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总拿那条狗项圈套在我身上,我那时候总安慰自己,人家是大小姐娇纵任性是正常的,我是她对象应该多包容,于是我处处忍让,从来不敢多说一句。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她这种掌控、践踏我的姿态,变得越来越严重。”
“我想要的爱,是互相尊重、是平等相待,是双向奔赴的。可我在她身上,从来没有感受到半点爱意,只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碾压、掌控和施舍。”
“我真的很讨厌这样!好讨厌!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真心的爱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啊……”
金枝儿心头酸涩无比,只能一遍又一遍温柔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的,没事没事昂。富安不爱你,我爱你好不好?”
温柔的一句话,像一束光,瞬间照亮了许诺灰暗的世界。
许诺骤然止住抽泣,微微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金枝儿,眼底带着难以置信的期许,小声追问:
“真的吗,金枝儿姐姐?”
金枝儿替她拂开凌乱的发丝,笑着点头,语气笃定:
“当然啦。好啦好啦,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天台风太大了,别吹感冒了,走吧。”
另一边,瞿祀和辛星的追赶格外不顺。
两人快步追上负气离去的富安,可此刻的富安被怒火冲昏头脑,完全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解。
她站在休息区,疯狂发泄着心底的戾气,抬手胡乱砸着身边的摆件、文件与陈设,眼底满是偏执与暴怒。
看着她失控癫狂的模样,瞿祀和辛星对视一眼,皆是无从下手。
无论如何劝说安抚,富安都置若罔闻,只顾着肆意发泄。
两人无奈,知晓此刻多说无益,只能暂且作罢,转身先行离开。
天色渐晚,二人折返顶层办公室。
此刻的办公室已然恢复了平静,金枝儿已经将情绪崩溃的许诺安顿妥当,安静坐在一旁等候着她们归来。
落座之后,想起方才两人荒唐又心酸的纠葛,瞿祀轻叹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感慨,缓缓开口:
“呃,许诺她之前就总是反反复复和陈默提起自己和富安的感情琐事、还有家里的过往,后来陈默就转告给我俩之前都快听倦了。”辛星在一旁默然附和着。
金枝儿闻言摇头,神色认真:
“那一页对于许诺而言,太重了,她一个人根本翻不过去。”
“你想想,为什么人吵架总喜欢翻旧账?不是执念,也不是矫情,是因为那件事从来没有被好好解决,导致它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