要亲，小妻子只给亲脸，不给接吻。亲不到宝贝柔软的嘴巴，轻轻摩挲，一定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