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叶竟庭手上的绳子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样,爬到了宋清清手上,"你干嘛?"
"允许你报复我,不允许我报复你?"叶竟庭活动活动被绑久了的手腕,刚活动就被宋清清一个绞摔,摔回床上,宋清清抓住机会就把手上东西缠回叶竟庭身上。
“冤冤相报何时了?”绳子像是真有生命力,攀上叶竟庭的脚踝,碰到同类的绳子就往上跑,在叶竟庭膝盖骨的地方停下。
“宋清清!”
“诶~我在~”
叶竟庭双腿被绑死,一点动弹不得,双手上抬,无奈状,"你赢了。"
“嗯嗯~我知道~”
猫猫站在床边思考,"你是小姑娘,那当时走丢的是哥哥咯?"
叶竟庭无语脸,“有没有可能说是兄妹的是我姨母的孩子。”
“你们家里人怎么一句实话都没有啊,骗我这么多年呢。”
“认识这么久你就一点没发现吗?”
猫猫摇头,"我应该发现吗?"
“......”
“话说你怎么在这?”
"你又怎么在这?"
"我出来玩儿,你来干啥?"被绑成这样,总不能是也出来玩儿。
叶竟庭不看宋清清,像是有点难为情,“关你什么事。”
猫猫思考,"我知道了,你是损耗赔付没谈拢,被温善思绑了,温善思打算把我杀了之后把你送给沈宣,求个进阶之身。"
“他也对你动手了?”
“那可不,"猫猫想起来就纳闷,为什么放温善思一马,应该套个麻袋再打几顿的,"枪都抵到这了。”猫猫在叶竟庭脖子上比划比划。
“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
“听上去你没杀了他?”
“拜托,他是少尉,是军身,我杀他,我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可不像你。”
“你还能被他绑了来这呢,也不像你。”
“世风日下。”
“还真是世风日下啊。”
“情绪都到这了,不给我松松绑?”
“钱不到位,不好办事啊,叶老板。”
“要不咱俩结婚吧,知根知底,没有婆母给你下绊子,我想办法把叶家的财产弄到手,你管钱。”
“求婚啊,叶老板?”
“是啊,答不答应?”
“对你是百利而无一害了,你家是没婆母,但是你家有个姨母,我才不去,这么大个火坑给我跳,你还真是好闺蜜。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那确实,不能让心肝儿你跟我一起吃苦。”
“哎呦,又叫上心肝儿了,你这嘴也是浪得没边。”
“彼此彼此。”
“林河晏前段时间为什么查你家?”
"你今天才想起来问?"
“这不是人还没去西南吗,现在去了问一嘴。”
“这里可是拂里南,再往上一点就是西南,你确定要问?”
“她还能冲来抓我去营地把我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可是八卦,得加钱。”
叶竟庭像是没招了,"宋清清,你掉钱眼儿里了?"
“那可不,穷怕了。”
“你兄长没跟你一起来吗?”
“怎么,怕丢脸?”
"怕丢你的脸。"
“我?你还能丢我的脸?”
“心肝儿,你不行啊。”
“......”
“好心肝儿,给我松松绑。”叶竟庭一欧姆一欧姆的,到床边站起来,倒在宋清清怀里
一手拎着,“这不是没给你绑手上,自个儿不能松了?”
“别这么狠心嘛,好心肝儿~”
看叶竟庭就要扑上来,果断把人翻个面放手。
一屁股坐回床边,听见宋清清,"又想赖给我,你这是什么东西?"总不能是辣条吧,看着也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