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愉悦到,“宋大人还真敢说。”
“这会儿大人大人的,倒是和殿下生分了不少。”
“瞧瞧我们宋大人这张嘴,净说些漂亮泼皮话。你也是这么哄我父王的?“
“哎呦,那可真是冤枉了,文臣这些,怎说得上是哄,不过陈述些事实,陛下喜欢听卑下讲,卑下自然就多讲些。”
“听上去这张嘴可没少说我坏话。”带皮手套的手狠狠擦了一下宋清清的唇瓣。
几乎是瞬间闻到一股铁锈味儿,镇定自若,“卑下可不敢妄议皇室,卑下胆子实在是小,殿下一关,卑下就什么都说了。”
那股子乖张劲,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胆大包天。“浑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
“硬不硬的,殿下最知道,这不,殿下一擦就破了皮,实在是算不得嘴硬。”
“阁辅到底在等谁?”
“卑下还当殿下在等谁,怕殿下等得烦闷,陪殿下解解闷儿才“是。好整以暇地瞧沈苑,急了。
双颊被沈苑捏住,脖颈也被锁在沈苑手里。
“蓝芩,还是林河晏?”松了捏双颊的劲,让宋清清能说话。
“殿下,卑下都关好几天了,真要救早就来了。”
“没一句真话。”骤然松开宋清清。
“句句是真啊殿下,比真金还真。”理了理被提皱的衣领。
“阁辅应当知道为什么。”
“卑下愚钝,还请殿下提点。“
听到沈苑笑得阴诡,“不着急,我倒是要看看是阁辅大人先被饿死,还是阁辅大人的人先杀进来。“
宋清清鬼魅一样跟着沈苑,在沈苑每次要关上门的瞬间出来,偏不让沈苑锁,“殿下等等卑下才是。“柔柔弱弱像是真的需要沈苑等。
沈苑像是被气笑了,笑的一瞬间被宋清清反手推进去,“殿下爱重卑下,卑下实在是感激涕零。快来人救救殿下!“
宋清清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听见沈苑骂了句脏话,沈苑的人来的时候宋清清已经不见了。
沈苑被放出来,发现当真没了宋清清的身影,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查!“
碧辞笑了一下,跟上在天花板角落挂着的萌萌宝宝,“还真是,顽劣宝宝。“在梦里都这么萌。
看见萌萌宝宝偷偷摸摸溜出去,坐在监控死角,躺下,碧辞也摸过去,坐在宋清清身边,宋清清看到了这只蓝紫色渐变大波浪,没头没尾,“这是真梦境?“
碧辞被宋清清问一下有点问懵了,宋清清使劲给了大贪鱼一下。
大贪鱼炸毛,不,炸鳞,“活的?“像是不确定还想再给碧辞一下。
被抓住,“?”
“妻主打我屁股做什么?”
“???”真是活的?猫猫坐起来。
“妻主怎么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碧辞说罢就要去探宋清清的额头,宋清清零秒接受在这里遇见大贪鱼,“顺手就打了,你怎么过来的?“
“魔法。“一只手撑在宋清清耳边。
“你知道这是哪吗?”
大贪鱼觉得有趣,“不知道,妻主和我讲讲。“
“帝国的西北军事基地总辖区。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了有一阵,刚出那个黑房间来的。“理好宋清清散下的头发,是长发的萌萌宝宝呢。
宋清清大概知道是哪个时间段,刚被沈苑从禁闭室放出来,既定事实,也就是所谓既定历史,沈苑因此遭遇过一场刺杀,没死成,但身体留下病根,怎么也治不好,最后是病死的。沈苑到死都觉得是宋清清动的手。
“你能待多久?”
“妻主的这个梦结束。”
“那很长了。歇歇吧,待会儿还有重头戏等着看呢。”
“妻主听起来不像是第一次来。”
“我看起来像第一次来吗?”语气轻松,知道大贪鱼看到自己是怎么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