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就来，“那不行，这回是家中长辈们喜欢，指名让我们几个来拿下，断然没有空手回去的道理。”
三个世家都在这，走吧，没好理。"那成，不能让大家为难了，我们几个还得赶下一场拍卖，下次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吃顿饭才好。"
“好，回见。”
“回见。”麦康远扫了一眼赞喇祢衡，跟在阿记后面走了。
等两人走远了，陈栗雪问，"清清姐刚才是在想事吗？"
宋清清不好说刚在和小熊用灵体吐槽那两个要买小熊珠宝坏家伙，"嗯，东西都带好了吗？要回去了。"
“带好了的，东西放进空间纽了。”
“嗯，走吧。”管家在几人的必经之路上候着，顺利接上回家。路上陈栗雪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陈栗雪看宋清清一路上都沉默寡言，盯着小熊娃娃发呆。心说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但是清清姐不想我和赞喇祢衡知道。
清清姐连蹦带跳下的飞行器，又不像是真有什么事，还等了陈栗雪和赞喇祢衡一起走，一时之间也不能确定到底是谁的事。
思忖一二，还是开口，“清清姐，要一起去泡温泉吗？”
“不了，你们去泡吧，我还有点事。”
“是很大的事吗？”
“嗯，算是，要是有什么想换，什么东西要补，房间里有智械，直接吩咐就是。”
“好，谢谢清清姐。”
一转头小熊就委委屈屈，"这个陈栗雪肯定是喜欢清清，那个赞喇祢衡也是，她们要和阿晏抢清清！"
宋清清乐，哄着，“不会不会，她们俩已经结婚了。”
“但是她们还喜欢清清，阿晏要防。”
“好好好，要防要防。”
小熊抬头，“清清有没有过得开心？”
宋清清沉默一瞬，她想哭，但她不想让许久不见的爱人难过，"开心，见到乖乖就开心！"
这只林河晏也没说这么多年有多难等，等不到宋清清的那些年是怎么过的，"那阿晏见到清清也开心！"
宋清清也想像和宋昱告状一样和小熊告状，小熊只是一段逃逸在外的记忆，要一起消化这么多坏情绪是很大的消耗，她不想小熊消失得太快。
小熊像是感觉到宋清清的情绪起伏有些大，转移话题，“路上听到清清哥哥还活着，阿晏也想见。”小熊拜托拜托。
好可爱，“好啊，正好清清也有事想问哥哥。"宋清清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嗯了一阵，"哥哥可能会和乖乖吵起来，因为上次被哥哥说哭了。”
小熊像是知道宋清清在说什么，"阿晏才不会哭，阿晏可是大孩子了！"
好可爱，"嗯，乖乖是好乖乖。"
“没错没错！”
“哥哥这回有一个孩子，叫宋菀，紫菀草的菀，也是小白毛，眼睛和清清一样是紫色，但是小菀的眼睛颜色要比清清深一点，小菀很小一只，奶团子似的，和小熊一样大。”
清清好可爱，眼里亮晶晶的，清清肯定很喜欢小菀，"那阿晏也可以和小菀玩儿吗？"
宋清清思考，“小菀还是会咬玩具的年纪，乖乖会被咬的。”
“没关系的，清清的小侄女就是阿晏的小侄女，阿晏不怕的。”
"但是小熊清清只有一只，被小菀咬坏了，清清就没有小熊了。"这只林河晏就没地方住了，还不能受住得而复失。
“好叭，那阿晏还是乖乖的好了，阿晏也喜欢待在清清身边。”
看小熊真的很想和小菀玩儿，"清清想想办法好啦。"
小熊蹭蹭。
宋清清抱着小熊去找宋昱，宋昱在忙，跟小菀玩。给小菀建立秩序，小熊是朋友，不可以和小熊打架，也不可以咬小熊，朋友之间要互帮互助。
小菀听懂，小菀点头。
小熊试探着伸手，"清清的侄女好可爱，手也软软的。"
小菀新奇，软软会动的小熊。
