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出现一个绿色的圆圈,表示正确。
德拉科不懂这其中的意思,“要我这样走路吗?什么时候?但我待会儿还有事要做……”德拉科的话还没讲完,他被猛地一推,被推到了走廊。
德拉科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一只手大力地攥着拖到旁边的斯内普办公室。德拉科忽然感觉手里多了个纸团,他别过头,趁着穆迪敲门的空档单手展开纸团。纸上画着一幅会动的小人画,拥有穆迪特征的小人把一个学生变成一个小动物,肆意上丢下砸,而这个倒霉学生的脑袋上标记着DM两个字母。德拉科满头黑线,所以这个倒霉鬼就是自己咯。
无奈是一回事,要面临眼前状况又是一回事。德拉科可怜兮兮地叫痛,斯内普打开门,面无表情中又带着些疑问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搭配,“怎么回事。”
“斯内普教授,我们来谈谈学生的教育问题。来吧,马尔福。”
罗伊纳看着克劳奇把德拉科拖进办公室和斯内普叙旧,终于放心了。替身人偶换真人实行得很成功,偷天换日也成功蒙蔽了在场所有的学生和变形术精妙绝伦的麦格。罗伊纳满意地转身——
“罗温?”
罗伊纳陡然一惊,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萨拉查吓得她往后一退,撞到了墙壁。
“你来找我……还是找马尔福?”萨拉查抱着书看着她。
罗伊纳:“不!来找你!不过你不是晚上还有一节课吗,你吃过晚饭了?”
萨拉查点点头,“是这样没错,所以我先下来换书。你先去礼堂吧。”
罗伊纳哦了一声,差点就要顺着他的话离开,后来一想萨尔肯定知道了自己并不是特意找他,自己这样十分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又折返回去,乖巧坦白地说道,“虽然不是刻意找你,但是很想你。”她快速亲了亲萨拉查的脸,“开学吻。我走了。”然后迅速溜走了。
萨拉查被取悦到了,他摸了一下脸颊,这是千年后的第一个吻,而他确实拿她毫无办法。
很久很久以前,她给他的第一个吻也是脸颊吻。
那是他们四个刚接触没多久,还住在拉文克劳宅的冬天。
戈德里克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有关苏格兰高地的流浪酒馆的见闻。这种神秘有趣的故事一下子把爱好冒险的小伙子吸引住。
被问到的时候,罗伊纳啧声,“你是听我三哥说的吧?这有什么好稀奇,酒馆主人也是一个巫师,他开给苏格兰的巫师和其他魔法生物们。你想去,也不是不行。虽然我没去过,但我可以为你们引路。”
当天夜里,等拉文克劳宅子的仆人房都熄灯后,年轻的小伙姑娘们偷溜出庄园。
“流浪酒馆,神出鬼没,没有特定的邀请手札或者熟客才知道的引路方法是很难找到的。也有可能你寻找得筋疲力竭,它就出现在你眼前山谷下的平地或是山地的顶端。”罗伊纳说,“我哥哥有邀请手札,但是他针对我施了熟视无睹忽略咒,我找不到那玩意。不过,酒馆的老板喜欢听歌儿,他最乐意招待游吟诗人,你要是能来一段流行的诗歌,酒馆就会自动为你打开大门。”
戈德里克乐了,正是拿手好戏。没有乐器,他就拍着掌当即来唱了《伊利亚特》中阿克琉斯大胜利的那一段。罗伊纳小小地吃惊了一下,“唱得很有气势啊。”她变出早就备好的里拉琴,为戈德里克伴奏。
静谧的雪地忽然响起附和戈德里克的竖笛乐声,一个微小的光点飞来,落到戈德里克的脚下。陆陆续续的,数不清的光点飞来,组成了一条不算显眼但清晰的牵引线。
“你的里拉琴很不错,萨尔的弦琴非常好,有机会你们可以合奏。”戈德里克说。
他们寻着路走过一个山头,果然在盆地的旷野看见了孤零零屹立在那的小酒馆。
与破旧外表不同的是,门口竖着的木杆上挂着一个精致的宫廷灯笼。酒馆的生意很红火,进进出出的客人不断。进了门,酒馆比外观来看,面积要大了一倍,装潢和其他酒馆并没有不同,最大不同大概就是这儿的侍者有巫师也有矮人,一些妖精聚在一起大声地闲聊并不遮掩自己的身份。
长吧台的凳子大多坐满,找不到连续的四个位置了,他们四个找了张靠近吧台的圆桌坐下。罗伊纳的座位上遗落着一个手袋,她站起来,“我去还给失主,你们先点。”说着,她推门走出去。
依次点好酒后,戈德里克张望四周,说道,“真想见见这儿的主人。”
“我还以为我们进来之后会被老板招待呢,没想到真的只是寻常引路。”赫尔加撑着脸。
“年轻人,有兴趣占卜未来吗?”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从吧台的椅子下来,坐到罗伊纳的位置上,苍老的声音还挺有那么一回事,他说的是希腊语。
希腊语对于巫师们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语言。现存于世的许多书籍和研究成果都来自希腊,只不过这三人的水平参差不齐,赫尔加属于巫师教育并不完善的那类,她困难地辨别面前这位神秘人的意思,戈德里克看书面文字没问题,但听和读不是很熟练,而萨拉查已经可以直接用希腊语交流了。
萨拉查微笑,“不用了,谢谢您。”
那个人说,“我只需要讨一杯酒作为报酬,长夜漫漫很无聊,拨开迷雾洞悉未来未尝不可……”
“兄弟,别拒绝,玩玩就玩玩嘛!”戈德里克叫住萨拉查,结结巴巴地用希腊语回复,“让我们先测一测,他的未来伴侣、啊不,爱人——是这样说的吗(盖尔语)——是什么样的!”戈德里克兴奋地笑着。
赫尔加听懂了这一句,跟着起哄。
来要酒喝的预言者打量了萨拉查一眼,慎重地摸了摸水晶球,“是下一个推门进来的人——”
只见话音刚落,酒馆的门被推开。
他们三个屏住呼吸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