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慢吞吞询问，“雨守大人，这位是？”

“我的……友人，也是艾琳娜的好友。”朝利雨月直接带着梅娜上楼去。

房门里传来柑橘和玫瑰的气味。

“艾琳娜!”梅娜喊着，脚底生风。

可她听见了隐隐约约的哭声。

梅娜敲门的动作顿了顿。她害怕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艾琳娜哭的样子。

可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门开了。

艾琳娜的手挡在门边，“让梅娜一个人进来吧。”

朝利雨月看向梅娜，点了点头。

“梅娜。”艾琳娜穿着单薄的丝绸长裙，往里走。

“艾琳娜？你怎么了……”梅娜跟着她踏入阴暗的房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之前想象中的快乐。

艾琳娜的眼眶好红。漂亮得像一直哀嚎一直哀嚎一直哀嚎然后死去的鸟。

房间里都是柑橘香和玫瑰香，浓烈得让人窒息。她注意到这个房间没有窗户。

刚想再度开口，艾琳娜紧紧抱住了她。

“没什么，梅娜，你和朝利……”

“Giotto让他看管我。”梅娜下意识急切控诉，“我好想艾琳娜。”

“这样啊，”艾琳娜轻声呢喃着，附在梅娜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去碰梅娜无意识皱起的眉毛，“梅娜，其实我有些嫉妒了。”

梅娜有些僵住了，“嫉妒？很美丽的一个词。”她快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

“对啊，为什么我不能……算了。你和雨月彼此相爱了吗？”艾琳娜虔诚地摸了摸少女的头发，像是在供奉自己的神明。

“不，艾琳娜。”梅娜语气里带上慌张，“为什么会这么说？”

她发现自己解释不了这件事，难道她该说自己只是在利用朝利雨月吗？她为什么要和朝利雨月表现得那么亲密？

她开始指尖发凉，心跳漏拍，从纯粹的柑橘玫瑰香气里嗅出些丑恶的气息。

“梅娜什么都没做就让朝利改变了啊。”艾琳娜叹息着，微笑着，她从手上摘下一个手环递给梅娜。

“拿着，它可以隔绝幻术师的窥视。我没有什么可以给梅娜的了，最近的局势令我很不安。”梅娜听见艾琳娜似水的嗓音，顺从地看着艾琳娜把那个没有一丝重量的手环戴在自己的右手。

“艾琳娜。”梅娜拉住她远离的手，却抓了个空。

“走吧我亲爱的女孩，离开这里，去那不勒斯，找阿诺德。”艾琳娜似乎已经下定决心做出了某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