“嗯，是新生命的味道，奶香奶香小团子。”
“姑姑！”小菀乐呵，觉得宋清清在夸她。
“怎么啦？”
“姑姑吃饭！小、小熊吃饭！”
“乖乖会饿吗？”
“没有消化系统的，阿晏不饿的。”
"好叭~"转来应小菀，"姑姑和小熊吃过饭饭啦~小菀有没有认真吃饭饭呀？"
小菀听懂，小菀点点头，边笑边点头。
"清清的小侄女好聪明，和阿晏一样聪明！"
住在娃娃里，人都在变可爱，“嗯，和乖乖一样聪明！”
“清清。”是宋昱。
"哥哥忙完啦？！"
"嗯，这是？"宋昱眯眯眼瞧着小菀身边的小熊。
宋清清嗯了一阵，"哥哥在轮回里见过逃逸在外的记忆吗？"
这么说宋昱就听懂了，从后面提了一下小熊脖子，很快松手，"见过，但次数不多。这只是哪一次的林河晏？"
“和清清结过婚的那一只。”
宋昱有印象，观测清清轮回的时候见过，清清走了之后，林河晏也没有善终，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又纠缠在一起了啊，无奈笑了一下，清清会伤心的。
"见过哥哥。"
“嗯，用灵体说话吧，我听得见。节省体力。”捞起小菀，放进学步车里，摇来八个儿童陪护智械。
“谢谢哥哥。”
“是想和清清再续前缘？”
这只林河晏摇摇头，"没续上也没关系，想待在清清身边。"
“没名没分的待在清清身边也可以？”
“可以的，我已经等了清清很多年，能再次遇到清清已是大幸。”
“你在这里飘荡多久了？”
“很多年，在拍卖场见证了很多次循环，同样的话术，同样的珠宝，一些固定会出现的人。这回是第九十八回。”
能停留这么久，是很强的力量了，"我有些话想对清清说，你等一等，可以吗？"
“可以。”
小熊被一个泡泡式儿的东西关住，看不见也听不见外面。
"清清是什么想法？"
猫猫思考，“清清想先听哥哥有什么办法。”
叹了口气，"如果清清想把这只林河晏留下来，哥哥可以把她关在这，一直关在这，她只是清清的附庸，除了成为清清的玩具，不会成为清清的任何什么身份；
“如果清清想要她回到现在正在参与轮回的林河晏身上，清清只需要告诉她，她是现在的林河晏逃逸在外的记忆，让她和林河晏接触。这只能保证她这一个轮回不会再逃逸，下一个轮回，林河晏要是不记得，清清想见她只能再去找到她。”
宋清清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小熊成为她的附庸，也不想再让小熊等宋清清找到小熊，她想要第三种办法，她想不到第三种办法，"哥哥，她会消失吗？"
长出了口气，挣扎了几瞬，还是不愿意对清清说谎话，清清会恨自己，"会，记忆的能量有限，她能待这么多轮回已然是奇迹。至于到底能存在多久，并没有定论。"
小珍珠涌出来，“那清清岂不是又要失去她了......”
小猫状态很不好，遮上小猫双眼，让小猫靠在肩上，试着找别的说法劝慰清清，“清清，她是林河晏，林河晏也是她，她忘记了清清还是本能的会觉得清清熟悉，还是会爱护清清，不是吗？”
“她只想着和清清做宿敌，她是坏蛋，”小猫摇头，啜泣，“是清清太贪心了，是清清不想得而复失。”
眼泪烫在宋昱掌心，清清不记得倒还好，偏偏清清记得，遇不上那个曾经惊艳过清清生活的林河晏倒还好，偏偏又让清清遇见了。
我们清清，怎偏要受这等苦？
“哥哥，清清可不可以也忘记林河晏？”
是个办法，但界者的轮回就会延长，保不齐还会再纠缠在一起，哪里肯？“清清舍得吗？”
宋清清沉默了几瞬，哭得更凶了，上气不接下气，"舍不得。"
“清清，不哭了不哭了。哥哥再想想办法，好吗？”宋昱松开了遮住宋清清的眼睛的手，任由自家小猫把眼泪都蹭在肩上。
闷闷带点哭腔，“嗯，清清想不出办法了，清清好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