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腰间别着的这枚莲花挂坠还挺独特。我见过不少工艺精致、款式繁复的挂坠,你这种样式、纹路特殊的,我倒是头一次见。”
桂钦安闻言,眉眼弯起,露出一抹温顺谦和的笑意,语气谦逊得体,从容回道:
“您过奖了。这挂坠是我母亲留下的老物件,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戴惯了,一直随身带着。”
她说着将手中的资料轻轻放在桌面,整理妥当。
临走之际,她忽然微微偏头,目光淡淡扫过一旁静坐的辛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笑意。
那抹笑意浅淡无声,没有温度,没有善意,藏着隐晦的幽深与寒意,无端让人心底发寒,生出几分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辛星见惯了圈层各类人心算计、假意逢迎,本以为只是对方出于礼貌的客套笑意,并未多想,神色平淡,不动声色。
待桂钦安轻轻带上门,彻底离开办公室后,室内氛围再次归于安静。
瞿祀与辛星也不再停留,一同起身,驱车返回永安庄园。
一路返程,辛星心底始终萦绕着桂钦安方才那抹诡异的笑,心底莫名发沉。
那笑容说不上哪里奇怪,却处处透着不对劲,晦涩、阴冷、暗藏深意,让人浑身不适,久久无法释怀。
回到庄园,趁着氛围松弛,辛星刻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语气随意,看似随口闲聊,实则目的鲜明、试探拙劣,对着身侧的瞿祀开口:
“亲爱的,你们公司那个桂钦安什么来头啊?跟了你几年了?”
瞿祀侧眸看她,抿了抿唇,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警醒:
“你不会是想对桂钦安下手吧?”
辛星闻言立刻收敛心绪,眉眼柔和,笑着辩解,顺势俯身想要凑近亲吻瞿祀,语气慵懒亲昵:
“想什么呢老婆。”
瞿祀抬手轻轻将她推开,眼底清明,语气坦然:
“不怪我这么想,主要是你口碑摆在这,圈内众人有目共睹。”
辛星被怼得没了办法,只能无奈作罢。
瞿祀淡淡开口,如实告知她知晓的所有信息:
“桂钦安,二十八岁,河北人,跟了我好几年了。她的个人过往档案几乎全是空白,查不到半点过往履历,没人知晓她的身世底细,但不可否认,她的工作能力极强,做事稳妥,执行力没话说。”
辛星静静听着,眼底的散漫笑意渐渐褪去,眸色沉了几分。
空白的履历,诡异的笑意,结合近日公司泄密、卫可的死有种种蹊跷,让她心底的疑虑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