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思考，"哥哥，界者的轮回时间流速是不是和正常的时间流速是不一样的啊？"

怪敏锐的，"算是，这里七年的时间在外面其实只过了七个小时。"

“哥哥又是什么打工皇帝，在外面领了什么职？”

“远征军元帅。”

“不是帝国的吧？”

有些敏锐过头了，"嗯，清清出来就能知道，可以先跟在我这里当个副官。"

“更高等级的文明？”

“算是。”

“界者的文明？”

“不全是。”

“界者没弄赢？”

“算是。”

“很强吗？”

“也不算。”

“界者先动的手，种族融合吗？”

有点接近，"算是。"

“分工明确吗？”

“嗯。”

宋清清猜了个大概，不再深究，“哥哥，为什么界者轮回是宿命？”

“界者的轮回是见证界者的可能性，只有见证过自己的万千种可能性，才能成为真正的界者。比起宿命，更像是一种属于界者的成年礼。"

“那清清做梦不是单纯的做梦，是真的进入了一些独特的可能性？”

太敏锐了，"是。"

“梦是真实的。”

悟性确实要好些，“是，都是时间线下发生的可能性。”

“清清能改变发生的可能性吗？”

“一般来说不建议，界者有轮回，改变容易逼疯界者。界者的轮回会重复一段生活过的历史，历史是宽容的，但不容篡改。”

听懂了，实在意难平可以尝试，但代价是牺牲一段时间的心理健康，"那轮回之外呢？"

“界者只能干涉界者干涉过或由界者创造的世界。”

哦~怪不得~“所以清清在这里有一定的自由权。”没看懂小脑袋瓜在想什么，“清清觉得时间上有悖论存在，哥哥说的是介入者的时间流速，对吗？”

“嗯，轮回一般不计入时间。轮回是界者的时间。”

“那外面的林河晏怎么样了？”

“外面没有林河晏，也没有陈栗雪，可以把轮回理解为一个时间茧，只有界者完成轮回，时间的流速才会重启。”

“哥哥有没有遇到能带前几次记忆的bug？”

“清清遇到了？”

“嗯，不止一个。”

宋昱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沉默了几瞬，“一堆bug能work，说不定清清两万次就可以结束。”

宋清清皱小脸，"像沈泽这种坏bug也是可以允许的吗？"

宋昱思考，“沈泽，风险确实大，也算有点好处吧，这把无痛收服了世家的两个顺位继承人。还是能work的。这把要是哥哥不在，清清打算怎么办？”

“哥哥不在也没关系，酒店的保全系统都是最新的，在国安和警署都有预案，可以随时调用，如果沈泽非要一口咬死没干，或者拿出什么逼真的证据，最后一定就是郃安墨的锅，沈泽脱身还是容易。哪怕东窗事发沈泽也可以一口咬死说是受沈苑指使，沈宣和宋家留嫌隙，大帝重新对自己的几个儿子下评判，结果最差就是几位皇子成功抽身，大帝觉得宋家大不如前，开始打压我们家的产业。

“郃安墨的话如果帝国真觉得是清清派人杀的，清清留了后手，动机上并不成立，各个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也有。

“历史的力量，不会让清清真那么早死。嗯，这么看沈泽这种坏bug也没什么威胁，警醒作用更大一些。”

已经无关理性了，宋昱觉得不论是自己还是清清，人的一面都在被消磨，甚至两个人都没有提出质疑。叹了口气，"清清怎么不问哥哥什么是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