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羲承则换了件印花短袖与同色系休闲短裤,脖颈间戴着一条简约细项链,穿搭保守严实。
她本就不喜过度暴露的穿搭,对高露肤度的衣物向来难以适应。
瞿祀看着她严实的穿搭,笑着打趣:
“宝贝,我给你买了一套比基尼套装,你怎么不穿呀?”
瞿羲承端着一杯冰饮,低头抿了一口,轻声应答:
“妈,我觉得有点太露了。”
“太露了?还好吧,那已经是我挑的最保守的一件了,这还露吗?”
瞿祀失笑,指尖轻轻撩拨把玩着她的长发,“我怎么就有了一个你这样的老古董封建小孩。”
瞿羲承抬眸,目光认真落在她明艳的穿搭上,带着几分执拗的不赞同:
“妈,我其实觉得你穿的也有点太少、太露了,这还这么多人呢,大家都在看着,不太好,不太体面。”
瞿祀被她一本正经管束自己的模样逗笑,眼底漾开温柔笑意,指尖依旧慵懒缠绕着她柔软的长发:
“哎呦,我们家小橙子真是长大了,都开始管教妈妈了。”
她从未多想,只当她思想放不开,只是孩子式的贴心拘谨。
随即语气松弛纵容,轻声道:
“行啦,这里没什么外人,都是些合作伙伴和服务生,没什么的。你要是不喜欢ta们看着,妈妈现在就让ta们都出去,只留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可以吧?”
瞿羲承沉默两秒,低低应了一声:
“行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周身温顺少年的气场骤然褪去。
整个人气场瞬间沉敛冷冽,眉眼覆上一层压制性的压迫感,她刻意压低声线,淡淡开口:
“都退下。”
简单三个字,自带顶层掌控者的绝对威压。
周遭待命的服务生、随行人员、合作方人员闻声,尽数低头躬身,迅速尽数撤离,顷刻之间,整片泳池观景区域彻底清空,只剩晚风、池水、暮色,与独处的二人。
静谧彻底笼罩四方。
瞿羲承直起身形,从休闲躺椅上缓缓站起,动作利落。
不等瞿祀反应,她长臂一伸,精准揽住瞿祀纤细的腰肢,顺势将躺椅上的人稳稳捞起。
标准的公主抱,将瞿祀整个人腾空抱起,身姿挺拔沉稳,稳稳托着她的身形。
瞿祀猝不及防,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眼底带着几分茫然的懵然,短暂错愕过后,只当是小孩子玩闹一时兴起,便顺着她的力道,安然靠在她怀里。
瞿羲承抱着她,缓步朝着澄澈的泳池边走,轻声呢喃,语气缱绻又温柔:
“妈妈,我们去泳池里面待会吧,这个水看着好清,好澄澈。”
踏入池水,微凉的水色漫过脚踝,她始终没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长臂牢牢环住她的腰腹,从身后完完全全将她圈在怀里,身形紧密相贴,没有分毫空隙。
她微微俯身,将下巴轻轻抵在瞿祀的左侧肩头,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字字缠在耳畔:
“妈妈,你好香,好性感啊。”
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腰腹肌肤,指腹带着温热的温度,缓慢、轻柔地反复摩挲游走。
细碎的触感层层叠叠蔓延开来,瞿祀心头微痒,抬手轻轻攥住瞿羲承作乱的手腕,轻声唤他:“小橙子。”
瞿羲承闷闷地嗯了一声,气息蹭着她的肩颈,慵懒反问:
“怎么了妈妈?”
瞿祀轻声提醒:“手。”
“手怎么了嘛?”
瞿羲承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贴着她耳畔低喃,“妈妈,手碰一下还不可以吗?”
瞿祀无奈又纵容,轻声道:
“听话。我们两个人现在,你知道像什么吗?”
“像金主妈妈和小狗情人呀。”
瞿祀闻言,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说不清、道不明,纵容、了然、无奈,又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松弛,混杂在晚风与池水的静谧里。
她下意识想要回身,打算反手钳制住她作乱的手。
可她刚一转身动作落下,力道便瞬间被人反制。
瞿羲承反应极快,单手握紧,瞬间反扣住她的两只手腕,稳稳钳制在身后,力道不重,却彻底锁住所有挣脱的余地,牢牢掌控主动权。
不等瞿祀再有动作,她微微垂首,俯身凑近,锋利的牙齿轻轻擦过细腻的肌肤,而后轻轻用力,在她肩颈相连的软处,稳稳咬下一口,留下一枚清晰深浅的牙印。
颈间骤然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瞿祀身子微僵,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温热的呼吸依旧贴在耳畔,瞿羲承嗓音压低,带着几分狡黠,警告道:
“妈妈,不要说话哟,小声一点,不然让外面的人听见了可不好。”
话音刚落,她空余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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