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我们只是途径此处,并无恶意,您不必紧张。”苏寻雁含笑上前,语气轻柔。
老太太却一脸不耐,横了他们一眼,不客气的挥手驱赶。
“我们村没什么好看的,我劝你们趁早离开,不然,村子里要是发生什么,你们可逃不脱!”
小锤子见她突然逼近,警觉地上前,挡在二人面前。
“哎,你这婆子怎么说话的?我们不过是想问个路,怎么到你这就成坏人了?”
“走走走,你们赶紧给我走,再不走,我可就要喊人了!”
苏寻雁见她情绪突然激动,就觉事情有异,当即一言不发,拉住知秋和小锤子的胳膊,转身往回走。
直到几人走出村口,老太太才转身离开。
见她终于离开,三人便停下来,知秋最先忍不住。
“娘娘,这村子我们进不去,还如何探查啊?”她看着身后的村子,忧心忡忡。
“无妨,他们越是这般遮遮掩掩,就越说明事情不简单。”
苏寻雁很是淡定,思索了片刻,便说:“我们暗中跟上那个老太太,或许能听到些只言片语。”
若就这样回去,因着今日的事,韩屹必会派人盯着她,那样的话,她处境就被动了。
“娘娘,咱们还是先回吧,这村子还不知有些什么人呢,若让陛下知晓,定会不悦。”
知秋见她还要查,焦急地不行,连忙劝道。
身旁的小锤子却是一脸的不赞同。
“怕什么的,时辰尚早,陛下这会儿还与大臣们商议政事呢,哪顾得上咱们娘娘,你就放心吧。”
苏寻雁朝知秋笑了笑,安抚道:“无妨,我已想好应对之策。”
说罢,她与小锤子转身便往村子里走。
辩不过他们,知秋愁得直跺脚,可眼见二人越走越远,她也只好匆匆跟上。
三人一路偷偷探查,终于在一户人家院外,听到了那熟悉而洪亮的嗓音,正是下午的那个老太太。
小锤子伸长脖子朝里望了眼,回头低声说:“娘娘,待会就让奴才自己进去吧,人多了,必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也好,那你注意安全,我们在院后等你。”
小锤子微微颔首,随即脚步放得极轻,无声无息地靠近那间屋子。
别看他只是个小太监,却也有些身手。他武艺不说多厉害,可对付几个寻常村民,倒也绰绰有余。
所以由他独自前去,苏寻雁很放心,唯有知秋,一直提心吊胆,整个人都透着几分不安何慌张。
等了没一会儿,她便有些待不住了,正想与苏寻雁提议进去瞧瞧,小锤子却刚好从院子里走出。
见着人影,知秋连忙小跑着过去,目光紧张地上下打量他。
“小锤子,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发现你啊?”
小锤子却笑着摆手:“我没事,知秋姐,你就是太紧张了。”
他随即转身,向苏寻雁禀报。
“娘娘,奴才都探听清楚了,那老太太并没有与家人提及我们,只是再三叮嘱他们,近日不要上山。”
“上山?”
苏寻雁若有所思:“看来这秘密,就藏在后山之中。”
她接着追问道:“你可知那处是什么山?”
小锤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奴才也是头一回来这,对那山实在不熟悉啊。”
随即想起什么,连忙补充道:“哦对了,奴才方才急着避人,碰巧藏进了她家的地窖里,在里面发现了不少木材,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快带我去。”
苏寻雁脸色微变,急急道。
小锤子见她如此,连忙前面带路,知秋这时却拽住苏寻雁的衣角,轻声劝道。
“娘娘,您别去了,这天都快黑了,咱们若是再不赶回去,陛下就该起疑了。”
苏寻雁抽出衣角,笑了笑:“来都来了,若是就这样回去,岂非得不偿失?”
见知秋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她轻叹了口气,语气放软。
“放心,我只是进去看一眼,不会耽误太久,你不必跟着,就在外面替我们守着门。”
说罢,也不等她反应,便快步往前,不一会儿便进了院子。
知秋在外踮起脚朝里张望,却因身高受限,什么也瞧不见,只能攥紧手心暗暗着急。
而苏寻雁二人,此时已经下到地窖深处,抬眼望去,只见角落里木材堆积如山,她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发现这些木材质地坚硬,纹理平整。
她虽不懂这些,却也看得出这批木材,绝非寻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