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间隙,那宫人的眼神不住的往他怀中打量,想要确定此人身份。
韩元修察觉到他的窥探,将苏寻雁的身体捂得严严实实,眸光冷淡地撇过来。
宫人立马垂下眼眸,看向自己的脚尖。
“本王先行一步,若陛下与娘娘问起,就说西南传回急报,需本王回去处置。”
不等那宫人反应,修林便躬身应下。
“是,殿下尽管放心,属下定将话带到!”
一旁的知秋见小姐那副模样,急得不行,正要跟上去,却被修林拦住。
她转头看他,修林无声地朝她摇了摇头。
二人这番举动众人皆看在眼里,本来已经猜出女子的身份,见知秋没上前,他们又有些不确定了。
当着靖王的面,他们不敢询问,此时正主走了,他们又按捺不住心中好奇,转头看向知秋。
“知秋姑娘,方才那女子是不是你家小姐啊?”
还是其中一个宫女没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知秋经修林这一提醒,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闻言便瞪向那人。
“瞎说什么呢?我家小姐正与夫人在一处吃茶呢!”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众人见她这淡定地反应,更觉疑惑。
韩元修并未理会身后众人,抱着苏寻雁大步朝前走。
苏寻雁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胸膛,缓缓闭上眼,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掌心触碰到的温度惊人,韩元修脚步不由加快,疾步走出御花园,抱着她登上早已候着的马车。
“出宫,回王府。”
侍从应声扬起马鞭,架车往前行去。
“寻雁,别睡,再坚持一下。”韩元修垂首,低声唤她。
可苏寻雁没有丝毫反应,像是陷入了昏迷。
他的心骤然一紧,双手也不自觉攥紧:“再快些!”
“是,殿下您扶稳了。”
说罢,侍从扬起马鞭,马车速度随之加快,车身也颠簸起来。
苏寻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边倒去,韩元修眼疾手快,上前稳稳扶住,将她再度揽进怀里。
苏寻雁的额头刚好抵着他的下颚,鬓发凌乱,呼出的热气吹拂在他的脖颈,温度烫得惊人。
韩元修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热,好热……"
由于体内的温度不断升高,即使处在昏迷中,她也觉得难受。
她无意识撕扯着外衫,想要将碍事的衣衫褪下,韩元修眼疾手快地拦住。
他一边用手拢住苏寻雁的外衫,不让她脱下,一边温声安抚。
“寻雁,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待马车停稳,韩元修轻轻抱起她,大步朝府内行去。
府里的管家见他抱着一名女子回来,眼中满是惊诧。
“殿下,您这是……”
韩元修已顾不得解释,沉声吩咐:“速将刘先生请来!”
管家见他神情肃然,便不敢多问,转身匆匆离去。
韩元修一路将人抱到自己的寝室,将她轻轻放到床榻上。
而苏寻雁已经被那药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觉面前之人的身体十分冰凉,她舒服的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好舒服啊!”
“寻雁,寻雁你醒醒……”
韩元修身体朝后退,试图挣脱她。
苏寻雁却不满地哼唧:“你别动,让我蹭蹭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躲闪,她猛地一用力,二人的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
韩元修僵了一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下意识地往后撤,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苏寻雁仍觉不满足,将自己的唇往他的唇上送,柔软相贴的瞬间,空气都变得粘稠。
他终是没克制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
可身下传来的滚烫触感,忽然将他的理智唤了回来。
对韩屹的恨,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这时,管家立在门外,恭敬地朝里请示道。
“殿下,刘先生来了,不知现下是否方便?”
韩元修猛地回神,正要起身,却又被苏寻雁拉了回去:“你别走。”
他动作一顿,柔声哄道。
“寻雁,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我请了郎中,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语气似呢喃,似诱哄,眼底满是疼惜与宠溺。
也不知她听懂没有,等他再度起身时,苏寻雁没再拦他,顺势松开了手。
韩元修低头理了理被她扯乱的衣衫,又替她掖好被角,做完这些,才对外沉声道。
“请他进来。”
管家轻轻推开门,一名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缓步进来。
见到屋内情形,他脚步猛地一顿,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他垂眸走到桌前,放下药箱,才抬手作揖。
“殿下,可是有哪里不适?”
他虽已看到床铺上的那抹身影,却只作未见,语气平静地问道。
“不是我。”
韩元修起身,让出床榻边的位置。
“刘先生,快来给她看看,她许是中了迷药。”
那唤刘先生的郎中闻言,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为其把脉。
片刻过后,他松开手,起身回禀道。
“殿下,这位姑娘中的不单单是迷药,其中还混合着西域的一种奇香,此香只要沾上一点,便会燥热难耐,让人瞬间失去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