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猜到鱼鱼想说什么,好整以暇瞧鱼鱼,鱼鱼点了些口感不错的海鲜,猫猫则是加了点小蔬菜。
猫猫点小蔬菜的功夫,鱼鱼已经吃完了餐前菜,猫猫捉起小三明治,垫吧垫吧,点了客房服务收盘子,“餐厅用餐。”
鱼鱼面红耳赤的跟着猫猫,这么乖的冕下真的会看那种书吗?原以为人鱼的壁画已经足够、鱼鱼深吸一口气,想说些什么,看着那么小一只的冕下,舒出口浊气,真是人类的阴谋诡计。
猫猫坐好,“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随意翻看飞艇的用餐感谢信,余光看鱼鱼像是还在做心理建设。
猫猫看过信放在一边,瞧鱼鱼轻轻摇摇头,一言不发。
陆陆续续上菜,猫猫夹菜给鱼鱼,鱼鱼再三思考,鱼鱼欲言又止,鱼鱼悄悄摸到猫猫耳边,把心一横,“冕下会看那种书吗?“
猫猫有意逗鱼鱼,“哪种?“
“就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又这样这样。”
猫猫乐,语气自然,“会啊。“
鱼鱼表情破裂,听见猫猫,“怎么这个表情,难道人鱼没有实验学科吗?“
鱼鱼有点急了,“不是,就是那种、”鱼鱼一时间语言匮乏,猫猫瞧她,鱼鱼挠头,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差不多的词汇,“精神流文学?“
猫猫好心开光脑给鱼鱼,“找找有没有案例。“
鱼鱼摁了开,开了摁,反复几次,只在冕下的光脑上找到了诗集和政论,“?”
挤进冕下怀里,盯冕下,猫猫没来由的觉得鱼鱼有点委屈,要哭了,再逗真的要哭了。
“是这个吗?”
眼前划过熟悉的书名,鱼鱼睁大双眼,“冕下!“
“看点这些红成这样啊,阿辞~”
鱼鱼像是幻梦破碎,神明滤镜-1。
鱼鱼有些生气地跨坐在卡座上,零秒接受妻主也是大色批,像是气笑了,“怪不得怎么撩拨妻主,妻主都不动声色拆开~原来不是不喜欢,也不是性冷淡~”
一手咚在宋清清耳侧,舌头描摹宋清清的耳廓,宋清清微颤,笑了一下,把鱼摆正,“算我见多识广,知识渊博。“猫猫支着脑袋瞧她。
摸上宋清清耳垂的手被轻巧捉住,鱼鱼挤进怀蹭蹭,“不给撩拨?”
“菜齐了,吃点吧。“
碧辞像是被气笑,这次就放过小冕下,对小冕下这种人,不可操之过急,我与冕下,来日方长。
“要冕下夹菜给阿辞,阿辞才能原谅冕下。”
看小冕下屑极了的神情,态度很好地夹了口春菜给碧辞,“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阿辞。“
萌得很,这么萌的冕下,看点东西怎么了,玩儿心重点怎么了,碧辞像是被气笑了,“好,我原谅冕下。”
两人用完餐已经是三四点,飞艇准备降落,猫猫摇了人来收拾行李,支着脑袋在套房沙发上看光脑。
鱼鱼换好衣服钻进猫猫怀里,想看猫猫在干嘛,光脑被摁息,鱼鱼像是被气笑了,“冕下,都在忙些什么?”
宋清清微微侧头,一瞬不瞬地瞧着碧辞,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回答最寻常不过的问题,“杀人放火。”
“阿辞愿意为冕下效劳。”
有趣瞧碧辞,“不是有诅咒啊,反噬啊,怎么这会儿又不操心了?”
被揭掉了脸皮也不恼,“我当冕下早就忘了才是,大忙人句句记得这般清楚,倒是辛苦冕下了。”
猫猫轻笑了一声,“是又发现了什么新玩具?”
“冕下说得哪里话,分明是冕下英明神武,让人忍不住折服。”
“大仇不报了?”捉住碧辞乱摸的手。
“已经报了,再深的仇,就得跟着冕下才能报了。”
猫猫好笑,“动作这般快,要是哪天得罪了阿辞可怎么是好?”赌场还没人递消息上来,做得干净。
“我是冕下的眷属,冕下死,阿辞也不能独活。我与冕下同寿。”
看到大贪鱼眼里幽幽闪金光,轻轻捉住大贪鱼要往嘴里探的手,“这可不行啊,你还有宝宝鱼要养,我孑然一身,对宝宝鱼不公平。”
坐直身子,俯视猫猫,解放出来一只手,托着冕下的脖颈,让冕下不得不直视自己,看进小冕下宝石一样闪着碎光的眸子,“简单,妻主也和小未婚妻生一个,就公平了。”
猫猫轻笑,“不公平的,阿辞,我死了,未婚妻可以照料孩子,你和我同死,宝宝鱼没有人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