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教授。我的本意只是想先尝试一下,不过目标出现了偏差……”阿斯忒希娅平静地说着,语气没有一点起伏。
格林教授:“书本可远比羽毛重得多,一点失误,无法掩盖你的出色,普瑞斯柯小姐。如果你耐心一点,它会更加完美,但我仍欣赏你的聪颖,所以——斯莱特林加两分。”
可惜格林教授口中的普瑞斯柯小姐显然没那么有耐心,甚至未等教授称赞完毕。
“埃文表兄,我真的为此感到抱歉。”同样特意压低的声音。
埃文就知道自己这个表妹对他人绝对不是善解人意的性格,否则怎么可能不讨伊瑟安姑姑的喜欢?他坐在阿斯忒希娅的前排,感觉到后面有人拍自己的时候,回过头,阿斯忒希娅的道歉就已要淹没在书本哗哗散开的声音。
因为道歉分心没法控制好书本再正常不过,这是无法被苛责的。
听到书页“哗哗”在空中翻动的声音,埃文下意识用双手护住头,尽管粗略判断那些书本应该还不至于将他砸成个傻子。然而想象中的痛觉迟迟没有传来,坐在他旁边的,原本生怕自己被波及到的艾玛·帕金森已回过神来,用手肘微微撞了他一下,“没事了,不要再挡了,太丢人。”
他抬头望去,那一摞书在空中缓缓悬落,轻柔如此刻静放在桌上的羽毛一般,一丝不差地稳稳停在阿斯忒希娅案前。
“帕金森小姐,我真的为此感到抱歉。毕竟你与埃弗里先生可是曾慷慨地赠予了我一根豪猪刺,是不是?”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阿斯忒希娅这句特意轻声说出的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不可思议望向那个坐在前排的男孩,紫杉木魔杖在他的操控下一挥,一抖,姿态优雅得像是一位杰出的指挥家。
里德尔的脸悄悄地红了,他似乎还在为自己加重了课堂秩序的扰乱而内疚不已,那副表情全然是一个做错事的乖孩子才会有的。不过阿斯忒希娅还是觉得是因为兴奋的成分更大些。
“十分完美。”格林教授没有任何的意见,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为斯莱特林加上了五分,整整五分。
就和里德尔所展示的一样,格林教授也做了示范,一挥一抖。
后续的练习中,也有不少成功的,耗时也算不上长,可惜也再无人能超越里德尔的演绎了。
在零零散散的自由悬浮的羽毛和在桌上岿然不动的羽毛中,有的喜笑颜开,有的唉声叹气,还有的已自己找到了新的乐趣——几位拉文克劳的学生在多次用魔杖尝试失败后,他们发现直接吹气似乎来得更轻松些,羽毛起起落落反更有几分生趣。
“气流也能让羽毛漂浮,说不定我们能找到一个方法让这根羽毛浮咒空中,不需要魔咒。”
“就像飞机一样?”
“哦对,就是那个麻瓜们造出来的能在空中飞行的大东西。”
……
直到下课时,那几个拉文克劳还在那研究着。
学生们鱼贯走出教室,回休息室的路上,艾玛·帕金森还在跟她的好姐妹们意有所指的忿忿道:“简直不可理喻,那个假普瑞斯柯居然让埃文——那可是她的表兄,被那群书呆子嘲笑了,虽然比蠢狮子好点,但也许那群书呆子还很欣赏她的行为,糟糕透了!”
埃弗里不以为意,甚至还有几分惊讶于帕金森的迟钝:“我还以为你早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课上就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