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此打住吧,我要歇息了。”
说罢,苏寻雁朝她摆了摆手,朝内室走去。
知秋见状,只得将到嘴的话又憋了回去,遗憾地退出房间。
躺到柔软的床榻里,苏寻雁才惊觉双腿发酸发胀,应是白日里走了太多路,累着了。
这次回来,自己的体力似乎有些差,难道与重生的次数有关?
不管如何,她得多出去走走,尽快把体力养回来才行。
一旦静下心来,脑海里就不断浮现出,韩元修那段深情的告白。
她有些想不明白,两人前世不过匆匆见过三面,话都没说几句,他究竟喜欢自己什么?
这事想不通,她又转而想起林婉柔之事,随即懊恼地一拍大腿。
今晚多好的机会啊,应该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告诉韩元修。
此事由他去查,再合适不过。
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竟忘了呢!
真是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韩元修的禁足令是三个月,如今才过去不过半月。
等到他的禁足令解除,林婉柔母亲与那男子早就离开东齐了,还查什么?
她本还有些睡意,这么一想,顿时睡意全无。
翻来覆去,过了半响,她索性起身,走到桌案后坐下。
拿起一张空白宣纸,在上面写下几个人名与地点,便开始思索起来。
为今之计,还是得想办法与韩元修见一面才行。
若是见不到他,让他属下代为传话也行。可她要如何与他属下联系上呢?
想着想着,天色逐渐转明,她不禁打了个哈欠,趴在书案上睡了过去。
苏嬷嬷推门进来,正要唤她起床,一眼便看到伏在书案后的那抹身影。
她眼底闪过讶然,随即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动作极轻的拍了拍苏寻雁的肩。
“小姐,您怎么在这睡了?快醒醒,小姐……”
“嬷嬷,别吵,我困死了。”
她动也未动,只将苏嬷嬷的手拨开,便继续睡去。
苏嬷嬷无法,只得转身进内室将薄被取来,为她掖好被角,才又悄悄地退了出去。
“嬷嬷,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知秋正端着早膳走过来,见苏嬷嬷去而复返,不解地上前询问。
苏嬷嬷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朝前走,知秋见状,连忙跟上。
直走到一处廊角,才停下来。
“小姐昨晚不知在忙什么,趴在桌上睡着了,我唤了几声,都不醒,应是累着了,让她再睡会儿吧。”
知秋了然一笑,随即点头。
“昨日小姐是走了许多路,那我待会再进去。”说罢,二人便离开了院子。
这一觉她睡到晌午才醒来,一抬胳膊,只觉半边身子都发麻,好半响都不敢动。
还是知秋进来见她如此,上前为她揉肩揉脖颈,缓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了。
"小姐,您以后还是去床上睡,在这趴着哪行啊。"
苏寻雁又自己揉了揉脖子,语气懒懒。
“嗯,一次就够了,哪还敢有以后啊。对了,还有吃的没有?”
知秋连忙将外间的食盒提进来,放到桌几上。
“奴婢就知小姐醒来会饿,特意吩咐厨房热着呢。”
苏寻雁先喝了一碗汤,感觉腹中没那么难受了,才又吃起其他。
吃过了饭,她又吩咐知秋:“唤苏嬷嬷过来。”
知秋将桌案收拾干净,才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苏嬷嬷过来,柔声问道。
“小姐,您睡醒了?唤老奴来有何吩咐?”
苏寻雁也没多解释,只与她说。
“嬷嬷,你安排一个人,去靖王府带句话,就说,我有要事需与殿下见一面,若是不便见面,让他属下来见我一面也行。”
苏嬷嬷想起昨夜的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地笑。
“哦,小姐这是要答应殿下了?”
苏寻雁听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是,嬷嬷你只管去。”
苏嬷嬷只当她在害羞,也没多问,就转身去安排了。
韩元修的想法大概与苏嬷嬷一致,不多时,那传话的小厮便回来,轻声禀报道。
“小姐,靖王说他随时恭候,还问您什么时候去府上?”
“哦。”苏寻雁淡淡道:“那就让他安排吧,只要尽快见面就好。”
韩元修一听这话,心情愈发舒畅。
连忙命人将靖王府内外装饰一新,迎接苏寻雁的到来。
修林见单身许久的主子终于有了盼头,就忍不住帮他出主意。
“殿下,苏小姐可是第一次来王府坐客,您是不是该给人家备一份礼物啊?”
“礼物?”
韩元修正盯着大家布置前厅,一听这话便转头望过来。
见他这反应,修林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试探地问道。
“殿下,您该不会从未送过苏小姐礼物吧?那您昨日去府上,也什么都没送?”
“你怎会知晓此事?”
韩元修随即一脸警惕地看向他。
修林无奈地扶额,不过对上那冷冽地眼神,他还是赶紧解释道。
“殿下误会了,此事,没人告诉我,是我自己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