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看见罗娜这个表情就发憷。
“行了,你回宿舍吧。”罗伊纳摆了摆手。她再了解不过德拉科,完全溺爱长大的小孩认为世界上每一块糖都是自己的。
她不愿意让贝拉特里克斯教德拉科大脑封闭术还有个原因。即使学会大脑封闭术后,学习者可以抵御包括教授者在内的大多数人的摄神取念,甚至对抵抗夺魂咒有着微小帮助,但是——教授者对学习者使用夺魂咒却有着天然便利。这也是里德尔放心叫贝拉教习大脑封闭术的原因。对黑魔王的忠诚,胜过了她对妹妹和侄子的亲情。
——所以这种后门,罗伊纳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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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星期的时间一瞬而逝。
第一个项目的时间是二十四号,星期二。项目所需的火龙在二十一号的晚上运到了霍格沃茨的禁林。他们在禁林的背面找了块足够大的空地。
卢修斯和魔法交通司司长一起抵达。说实话,运输龙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交通司不得不抽调一半的人手协助火龙保护区的巫师工作。
趁人仰马翻的时候,卢修斯和罗伊纳在禁林见了个面。
卢修斯递给罗伊纳一卷羊皮纸。
罗伊纳接过,开着玩笑,“周五你怎么又称病不来合影,到时候功劳全被抢走了。”
卢修斯冷哼,“有斯基特在的场合,我情愿不去。当然了,现在她可能像鬣狗一样专注地咬哈利·波特。但这无法改变我对她的厌恶。你之前来信让我注意甲虫,我的办公室喷了连续一个礼拜的魔法驱虫剂,那段时间斯基特看见我脸就绿,痛快。我在寻找她是非法阿尼马格斯的证据,迟早要揭穿她的丑陋面目。”
“福吉可不会同意的,他会扣下举报。”罗伊纳看完羊皮卷,就地焚毁,“没想到真的是多洛霍夫的表侄。卡卡洛夫居然会带他来霍格沃茨。我接触了他,该说不愧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又有个食死徒的叔叔,所以分外谨慎。”
“多洛霍夫是卡卡洛夫出卖的第一个食死徒,他们当初可是一个故乡的朋友。就算这样,他没有对米哈伊尔心存愧疚,反而十分厌恶。卡卡洛夫是个胆小鬼,和食死徒相关的人多一个就是多一个幌子。”卢修斯讥笑,“他知道魁地奇决赛现场出现黑魔标记,简直就快要吓晕倒了。要不是有个三强争霸赛他不得不出席,我怀疑他早就逃出欧洲。就算这样,在遇到疑似黑魔王的指令时,他还是会颤颤巍巍地实行。你最近没关注小汉格顿那边的情况?”
“除了表示忠诚,还有其他办法吗?你当初不也是,不得不把日记塞进韦斯莱的坩埚中吗?他们在韬光养晦,像冬眠的蛇。”
卢修斯有些苦恼,“所以他们真的不打算联系我,就这样到火焰杯决赛。我是不是离阿兹卡班又近了一步。”
“不一定。”罗伊纳说。
“对了,我翻出家族的礼单比对了一下,那一套毯子一共有七件。然而并不止一套,有些是送了家族一套,有些是送了一件。和我关系不错的家族,像帕金森、博克和诺特,我在做客的时候要回来销毁了。但是其中,送斯拉格霍恩和冈特的就……”
罗伊纳本来打算离开禁林了,听到这些话,她皮笑肉不笑道,“这和你在信中说的全部销毁可大有出入。”
“是我所力所能及范围内的挂毯都已经处理干净了。不过,一系列的毯子里有你的脸,只有三张。这个几率很小,冈特家只送了一幅,斯拉格霍恩家只有两张。说真的,麻瓜世界现存历史最久的壁毯比我们这个还少一百年。虽然我们这个大多在地库或者古灵阁落满灰尘,用魔法修复一下,比麻瓜的那个精美多了。这不止是艺术品,更是稀罕的文物了。”卢修斯遗憾地说,“画工和编织技术很上等,确实能看出来是你。可惜了,都不能存于世。”
罗伊纳面如冰霜。
“我还特地去找了那段历史,你和我们马尔福家族还真挺有缘分的。”卢修斯终于注意到了罗伊纳的脸色,他摸了摸鼻子,“咳咳,时候不早了。那我先走一步,等等,德拉科最近在学校待得怎么样?我听茜茜说……”
“青、春、期。冈特家和斯拉格霍恩家的东西,我自己去处理,你不要管了。只是我希望你不要瞒着我私藏壁毯,也不要提那个你已经知道的名字。”罗伊纳威胁地笑了一下,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