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每次和栗雪去都要背锅!”
“还要背锅呀?”
“哼~这个陈栗雪上次出去玩被逮了就说是人家撺掇她出来的!结果坏女人什么事都没有,陈垚告人家小状,扣了人家半个月零花钱!”
“怎么不给栗雪背几个?”
“她跑得慢,锅追不上我。”
“你这个陈栗雪,你还敢说!”也不坐扶手了,挤在宋清清和陈栗雪中间,给了陈栗雪一下。
陈栗雪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给你找个舒服地儿。"
赞喇祢衡哼了声,“算你识相!”
摇摇椅慢慢摇,三个人慢慢晃,智械服务管家上来送上薄毯,挤着同一张薄毯,"大家好像很久没有一起看过烟花了。"赞喇祢衡像是坐腻了陈栗雪怀里,往宋清清怀里钻钻蹭蹭。
“上次一起都是很小的时候了。”陈栗雪盖好小薄毯,"粉毛当大王,一来就要抢清清姐的小珠宝,被清清姐摁着打。"
又挨了赞喇祢衡一下,"就你话多!"
陈栗雪笑,"最后还是清清姐哥哥一手拎一个才不打了。"
“你还一直鼓掌呢,要不是你这坏女人鼓掌我都少挨好多下!”紧着宋清清怀里蹭蹭。
宋清清闷闷笑,赞喇祢衡嘟嘴,"姐姐也是!人家明明都还珠宝了,还摁着人家不让人家起来!"委屈样儿,又要哭了,哄小孩,"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哼,人家才不生气!人家可大度了!”快掉出来的小珍珠又憋了回去。
“好~小衡可是最大度的小孩儿了。”
“哼哼,那当然!”
陈栗雪像是终于觉得三个人挤一个摇椅确实有点挤,把摇椅拖了一只过来,就隔着几公分远躺下,赞喇祢衡赖了一下,像是也怕压坏宋清清和宋清清排排坐。
三人安安静静看了半个钟头,"清清姐,先前路过,有看到在谈事,怎么样?"
"入局的人有些多,下次再拉你们俩一起玩儿。"
"什么事什么事?姐姐你又想瞒人家!"
宋清清顺毛,"小衡觉得郃安墨怎么样?"
"不是好鸟,完全把人家当笨蛋来的,人家明明是个中尉,她一个小小下士还总看扁人家!还利用人家!是大坏鸟!还对姐姐动手!坏的没边了!"
哄小孩信口就来,“那偷偷给她套麻袋,让小衡出出气。”
“人家才不要,套麻袋又不解气,人家要去他们营地告状!要她写检讨、去人家营地做苦力!”
“好好好~”郃安墨这一出怕是连个下士都做不了了,叶家可保不住她,不罚不关不代表没罪。她尽可以上报,可以告知军方有人胁迫军士犯罪,出于帝国纪律也会先让郃安墨在营地多待上几天,规避纪律风险。这么一猜,郃安墨倒像是第一时间给了消息给叶家,谁做的决定可就不清楚了。
郃安墨不趟这趟浑水其实也有办法接近沈苑,而且可以是作为合作伙伴成为幕僚,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能依附沈苑,就算是想要行刺,成功的概率也会比现在这个局面高。
现在留了案底,原本叶竟庭帮着谋来的士官身份也会失去,过不了政审,进不了帝国,怎么算都是笔不划算的买卖。
郃安墨要翻案可不容易,最多就是个免罚,罪还是有。
要出去容易,要清清白白的出去,难。
就算她愿意供出幕后主使,没有证据,这口锅她就只能自己背下。
拘留所里的郃安墨不管是不是真的郃安墨,都不会给查验DNA数据的机会;假的,那就和对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给了就会被关系溯源,增加暴露的风险;真的,杀人未遂根本没得跑,后期就算沈苑或是别的什么人是想要把人换出来,被拿了数据,一换就会被发现。
当然,前提是沈苑或是这个别的什么人认为拘留所里的郃安墨还有用,这个郃安墨也认为对方一定会救。
现在还确定不了郃安墨真正的主子是谁,要是纯是郃安墨自己,当我没说。
好牌烂打,该说惋惜吗?
但如果......是非要把后路断死才能获得谁的信任呢?只是沈苑吗,那太不值当。
“姐姐怎么聊着聊着天又发呆?”
“八成是在想事,咱俩安静点才是。”
磨磨蹭蹭挤到陈栗雪的摇摇椅上,让陈栗雪抱。
陈栗雪想把人提起来,八爪鱼似的,焊的死死地。
陈栗雪刚想撕下脸皮就看见宋清清的目光往这扫了一眼,故意起话题,"要是郃安墨被开除了军籍,你要怎么报复回去?"
“那就是她罪有应得,被胁迫什么办法不能使,偏选了一个活路最少的,还害的人家心里不舒服这么久!”
宋清清眯眯眼,突然觉得郃安墨国安组第一的名头是不是也有人相帮。
两人看宋清清在光脑上画了个什么符号就收起了光脑,"姐姐想什么这么出神?人家喊了好几次姐姐都不理人家!"
“在想,晚上要吃什么夜宵。”
“哼哼~没想到姐姐现在还是小馋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