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眼底闪过一丝感伤,他眨了下眼睛,又恢复成安定的模样,“敢问,我想请教两位阁下缘何回到霍格沃茨,两位的好友是否也到达了呢?”
“我们没有恶意,我们不会对霍格沃茨造成伤害,里面的学生也是。”罗伊纳望向邓布利多,“他会去把地下那个魔法阵补好,顺便好好修缮。”
“但是材料要你们提供。我会列一个购置明细给你,要辛苦你去准备一下——他们,可能会晚点吧。”萨拉查理所当然地说。
罗伊纳惊喜地看向萨拉查,用口型问:真的吗?
萨拉查颔首。
邓布利多满意地笑了笑,“这个没有问题。违反校规的学生都是要关禁闭的,那么修好魔法阵就是你们的禁闭功课了。两位意下如何?”
“没有问题。”罗伊纳说,“校长大人希望您相信,大多数时候我们应该是一边的。”
邓布利多点头,“谢谢你的承诺,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两位了。”他撑着膝盖站起来。
当他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神情有些狡黠,露出人们交流八卦时秘而不宣的微笑,他问:“这个问题我还是忍不住想询问,在回到霍格沃茨之前……两位也是这样的关系吗?”
“是。”
“没错。”
罗伊纳和萨拉查异口同声地给了一个肯定答案。
邓布利多神秘地笑了笑,“这可真是一个了不起的秘密。”随后指了指手腕,“女士先生们,快到宵禁时间了,在霍格沃茨,校规是需要遵守的。今晚我们的对话进行得很愉快,谢谢,晚安。”他风度翩翩地向罗伊纳和萨拉查点了点头,然后推门离开天文教室。
“比我预想中的顺利。”罗伊纳望着邓布利多远去的背影总结。
“他让我想到了我最后一任老师。”萨拉查说。
罗伊纳偏头回忆,“是老奥斯汀吗?”
萨拉查:“对。”
“或许可爱的大巫师都是如此——戈德里克和赫尔加真的会来到霍格沃茨吗?”
萨拉查皱了皱鼻子,难得犹豫了,他说,“如果他们没有变更他们的墓地的话。”
罗伊纳挑了一边的细眉,“你——不是比他们俩早——”
“在准备去世前,我去信问了他们俩,死的时候打算葬在哪里。戈德里克当然是葬在家族墓地,而赫尔加也是准备回到威尔士。”
“——他们收到信之后没有骂你吗?”
“收到我第二封追问详细坟墓地址的时候,很是默契地寄来附加了狂风咒的怒吼信。我去他们的墓地布置了一番。我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去世时间,不过应该和我们有很大的时间差……所以就算醒来应该也挺晚了。”萨拉查抱着手臂回忆道。
罗伊纳沉默了一会儿,转移了话题,“最开始的时候,他是不是对你用了摄神取念。等等,我和你最初使用的魔杖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现在她和萨拉查使用的魔杖都是妖精和奥利凡德先祖合作打造的那一支。罗伊纳的这支魔杖是从奥利凡德家取回的,她的墓第一次被盗,就失窃了这根魔杖,虽然它从妖精手中又转回奥利凡德家这其中的过程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萨拉查的魔杖是家传下来的,显然,萨克森家族和斯莱特林还有些渊源,否则不会流传下来。
“对,不过失败了。他在这方面的造诣不够,虽然具有天赋。”萨拉查说,“给母亲了,她应该按我所说,丢进了海水中去了。”
“……我该说幸好我的魔杖被偷走了吗——否则我都没有趁手的魔杖用了。”
“谁说的,用我的不就行了。”
——这倒是。
虽然奥利凡德的魔杖学问里没有记载这一条。
但因为接骨木与花楸木从花朵到果实都极其相似,如果具有足够的默契,两支魔杖的主人可以交换使用——不过通常来说还是没有自己的好使。
萨拉查握住罗伊纳的魔杖,花楸木上盛开出鲜花,同样是白色的小花团,只是花楸树的花蕊更加纤细繁多,接骨木的花蕊头膨大,就像开了第二重黄色的花瓣一样。
接骨木与花楸木是如此的相似,像极了彼此的身份,既是密友,又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