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活着!”柳上烟想着,毕竟现在剑宗被妖族入侵还还有之前的鬼东西,一个疯子在这里活着可真是稀奇!
柳上烟看着她,脑中突然开始想到在幻境中看到的过往。
之前老宗主临死前已经说了,他儿子吕玄已经变成了疯子,那这种情况下,吕玄必定是已经回到了剑宗。
柳上烟看着面前这位疯子,想起之前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见到自己喊的第一句话就是“妖啊”
之前遇见这疯子口中就是喊着“人啊!妖啊!错了”什么的,而吕玄在疯了那一刻嘴中也喊也是一句话
这疯子就是吕玄!
得出这个结论,柳上烟扭头就去看向辛夷,只见她正在好奇地打量着他,嘴上喃喃自语着:“诶!奇怪了,我怎么感觉他怎么熟悉呢?”
柳上烟心中忐忑着辛夷在看见吕玄时回事什么反应,但现在看来,她好像还没认出来!
柳上烟心中长舒一口气,就听身旁的王大二一脸好奇地问:“这是谁啊?”
说完,又在另外一人耳边小声吐槽着:“你瞅,邋遢成这样剑冢什么时候乞丐也能进来了?”
柳上烟刚想张嘴说“这是你们剑宗少宗主”但转念一想,现在的宗主已经是披着他父亲相貌的另外一人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说道:“他是我一个朋友。
“姐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王大二脸上爽朗地笑着,说完,就伸手去扶地上的吕玄起来。
吕玄被拉起就安静地站在那里。
柳上烟扫了眼面色平静的辛夷,再抬头看着被钉在天空中的东西,一块东西顺着他腰间掉了下来。
柳上烟眼睛一眯,抬脚跑过去,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牌子,顿时瞪大,扭头朝剑宗三弟子大喊道:“你们快过来!”
柳上烟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玉牌,淡淡青色的玉牌上面雕刻着团团祥云的普安,牌子中间雕刻着“王沧言”三个字。
“王沧言?”柳上烟嘴上念叨着,心中并不认识这个人。
“竟然是他?”池南雪语气淡淡地说着。
“你认识?”柳上烟眼神惊喜地看着他问道。
池南雪点了点头,说道:“剑宗弟子实力榜前十,前几个月去妖界做任务,修炼挺有天赋的一个人。”
柳上烟听着点头,心中对这位有一丝丝的惋惜,但转念一想就感觉到了不对!
妖族入侵的时候,被打入殿堂内的那名弟子眼睛和这一个样子。
柳上烟在脑中仔细想了一下子,突然猛地抬头,去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根藤蔓。
深绿色的疼晚上一些黏稠的液体从上面慢慢滑下,柳上烟下意识地想地手去碰,却被一只手个拦下。
池南雪握住她的手腕,用另一只手拿着一张干净的手绢,手绢在液体上稍稍一蹭,黏稠的液体就粘在上面,绿色在白色的手绢上格外的明显。
“果然!”柳上烟说着,心中想得没错!
被打入大殿的人来的血和王沧言流出的血是绿色
而几百年前的村庄,村民流的血也是绿色,这三人的共同点就是喝了那泉水!
那个泉水有问题!
只不过被打入大殿的人和村庄里的人还没活到异变的时候。
柳上烟震惊地想着,眼睛看向还在好奇打量那手绢上绿色的液体的三人。
柳上烟的手拉住池南雪不由得后退几步,另一只手,指尖夹住符纸,只要他们有一点点变异的情况,手中的符纸就会毫不犹豫朝他们身上打去。
王大二看着远离自己的柳上烟,脸色顿时不好,异变朝她走进,一边问道:“姐!你怎么要离我们那么远啊?”
“别过来!”柳上烟大喊着,手上的符纸已经开始慢慢燃烧。
见她要攻击自己,王大二立马停下脚步,双手投降,说道:“姐,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啊!”
“你们剑宗弟子离我们远点!”柳上烟怒声说着。
王大二听着,看向地上掉落的玉牌,那已经卡死的脑子终于转动,连声说道:“我们不是!我们不是剑宗弟子!”
柳上烟听着,心中冷“哼”一声,为了活命,身份都可以不要了!
“我们真不是!”王大二说着,摊了摊手,一脸诚恳地说道,“你看我们都没有剑宗弟子牌!”
柳上烟听着,眼神扫过他们空空如也的腰间,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见她有些放松,王大二也不再紧绷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脸上涨红一片,说话也磕磕绊绊地道:“那个……其实……我们是天天跑进来的……”
“我们原本就是在山脚下普普通通放牛的,但成天还想着暴富的美梦。”
“听说,剑宗举办婚礼,凡人也可以去,我们就心想着进去,剑宗最起码也是个大宗,心想着里面随便捞点什么,就够我们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对对对!但我们发现剑宗只要有权有势的凡人进入,我们三个心想来都来了,我们就趁着人不注意,趴在人家马车底下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