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过多久,几人便被打趴下。
修林看着一地哀嚎的士兵,嗤笑道:“算你们命大,碰上我家殿下,都散了吧,你们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小命。”
一行人刚穿过城门,还未入城,地上的士兵突然奋起,掏出匕首直直刺向韩元修。
韩元修侧身一闪,身后的修林见状,手起刀落,那人当场毙命。
他气得转头看向韩元修:“殿下,他们这般不识好歹,我们也不必留情了。”
韩元修回头望去,只见方才还倒地的士兵,已经陆续起身,城楼上更有石块陆续砸落下来。
他眼神随即一沉:“不必顾及,保命要紧。”
宫墙之内的百姓,并不知城外的这场交锋,随着夜色转沉,他们皆已熟睡。
苏寻雁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又出现熟悉的场景,只是这次她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原来那时让二人恐惧的人,正是韩元修。
他听到二人的对话,径直上前,挥刀斩杀了那名男子,林婉柔转头看到男子倒下的尸身,吓得慌忙后退,声音发颤。
“靖王饶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是被他给利用了啊!”
韩元修目光森寒,刀锋一转,已架在她的颈项上。林婉柔吓得动也不敢动,只敢轻声求饶:“靖王殿下,别,别冲动啊,我腹中可还有皇家的子嗣,你不能,不能杀我,啊……”
下一瞬,她的身体彻底软到下去。
“聒噪。”
说罢,他收回刀,头也不回的离去。
背影很快隐没在林间,可却透着股说不出来的孤寂。
苏寻雁猛地睁开眼,情绪久久未能平复。
原来前世韩元修已经替她报了仇,也是,除了他,还会有谁能如此呢。
思及此,她嘴角不自觉扬起。
苏嬷嬷进来时,恰好捕捉到她的这抹笑容,好奇地问道。
“这一大清早,是什么事,让娘娘笑得这般开心啊?”
苏寻雁忙收了笑,摇头否认道:“哪有,嬷嬷定是瞧错了。”
苏嬷嬷没再追问,只是轻声提醒:“娘娘,该起了,待会还要去给太后请安呢!”
“是啊,母后回来了,我在宫里可算是有了伴。”
她连忙穿鞋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等着宫人为她梳妆。
苏嬷嬷连忙接话:“今日不仅有太后,夫人待会也会进宫,娘娘可是高兴了?”
“嗯,我与母亲许久未见,今日总算能见面了。”
话音刚落,她便催促宫人动作快些。
只可惜她醒得晚,紧赶慢赶到了慈宁宫,母亲早就到了,正坐在里面与太后品茶闲聊了。
她缓步走进,朝太后欠了欠身:“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
随即又转而朝一旁的母亲笑了笑:“母亲,你怎么来这么早,我还想着去宫外接你呢。”
二人同时转头看向她,太后捂嘴笑道:“你这孩子,总算睡醒了?”
苏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我可不敢用你,等你来接,怕是今日我连午膳都用不上了。”
太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寻雁也不恼,走上前,拉着二人的手,柔声说:“昨日母后回来,我太过欢喜,晚上都没怎么睡呢!”
“你这张小嘴,就是会说话。”太后听罢,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闲聊了没几句,殿外便响起一道通传声,接着有侍从进来回禀。
“太后娘娘,陛下过来了。”
殿内三人忙收敛起笑意,太后淡声应道:“让他进来吧。”
韩屹快步走进来,见殿中还坐着苏夫人,眼底掠过一抹精光。随即朝太后拱手。
“儿臣参见母后。”
“行了,知道你政务多,请过安便忙去罢。”
太后端坐上首,淡淡撇了一眼,便挥手撵他走。
“母后可是在怨儿臣?”
“哀家可不敢。”太后冷笑道:“如今你已是君王,谁还能管得了你?”
韩屹压下眼底的恼意,转眸看向苏寻雁。以往这时候,都是她帮着解围,可这一次,她却无动于衷,看都未曾看他。
还是一旁的苏夫人,出言解围:“陛下日理万机,自是顾不得后宫之事,太后何必为难他。”
太后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随即冷眼瞥向韩屹:“陛下不走,可是有话要说?”
“母后刚刚归来,定是疲乏,近日还是在慈宁宫歇息,少外出走动为好。”韩屹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