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送你上西天。”毒翻一个是一个。
看琲瑅霓又要跑,“等一下!“学清清赖皮劲儿倒是学了个十足十,“有界者捕获过你吗?“
蛛蛛谨慎,准备跑,“冕下养的,有主蛛蛛。“
“没个家人什么的?“
“有啊,都被抓走了。“
宋昱脑子里莫名蹦出一个词,残次品。先天不足,免于捕获,被清清捡了。
看宋昱像是在想东西,跳了两下,“你还看不看?”
“看。”总觉得沈宣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得罪了清清,“为什么到了联邦就没声音?“
蛛蛛抓头发,“冕下说,看没去过的奇点要保留版权,不能播声音,会侵犯他者奇点的隐私权,容易被抓去坐牢。“
其实是,有声音蛛蛛没经挑选的数据容易产生非主观意愿观测的排出数据,一放相当于直接在人家家里放了非法监控,还证据充分,一告一个准;没声的就是精挑细选过,无奇点但存在因果——没有因果琲瑅霓是不能看的。
这条肯定不约束琲瑅霓和清清,纯防被抓。宋昱像是自己劝了自己几秒,和解,“清清这几天有见过沈宣吗?“
蛛蛛眨巴眨巴眼睛,“那是谁?”
“刚才那位帝国冕下的儿子。“
蛛蛛奇怪,蛛蛛思考,“不认识。”
“照片能找到奇点吗?”
蛛蛛摇头,“没有因果,看不到的。”
宋昱静了一瞬,“继续放吧。”
清清早起,德华带娃,古奉宜闻着味来了,开了跟随系统,宋清清走到哪古奉宜就跟到哪,像是很享受和宋清清一起带孩子。
德华一天的日常生活播送完毕,复播小菀学习记录,感觉是很亲密的行为,琲缇霓手动切台。
——大猫挤在面前,狮子尾巴时不时擦过宋清清小臂,宋清清摁下要把狮子尾巴薅秃的冲动,语气轻松,“明天走?”
尾巴缠上宋清清的小指,“妻主舍不得我?”
“那倒没有”
狮子尾巴缠住宋清清的腰身,两人贴得很近,“妻主要说想我,舍不得我。”
“堂堂巴塞雷奥主君,说出去也不怕人笑幻。”
“不怕。就要听妻主说想我。”
毛孩子劲儿真大,“不说如何?”
“那我就缠到妻主说,”手不安分,缠上宋清清的小臂,手指隔着尾巴上的软毛轻轻摸,“缠到妻主受不了。”求着说想我。
挨了宋清清另一只手一下,糙亖了,“东郊没人帮养毛?”
古奉宜像是被什么东西愉悦到,“妻主喜欢油光水亮尾巴尖尖软软的猫。”
不儿,好歹是头猛兽,“还不快想想你夺位大业,尽想这些。”
“妻主还说不关心我。”
“你很贵,我要回本。”
嘴硬心软,适合当我的王后,被王后做得受不了也行,“说想我吧,妻主。”
“不想不想,想你的钱。”
“妻主,跟我走只多不少,跟我走吧,小侄女我养。”
“跟去做你的附庸?”宋清清精神力外放,古奉宜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我先是宋清清才是小菀的姑姑,才是你的妻主。”
“我与妻主共天下,共掌巴塞雷奥大权。”
解开古奉宜缠在腰上的尾巴,“不说别的,我是人类这一点就足够让人记恨,你能随时随地确保我在你的控制之下、你的王城飞不进一只苍蝇吗?
“既然一直在你的控制之下,何来自由,何来平分?”
没给古奉宜说话的机会,“你能一时在众人面前力保我,之后呢,牠们为我罗织罪名,将我陷于不义,你如何?
“不义一次,是王与王后琴瑟和鸣、惺惺相惜、情深义重;不义多了,就是暴君,就是妖后,你想给你的姐姐递上最好反杀你的刀吗?”
实在是满意,可以做我的王后。“妻主,您的精神力就算是半数巴塞雷奥的军民上来围杀,也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反杀。”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就算我去了巴塞雷奥,有人胆敢围杀,我也有能力自保。
“小宜,我会年岁渐长,反应和洞察渐缓,牠们派来的只会一群比一群年轻。你现在十二岁,我十七岁,你十七岁,我二十七岁,你风华正茂,我黄土到膝。小宜啊,娶个年龄相仿能守终身的才是正理。”
古奉宜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宗妇。太适合做王后了。“没关系,妻主可以慢慢考虑。妻主在帝国的妻子什么时候死,我就什么时候来接妻主。”
“其实你在巴塞雷奥娶了美娇娘我也不知道的。”
“妻主,我就是喜欢你,我慕强,巴塞雷奥的我都看不上。我只喜欢你。”自己把自己说爽了。
非要把你只是想让我过去平摊伤害做坦辅这种事摊到明面上来吗?“随便你。”尾巴还不老实。
“那妻主是答应了我的求婚?”
“别张口就来啊,什么时候求婚了,我有未婚妻。”
“妻主还是这么喜欢拒绝我。”享受着宋清清给她的治疗。
“对,我只对钱感兴趣。别总谈感情,多伤感情啊。”
“这不巧了,我最喜欢谈感情了~”
“欸~别想逃医药费,不谈感情,只谈钱。”
“随妻主高兴,我的就是妻主的,妻主想要多少就拿多少,都拿去也是可以的,拿光了我可以再赚。妻主肯花,倒是意外之喜了。”
宋清清眯眯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撂挑子中止治疗,“给了不给花?”
古奉宜有些好笑地瞧着宋清清,“自然是给的,钱是妻主的,花也是妻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