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刘哥联系我,他和拉姆要回老家。”林非鹤给覃逸掖好了被角,“约我们一起去玩。”
覃逸眼睛一下就亮了,“一定要去啊,好久没见了,我还要感谢刘哥呢。”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让覃逸不说话,也是对自己精神的酷刑。
林非鹤又举起水杯,“润润嗓,我去给你拿润喉糖。”
覃逸扯住他的衣角,“先不用。”
林非鹤摸了摸他的头发,“知道你肯定想去,我应下来了。”
“是不是饿了?早餐刚送上来,还是热的。”林非鹤今天温柔得不像话了,就感觉覃逸是一个瓷器娃娃。
“有点。”
从昨天晚上一直折腾到了凌晨,最后覃逸直接晕了过去。
都是林非鹤帮他收拾清洗的。
覃逸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就等着这口。
“都怪你。”覃逸装作怒气冲冲的样子,落在林非鹤的眼里就是一只暴躁的小白兔。
林非鹤自知理亏,一并把错误认下,用了十成的耐心哄着覃逸:“好好好。”
“我的错。”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喂你吃好不好?”
“吃完饭要吃退烧药。”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下午我就安静地陪着你,好不好?”
覃逸就靠在床头挂着笑意望着林非鹤。毫无疑问,此时此刻的他是幸福的,伸手就能触碰到。
难得林非鹤一下子说这么多,他们都是第一次陷入情海,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怠慢了覃逸,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林非鹤一口一口地喂着,粥和小菜调着个儿来。
明显覃逸今天胃口小了不少,“吃饱了。”覃逸拍了拍小肚子。
“躺下好好休息一下。”林非鹤嘱咐道,他收拾着垃圾。
“嘶……”覃逸想着活动一下腰。谁曾想动一下就牵动全身,下面传来火辣辣的疼。
浑身像是跑了两千米后的症状,松软无力。
林非鹤转过来俯身搂住他的腰,让他平躺,沉稳的嗓音却说着令覃逸羞得满脸通红的话,“涂过药了。”
不用指明,他们彼此都了解,覃逸抬起双手,一点点把被子往上拽,缓缓遮住自己的脸。
听到外面林非鹤压着喉咙的低笑,把被子快速掀开,恢复了小王子的风范。
“抱我去洗漱。”语气傲娇,说的话倒是在撒娇。
林非鹤就吃这一套,笑得眉目都柔和了,“好。”说完,他的胳膊穿过覃逸的肩和小腿,轻巧地把他抱到浴室。
两个人一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覃逸歪头靠在林非鹤的肩上玩手机。林非鹤一只胳膊搂住他,另一只手翻书。
眼看着窗外的太阳光直直地照射/进来,昏黄的日光穿过他们,把他们的影子印在白墙上,靠在一起的人影,看着就很温馨。
从齐齐哈尔出发到长春这一路,林非鹤还在担心覃逸能否坐得住,每当他要转头看一眼覃逸,覃逸都能猜到他要问什么,他也转头看向车窗外。
林非鹤特意给他买了一个软垫,真把他当成了豌豆公主。
刘哥那边直接坐飞机过来到龙嘉机场,很方便。出机场可以直接上高铁到长春站。
林非鹤和覃逸提前到了,在长春站等他们。
覃逸休整一天,又变成了活力满满的样子,即便舟车劳顿,一路上叽叽喳喳像只像百灵鸟一路高歌。
“这里。”林非鹤降下车窗,向刘哥招手。
“来了!”刘哥牵着拉姆的手走过来,大包小包都在他身上,“等多久了?”
门一开接触到外面的空气,一阵冷风迎面就过来了。
“没多久。”
覃逸和林非鹤向拉姆打招呼,“嫂子好。”
拉姆见到他们也很开心,在后面摆摆手。
“也是巧了,你们从新疆怎么想来东北玩了?”刘哥一在场,车厢里就热闹起来,“哎,小逸是不是不太舒服,脸色不太好呢。”
覃逸笑了一下,每次和刘哥见面,他都化身成了老大夫,一眼看出了其中关窍,他笑着解释:“没事,大概是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是,咱们找个大饭店,吃点东北菜吧,我就当尽一下地主之谊,哥请客。”刘哥一下子就安排好了,手起刀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