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请自重!”
阿那国的侍从眼见着气氛不对,也跟了进来,领头的侍卫长压低声音劝道。
“公主请息怒,他们将小主子捉去,必是为了调查七皇子的事,此事小主子知之甚少,应是安全的,我们不要自乱阵脚啊。”
‘啪!’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已落在他的脸上,阿芽如冷声呵斥。
“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属下不敢,公主恕罪!”
侍从连忙跪下来请罪。
阿芽如还要教训他,却被韩屹出声打断。
“行了,要闹去别处闹去,婉柔那里,我自会想办法营救。”
“你最好说到做到,否则,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阿芽如听他肯帮忙,神色稍缓,临出门时,又回头剜了他一眼,才摔门出去。
“殿下,眼下林婉柔被捕,咱们与阿那国的关系,恐怕会陷入僵局,不如咱们再寻一个新的合作对象?”
幕僚将方才那一幕看在眼里,只觉不能忍,
待阿芽如走远,他才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与顾虑。
毕竟韩元修此次来势汹汹,七殿下此时难以从上京逃出,若一直四处躲藏,恐怕难有翻身之日。
韩屹闻言,放下手中的书卷,抬眼看他。
“先生所言,亦是我之所思,只是眼下我们被多方势力盯着,不能有大动作,不知先生有何妙计?”
那人面上一喜,忙拱手说道。
“既然阿那国都能与我们下合作,那周边诸国,未尝不会心动,只要双方利益一致,皆可达成合作。”
“嗯,先生此言有理,那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待日后事成,首辅之位,非先生莫属。”
韩屹故作赞许地望着他。
一听这话,那人果然受到鼓舞,忙躬身应道。
“殿下放心,臣定不负所托!”
“先生今日就动身罢,我在此等候先生的好消息。”
说着,他嘴角微扬,面上满是期待之色。
那人郑重行了一礼,便告退出去。
"殿下,您真相信他能成事?"一旁的侍从看着紧闭的房门,面露迟疑。
“呵,信他?”
他轻笑着摇头:“不过是借着他,引开那些人的视线罢了,这几人,空有忠心,却不堪大用,留着有何用?”
侍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殿下说得很是。”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进来,将一封信递给侍从,
侍从接过信,朝侍卫摆手:“你先下去罢。”
他随即将信呈上:“殿下,收到那边的回信了。”
韩屹闻言,眼眸一亮,忙坐直身子,将信缓缓打开,看清信上内容后,他哈哈笑道。
“果然是我命不该绝,老师愿意见我了!”
侍从闻言,也跟着笑道。
“是殿下的那位老师?那真要恭喜殿下了,若是他肯出山,殿下的大业,必成!”
韩屹面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吩咐。
“你速去不悦茶楼,买些雀舌回来,老师最爱喝此茶。”
“是,奴才这就去准备。”
侍从不敢怠慢,忙转身出去。
韩屹还未从这份喜悦中回神,他兴奋的在屋里踱步,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了。
自幼年起,老师就一直暗中帮扶,救济他。
可惜,除了幼年时的匆匆一面,他再未见过他。
这些年,他们只靠书信隐秘往来,对于老师的学识与能力,他十分信服。
可每当他提出见面,对方就不再回应。
他以为有生之年二人不会再见,不成想,因着这次的事,老师竟会主动约见他,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啊!
只要老师肯助力,那个位置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么想着,他嘴角不禁扬起,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锋芒。
不一会儿,侍从便采买回来,将木盒双手奉上。
“殿下,雀舌买回来了,您看看,是不是这款?”
韩屹忙将木盒打开,嗅着熟悉的茶香,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正是这款,去,仔细包好了,明日我要亲自送于老师。”
转眼便到了第二日,也就是约定之日。
天才刚蒙蒙亮,韩屹便起了身,对着满柜的衣袍斟酌良久,才选了一套宝蓝色锦袍。
穿着齐整后,便在侍从的服侍下登上马车。
这辆马车的车身并没有以往的华丽装点,略显朴素,可他已顾不得嫌弃,一心只想去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