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四个好消息,我们明天就去布莱顿先等着,你可以好好再看看西里斯,等到他们渡过海峡时攻击他们,让那个唯一的战力埃弗里葬身于多佛尔海峡。”罗伊纳沉静地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要是赫尔加和戈德里克在场看见了要高呼大事不妙迅速逃跑的笑容,他们要对付欺负农民的恶棍预谋套麻袋打闷棍时,罗伊纳一般都这么笑。学校霍格沃茨的名字也是在罗伊纳这样笑过之后取的。
“不过,我不确定,他们会怎么样渡过海峡。这是略微麻烦的地方。如果是借麻瓜的轮船,这倒方便我们下手;如果是控制麻瓜的私人小渔船和选择自己游过来——那就更方便了。卷土重来注定是充满风险的。还有,第三个坏消息。”罗伊纳看了眼雷古勒斯,她把巴尔干半岛的地图移动到自己面前,那里标记了三个红叉,“他们应该也获得了保加利亚山区巨人部落的口头承诺。等里德尔用黑魔法重塑身体,他和巨人的条约自动缔结。”
巴尔干半岛聚集阿尔巴尼亚,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简直就是为瞌睡的黑魔王送上枕头,全是魔法生物的群聚地。
“我们还要在里德尔府布置一个窃听耳朵。”
雷古勒斯欲言又止。
“不,不会惊动他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检查会有人会在他家祖宅布局,否则他也不会自信地选择那里作为第一个落脚点。”罗伊纳深深地看着地图上标记着小汉格顿的区域。
雷古勒斯问:“您似乎对黑魔王起了杀心。”
罗伊纳没有否认,她离开地图,把自己丢进扶手椅,她拿起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这是一本二十年前的残次品,上面一大半的字迹都印刷花了。她坦然地点了点自己的下眼周,“是它在催促我。你也知道的,我还没有解决办法。要不是心底有个声音劝诫我,那会导致可怕的后果,我早在十五年前,就找齐魂器销毁了。”罗伊纳单手取下一只眼睛里的彩色薄片,那只眼睛是漂亮的银白色,像极月光的光辉,充满距离感和智慧。她召来手持单面镜,端详过自己,又把薄片放进眼睛,让眼睛变成黑色。
罗伊纳扭头打量着雷古勒斯,看得他有些发毛,她的视线下滑到他腕骨处的荆棘手环。
“啊,对了。”雷古勒斯试图转移话题,他进入卧室,拿出一个华美的妆奁盒,“按您说的,我让克利切拿出来了。”
罗伊纳打开盒子,里面端正地放着一个挂坠盒。她摘掉手套,打开挂坠盒,轻柔地摩挲盒子的边角。她温柔地看了挂坠盒一会儿,把盒子一一关上。“你先把它收好。其实,你很有炼金天分。可惜我年轻时候对炼金术不感兴趣,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尼可·勒梅也已经去世了。魔法阵法和炼金学都衰败得几乎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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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纳对阵法学很有天赋。那时候她自满于自己的强大的魔法支配能力,对这类精细仰仗自然规律和魔法规律的学问敬谢不敏。她懒得去系统学习理论知识,只喜欢自己研究。
那位研究魔法阵的大师兰登,是萨拉查亲传老师德望奥斯汀的好朋友。两位大巫师收到邀请来霍格沃茨看个热闹,那时候霍格沃茨的城堡魔力维持法阵系统还未完全完工,萨拉查只绘制了草图,罗伊纳那时候拿着图纸在城堡底下帮他布置轮廓。
虽然那时候她和萨拉查正冷战了,但事关城堡的维护大计,她也不会那这个开玩笑。
她不知道萨拉查的老师一半为了观光霍格沃茨,一半为了看她而来。在城堡看了半天,老奥斯汀都没等到学生的爱人,吹胡子瞪眼地直接发问。萨拉查带着他们来到地下室,罗伊纳正咬着笔思考法阵运转的原理,还在莎草纸上草率地画满她自己的尝试。
兰登为她解释了许多疑惑,还和萨拉查说,“拉文克劳小姐可比你小子的研习魔法阵的天赋高多了。”还兴致勃勃地邀请她到访自己的巫师塔,一幅乐意倾囊相授的样子。
但罗伊纳一反常态地拒绝了,她对灵魂魔法的好奇心远胜于魔法阵。在她看来,魔法阵不过是长久效力的魔咒的具现化,却还要依靠外界力量,等她修习到一定高度,想掌握魔法阵的原理轻而易举。
不过宽仁的兰登还是心系好苗子,甚至慷慨地提供了好几本自己的实验手稿抄本寄来霍格沃茨,为霍格沃茨的核心魔法阵的建成提供了许多新思路。
得益于兰登的启发,罗伊纳还给霍格沃茨布置了大型驱逐阵,让麻瓜只能看到城堡的位置是一堆废墟。兰登有个学生,后来去巴西创办了魔法学校卡斯特罗布舍。那个人和萨拉查还有点遥远的血缘关系,他是个葡萄牙人。同样是看上去深发深眼,只是肤色比萨拉查暗一些,长相却差得有点多——来自赫尔加的嘀咕。
罗伊纳不屑,就算和萨拉查一样深发浅肤,也不会有人能有萨拉查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