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冰冷冷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碰撞在一起却比火药筒更烫。

“你不该来我房间，斯佩多我说过不要伤害梅娜。”

“她就是个怪物，专要人心甘情愿为她去死。”

梅娜在艾琳娜身后牵着她的衣角，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你在说什么！”

“你看她的眼睛！”

哦，眼前的艾琳娜和某人好像在愤怒。

梅娜痛苦地眨眼。

“你身上的血怎么回事？”

“被她捅的。”

梅娜的大脑好似终于清醒了一些，从呼吸不过来的状态里恢复过来。

艾琳娜是她的骑士吗？

她顺着艾琳娜的力道放下掩盖的手。

“活该。”艾琳娜轻轻握住梅娜染血的惨白的手，“多漂亮的眼睛。斯佩多，我们都知道谁更像恶魔。”

戴蒙·斯佩多怒极反笑，他转身只留下一片雾气。

又是不欢而散。

艾琳娜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

“别担心，天快亮了，我们去泡温泉吧，梅娜。”

“好。”梅娜的泪水愈来愈多，堆积在所有角落。

她贪恋着这份温柔，这让她觉得自己抢走了斯佩多的宝藏。

那可真是……太棒了。

她擦去眼泪跟上了艾琳娜。

温热的泉水漫过肩膀，梅娜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所有的疼痛都是真实的。

艾琳娜的指尖触碰到她脖子上的淤青，有些痒。

“下次他再碰你，往他胸口左侧第三颗扣子那里刺。”她听见艾琳娜轻轻说着。

那应该是斯佩多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