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未成年不感兴趣。”
“妻主~别总拒绝我,我会伤心的~”捉住宋清清的手,捂在胸口,作心疼状。
宋清清不动声色抽回手,眸子里带点不易察觉的讽刺,语气和善,“要夺大位脑子得清醒啊小宜。”
“我很清醒,就想和妻主做。”
宋清清听了也不恼,轻抚大猫的脸,大猫像是被极大的愉悦到,喉咙咕噜咕噜响,宋清清轻轻笑了一下,听着让人莫名觉得有些疯,“小宜,帝国律法,性诱导未成年判十三年监禁,位同谋杀,判得重死缓也是有的。”
“妻主真是的,就喜欢在这么多爱的时候尽说些人不爱听的话。”
“坐牢和大位总得选一个不是?”
听着这么疯,古奉宜不自觉笑了一下,很爽的一个疯子,就喜欢疯子,“遵妻主命,妻主可不能把奉宜的职工保给停了。”
害宋清清笑了一下,“古奉宜,你还真是”宋清清像是思考一瞬,也不管古奉宜坐在怀里想干嘛了,支着脑袋,“起诉我吧,这几天工资给你结了。“
“妻主不要这么冷漠嘛~”
宋清清像是气笑了,轻咳一声,“自己交灵活就业,宋家不养闲人。”
“太贵了嘛~”
“好好检讨自己够不够努力,巴塞雷奥的工资水平很低吗?”
“也交不起嘛~”
混迹官场那么多年,还装上穷了,“那很穷了,我妈不让我和穷鬼玩儿。”
“妻主~”
“巴塞雷奥和帝国哪个贵?”
“自然是巴塞雷奥贵。“
“皇室没点特权吗?”
“皇室更贵一点。”
皇室受万民供奉,“你应得的,实在混不起继续看酒水好了。”
“不要嘛~妻主~”
宋清清都不抬眼的,“怎的,想领两份待遇两个星球都享受?”
“要妻主收留我。”
还是支着脑袋,“不正经的说完了,说点现实的,现在我们还是奴隶主和奴隶的关系,你要是觉得以后会是登大位的阻碍,现在就可以给自己赎身,解除奴隶身份,银货两讫,再不相干;不解除,哪天回来了,饭还是管,宋家终归不养闲人,回来了,得做事。丑话说在前头,真夺了大位,回来了奴隶的身份也不会因为社会地位的改变解除。”
嘴硬心软,还不是答应了,妻主~我就赖定你了,做小也行,“妻主不说倒是想不起来还有这档子事,契约还在妻主手上,命自然也是妻主的,从妻主手里把命要回来这样的腌臜事,到底还是做不出来。“
宋清清眯眯眼,“从奴隶主手里要回自由权并不是什么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我也不是很难说话的奴隶主,也不会有什么自断一臂自毁一肢的要求。我在跟你商量。”
妻主啊,还是太仁慈,“妻主这么关心我的职业生涯规划,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巴塞雷奥?我给妻主买养老保险,按巴塞雷奥的最高标准。“
“几个钱,说出来听听,我考虑考虑。”目光带着难以窥见的揶揄。
“一年五百万,按巴塞雷奥的退休年龄交。”
害宋清清笑了一下,“我不是长生种,谁疯了?”
“妻主跟我回去,妻主就会变成长生种。“
“不感兴趣。”
“妻主,旁的人都对长生趋之若鹜,妻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考虑~”
宋清清有个不是很成熟的猜测,界者介入过巴塞雷奥,并在巴塞雷奥掌握了让短生种能够长生的办法。宋清清试探,“听上去你们有较为成熟的技术?“
“神树祭司的眼泪。”
“你和人鱼小姐一个世界观。”宋清清眯眯眼。
“不完全是。”
宋清清不动声色捡了古奉宜身上的蓝絮就往宋昱教的拘束球里放,“这软趴趴的,是雷暴?”
古奉宜笑,脸埋在宋清清小腹上,还没嫌妻主的小东西软趴趴呢,先嫌上了,“它喜欢妻主,雷暴随主。“
“哎呦,还说好听话呢,“捉住古奉宜身上新冒出来的蓝絮,实在是好奇得紧,“这东西是根据什么进行身份验证的?”
“妻主猜猜。“
“王族皮糙肉厚,砸下去砸不死。寄生关系。”宋清清明显感觉到古奉宜僵了一瞬。
“妻主,人还是不要太聪明比较好。”脸继续蹭蹭。
一手顺大猫毛,没那么剑拔弩张,说的上是温和,“和强大的向导做听起来收益很高,讲讲什么原理。”
“主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知道了,会生气的。
宋清清不接茬,“为什么旧部不送来向导?“
大猫眸子里闪起细碎的蓝光,宋清清莫名感觉有些危险在里面,还是不动声色,听到,“他们都很弱,送上来只有瞬死的份。主人还是太强了。“古奉宜往宋清清怀里蹭蹭。
宋清清挪了挪位置,手摸上古奉宜的脖颈,随时准备拿下古奉宜送审,语气轻快,“听起来像是有些克妻,克到没人敢送、没人愿意送孩子过来。旧部不趁乱取你性命,你拿了什么天大的把柄?”
“妻主,知道的太多对自己不好~“
“我也要瞒?”摸得大猫咕噜咕噜响,准备是一点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