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归南看着面前的乔司竹,语气震惊地问道:“你不是去看着主母了吗?”
听到这个,乔司竹就觉得晦气,语气嫌弃地说道:“那老太太谎话连篇根本就问不出什么。”
听到这句话,晏归南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这场任务,晏归南最不放心的就是她,浩毅虽然势力比她低但胜在性子稳重。
面前这小师妹实力虽强,但性子实在是太自以为是,加上平时师父和师兄宠着开始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起来。
“你不会对她抽魂了吧?”晏归南皱眉质问着。
“你俩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乔司竹说完,心中一阵无语。
当时,乔司竹见在这人口中问不出什么,就想对她抽魂直接看她记忆。
可在抽魂中这人不知为什么魂魄竟然强烈反抗,自己不禁差点被反噬,还一无所获,看到的记忆都是一片漆黑。
听着她变相承认,晏归南气得咬牙切齿,瞪着她吼道:“抽魂对灵魂和精神都有极大的伤害!就算是成功也要修养几十年,她这种受到惊吓你还对她,轻则变成痴呆,重则直接死去了!你能有点责任心吗?”
乔司竹听着翻了个白眼,嘴上毫不在意地说着:“任务本就是有风险,死几个人也在常理之中,难道你能保证每次出任务,任务过程中不出差错一人不死?”
晏归南深吸一口,强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眼神幽深地看着她,缓缓说道:“等这次任务回去,我会跟长老们说你擅自抽魂。”
“你!”乔司竹喊着,随后冷“哼”一声,眼神戏谑地看着他说道:“你去告吧!随便告!反正师傅不会罚我的!”
晏归南看着她,摇摇头声音低沉中带着些幸灾乐祸地说道:“这次不会了,长赢长老回来了。”
乔司竹神情一愣,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戏谑笑着说道:“他回来怎么了?他可没时间管我!他就算是再怎么铁面无私,他回来第一件事可是回去看他那宝贝徒弟!”
说到这里,乔司竹用手捂着嘴,故作惊讶地说道:“哦!忘了!他那个徒弟嫁去剑宗了!而且剑宗在前几天就已经被妖族灭宗了呢!”
晏归南看着她,被她这几句话气得握紧了拳头。
晏归南从小到大第一次见这么草菅人命的人,就算面对还能笑着阴阳怪气地说出来。
浩毅见两人要打起来,赶忙出声打圆场说道:“那个,我们还是去去看看孩子吧!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没时间和你废话!”晏归南冷声抛下一句,和浩毅继续朝男孩所在的方向赶去。
“你们干什么去!”乔司竹喊着,跟在两人的身边。
晏归南并不想和她说话,甩手将手中的纸条扔给她,让她自己看。
乔司竹看了眼字条上的内容,看向晏归南,嘴上抱怨道:“都这种情况了,你还跟我吵吵!”
晏归南听着她这句话深呼吸一口气,心中喃喃着:不跟傻子计较,浪费时间。
而凌霄也来到了木姊居住的梨花院。
院子不大,但被人打理得十分精细,院子中种着一棵梨花树,这棵梨树看样子已经枯死得有些年头了,干枯衰老的枝干生不出绿芽,在这怨气丛生的木宅中竟显得这院子萧败荒凉。
本就是木系的妖,面对这枯死的树木凌霄心中升起一丝忧伤,走到梨花树的面前,将手放在上面。
这棵树已经彻底死了,凌霄无法救活。
凌霄闭上眼睛,手掌中出现幽幽的橙色光亮,一叶嫩芽从树上长出,不过眨眼瞬间,凌霄花的藤蔓爬蔓了树干,赤橙的凌霄花在树枝上璀璨地绽放着。
“不用救它了,它早就已经死了。”木姊的声音从凌霄身后传来。
凌霄双手伸回来,退后几步转身看向木姊。
此刻的她并没有穿着初见时粉色的裙子,只是穿了一件素色的白衣,神情也不是当初在内堂中俏皮妩媚的样子,他的脸上满是疲惫和冷漠。
“你不是想要问我事情吗?进屋说吧!”木姊说着,抬脚走进屋内。
屋子里空得吓人,只有一张简单的床和一把椅子多余的一把都没。
凌霄看着屋内,皱纹问着:“你这别抢劫了?两个桌子柜子都没有。”
“这破地方哪有那样的东西,”木姊说着坐在床上,嘴上骂骂咧咧着,“那俩守钱堆的耗子,把好东西都放在自己屋内,一分都不愿意往外拿。”
“说吧,你想问我什么?”木姊了当地说着,脸上的沧桑又加重了,眼中像是有一口深不见底的水井,人掉进去就再也爬不上来。
凌霄看着她,直接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把木思子赶出去,另外我还想知道木思子母亲的所有事。”
听着她说的,木姊低头突然笑了一下,眼睛弯弯但盛满苦涩的眼中,一个豆大的眼泪从滴下来
“这个宅子是吃人的。”木姊声音带笑地说着抬起头看着凌霄,看向几人的眼中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眼中露出几分恐惧和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