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药缓缓站起身,手里握着一支燃烧着的蜡烛,笑着回过头看向李长乐,“殿下您跟他这个废人多说什么!”
他拢了拢衣领,慢慢走回床边,将那支蜡烛归于原位。
“你倒是聪明!”李长乐看着白药的背影——在摇摆的烛火间,单薄衣衫下劲瘦腰肢更加显眼,“如烟对你评价如何?”
那些暧昧的不加任何掩饰的痕迹明晃晃地照进她眼里,可观书依旧睡得很沉。
“好的不能再好了,殿下!”白药笑着转过身,乖巧地蹲在李长乐脚边,抬起她的手摸上自己的锁骨,“我不会害她的,殿下尽管放心!”
“那她怎么睡了那么久?”观书睡在床铺内侧,李长乐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冰凉的眼神扫视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所过之处都悄无声息地镀上一层薄粉,“柳娇娇这么闹也没醒!”
原来只是顾忌这个?那不是分分钟能给你找出一百个理由!
白药眼珠子一转,目光和李长乐落在同一处,“那柳娇娇是何许人也,殿下您也清楚。若是让她们正面交锋,如烟只恐怕凶多吉少!”
“所以你给她下了点药?”李长乐也是个聪明人,几乎只在瞬间就听出了白药的话外之音。
“我只是想她睡得好一点,也犯不上下什么药。”白药将胳膊横在李长乐膝盖上,顺势侧坐在地,倚着她的膝头讲几句贴合情景的“体己话”,“殿下~我们的任务可能会有冲突,但对于她,我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都希望她能在被围剿的环境下能够安全的、开心的生活!
你说,是不是?”
白药说着,感受着头顶传来的轻微压力——不用看也知道,是李长乐。她伸手轻抚过白药乌黑柔顺的秀发,拈起一缕在指尖把玩,“你最好是。药效有多久?”
“大概到子时。”白药依旧乖顺,状似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缓缓回头看向李长乐,中衣自肩头滑落,又是漏出一大片白粉交织的肌肤,“殿下,今晚……”
“等我去商城买个床。”面对白药刻意的“勾引”,李长乐倒是不为所动,“你今晚睡那边的榻上。”
“可是殿下……”
白药欲言又止,可李长乐没心情理会他的小心思,抬脚踩在床边,伸手去够躺在床上的观书,连人带被子一齐抱在手里,“你要是没事就闪一边去!”
“啊?”白药还没来得及读一读李长乐的心思,就被她抬脚踹到了一边,眨眼间金光闪过,一张全新的雕花大床边出现在眼前,“殿下,冬猎应该用不上这么好的道具吧!”她拍拍身上莫须有的尘土,起身走到床边,拦下李长乐的动作,“我拿积分和你换怎么样?”
“什么意思?”李长乐停下手上的动作,抱着观书的胳膊朝上掂了掂,不耐烦地看向这个笑得高深莫测的女人。
她又在搞什么花招?不知道我抱着如烟也很累的吗?
“就是说,你这个床花了多少积分我私下补给你,然后这个床归我,我再去我的商城买一张更适合现在这个情形的,怎么样?”白药靠着床架,歪着脑袋看着李长乐,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你的衣服!”李长乐倒是看不惯她这副狐狸精的妖媚模样,眉间的嫌弃几乎是压都压不住,“我花了钱,东西归你,哪有这样的道理?”
“三倍积分。”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