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旧相识,你为何要迷晕她?”烛龙拎着一壶茶从后面走出。
摊主轻轻扒开时秋的双手,给她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然后回道:“唔,听说小孩子都有点调皮和烦人,还是不如我们俩喝茶聊天好。我们昨天聊到什么了……哦,娟娘孩子她爹是怎么骗了娟娘的。”
……
“边城主,我对他人隐私并不好奇。”
摊主咋舌:“啧,想不到你还是一条有涵养的小龙。西南方缺你啊!”
烛龙:……
翌日,时秋是被摊主掐醒的。人中都掐出血痕来了,时秋才慢悠悠地张开双眼。
摊主大大地送了一口气:“你终于睁眼了,吓死我了,我都快要喊救护车了!”看到时秋还有点迷糊,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你感觉怎么样?”
时秋拍开他的手,道:“没怎么样,就是睡……睡着了?!”时秋想起做完,一个滑铲扑到摊主面前保住他双腿,然后……睡着了?!
“监控,快调监控!”
摊主也不急着扶时秋起来了,直接就地坐下,打开APP翻出昨晚的监控。
凌晨三点十四分,时秋扑到摊主面前紧抱着摊主的小腿,然后两人一起消失了两个多小时,快到六点的时候两人又出现在监控画面中,一个躺床上,一个躺床下。
对此,时秋颇有有些怨气:凭啥躺床上的不是自己……虽说,貌似昨晚睡眠质量出奇地高,但还是想睡床……
两人睡相都挺好。监控视频4倍速快进到早上七点四十五分钟三十七秒,摊主醒了,起床踩了一脚时秋小肚子,软绵绵的触感和忽然映入眼帘的人,吓得摊主收脚不及,整个人“啪”一声扑倒在地上。
接着,时秋看到了视频里摊主摇晃、拍脸、掐人中的慌张画面。大约三分钟后,摊主冲出去,带了娟娘回来。
娟娘只看了一眼,就悠悠转身……走了。
时秋盯着屏幕,疑惑问道:“娟娘怎么来了又走了?”都不理我!
摊主回道:“她说你睡睡就好,不用管。”
时秋听完,立刻摸上自己人中,看着摊主双眼无声控诉着他的辣手催花。我滴个娘啊,摊主为啥不先找娟娘再试着自己掐人中啊!摊主在时秋人中上掐了又掐,时秋手摸上去都能摸到一片凌乱的指甲的月牙印。
他根本就不会掐人中,现在那里还是痛到有点发麻。
“那个,剧里是这么演的……我看你无缘无故在这里躺着,叫又叫不醒……只好试试了……”
“我不想打击你,”时秋丧丧地回他,“你把这份监控视频也发一下给我吧,我回去研究研究。”
摊主立刻就下载发送过去,拜托时秋好好研究,看看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游魂一样消失。
作为一个初涉妖异的人,时秋盯视频盯出花也找不出突破的点在什么地方。她把视频发送大勇,然后一边新建共享文件夹,梳理昨天关于摊主的专项工作日志,一边等静静待大勇的电话。
将近上午9点的时候,正在编辑的共享文档右上角出现了一个发疯小狗的头像。大勇上线了。两分钟过后,又有几个不认识的头像出现。
时秋立刻就把正在边充电边放音乐的手机捞过来。
不多会,大勇的电话打进来,他问的直接:“你对昨晚消失后的那段时间一点印象都没有?”
时秋努力回想一下,确实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能如实告知:“我只记得自己扑倒了,对于消失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去了那里没印象、没记忆。昨晚我知道的所有细节都已经写在文档中了,视频可以做佐证。”
“今天早上,张建豪是什么反应?”张建豪,摊主也。建立了专项工作日志之后,他的个人信息被扒了个底朝天。但扒来扒去,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拥有十几栋楼出租的让时秋羡慕嫉妒恨的宵夜摊摊主。
时秋回忆了一下,她醒来的整个过程,摊主的反应都是正常人的本能反应,没什么怪异和特别的地方。
“挺正常的。”时秋道,沉默一下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他好像很期待接触妖异世界,叫我帮忙的时候,很兴奋。”
……对面沉默。
好一会,手机传来大勇的声音:“摊主张建豪疑似是西南方最高统治者边城主。他曾经在黄川界醒过一次,随后沉睡。现在华南区域妖异管理局委托你带领张建豪访南和图,彻底唤醒他另一个身份。”
时秋:……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