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北堂墨染一把揽进怀里时,林初静手中还端着茶盏,她的脚步还没站稳,整个身子便被男人抱坐在了怀里。她的后背抵着桌案,还没来得及舒展身子,就便男人用力吻住。
“唔…”她抬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气息不稳地迎接他火热急促的吻。
北堂墨染的呼吸将她牢牢困住,她的腰身被他的大掌用力握紧。
昨晚他去了知州府,一夜未归,她也一夜未眠。
听尚羽说他回来后直接来了书房,她便煮了奶茶送过来。
进门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一次都没抬头看她,她也在猜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阿……染…唔…”她想同他说先喝奶茶,要不然奶茶要凉了。哪知他眼里微灼,急促的吻又袭卷而来。
湿热的吻里含杂着浓重的酒气,林初静被那酒气呛得鼻子一酸,抬手推开了男人。
此时,男人的眼睛通红一片,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难受,还是闷了一肚子的心事。
他很少露出这样示弱的表情,特别是用这样一双湿红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阿染,你怎么了?”林初静抬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问:“你喝了多少酒?身子不难受么?”
昏黄的灯光下,束住北堂墨染乌发的玉冠在漾着温光,衬得他身上的月牙色冬衣越发紧实贴身,干练清爽。
自从他们二人成婚后,他很少再将乌发垂自身后,也很少再穿宝蓝色锦衣。
林初静想了很久,才回忆起,有一次她问过他,问他为什么每次都不用玉冠束发,也不穿白色的衣衫。
自那以后,她便发现,他总会用玉冠束发,也总是穿月牙色的衣衫出现在她面前。
二人就这样借着煌煌灯火,四目相对。
北堂墨染低头,吻了吻林初静的唇瓣,他这次的动作轻柔至极,和方才急促强势的吻截然不同。
林初静凑过去,迎上他的动作,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他的唇。哪知下一刻,他又顺着动作吻了上来。
林初静失笑不已,抬手抵住他胸前的衣襟,“回卧房沐浴休息,我让文馨给你准备了热水。”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顺着衣襟贴近她后背时,林初静便觉大事不妙。
她立即伸手制止他的动作,脸颊微烫,“阿染…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靠近她,呼吸贴近她耳畔。
“书房…不可以…”她想站起身,可却被他牢牢禁锢住腰肢,亲密无间地紧搂在他怀里。
“可我想。”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便让她浸入他为她细织的密网里,脱不开身。
后面的半个时辰,林初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陷进去的。
她身后是他的书案,她耳边是他的温柔轻喘,她面前是他紧追不舍的危情攻占。
她只觉得书案好像在摇晃,吱呀吱呀的声音一直充斥在耳边。
最后书案上所有的东西被他一把挥在了地上,只有那盏灯烛在摇摇晃晃,她抬头看着装饰雅致的屋顶,迷迷糊糊地又陷入了他温柔的吻中,迷失了方向。
系在她腰间的香囊被他一把扯去,随着她仅剩的衣衫一起堆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