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办公室的冷气恒温适宜,驱散了午后所有燥热,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天际线。
瞿祀端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指尖随意搭在桌面,姿态慵懒却自带上位者的压迫感。她抬手拨通内线:“让陈默进来。”
不过片刻,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陈默迈步走入。
作为跟随瞿祀将近快十年的贴身特助,陈默早已是公司里无人敢轻视的存在。十年朝夕追随,从底层一步步坐到特助位置,她的权力仅次于瞿祀一人,公司大小事务、人员调度、项目运转,她皆有话语权。
上到中层管理,下到基层员工,无人不敬重忌惮她三分。所有人都清楚,陈默是瞿祀最信任、最倚重的心腹,是真正能在公司里替瞿祀定调、做主的人。二人相处早已褪去普通上下级的拘谨,松弛又默契,近乎平等。
陈默站在办公桌前,身姿端正,语气沉稳:“祀姐,您找我?”
瞿祀抬眸看向她,漫不经心地开口吩咐:“你去一趟苏州,帮我找一下悠悠助手。”
陈默闻言微微一怔,下意识听错,顺口回道:“啊,祀姐咱这不是海鲜市场啊,公司也没有鱿鱼助手。”
瞿祀看着她一脸困惑的模样,淡淡开口:“我是说悠悠助手,不是鱿鱼助手。”
“抱歉祀姐,我听错了。”陈默立刻反应过来,略带歉意地颔首,神色恢复如常。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瞿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桌前沉稳利落的陈默身上,状似随意地开口,像是闲聊一般:“陈默,你跟阿妤,有没有考虑过结婚的事?”
这一句问话无关工作,纯粹是私下替发小的试探。
陈默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迟疑,语气坦诚:“我私下有认真想过,只是一直摸不准阿妤的心思,不敢贸然提。”
瞿祀微微颔首,抿唇沉思:“有空可以问问她,去吧。”
“好。”陈默不再多言,应声退离办公室,轻手轻脚带上房门,转身快步走向专属电梯,准备驱车前往苏州办事。
电梯直达一楼大厅,陈默刚走出写字楼正门,脚步还未站稳,一道熟悉的身影便骤然从侧边阴影里闪了出来。
杨妤早已在这里等候许久,静静倚在墙边,目光一直落在写字楼出口,等着陈默出来。
陈默看见她,紧绷的眉眼柔和下来,褪去了职场里的利落严肃,多了几分松弛的暖意。她玩性大起,快步上前,抬手轻轻拍了一下杨妤的臀侧,带着打趣的笑意:“屁股真翘。”
杨妤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抬眼看向笑得眼底带光的人:“你学我?对了,你要去哪?”
陈默收回玩笑的神色,如实告知:“祀姐让我去一趟苏州,找悠悠助手。”
话音刚落,她口袋里的智能设备轻轻响了一声,机械女声淡淡响起:“收到指令,即刻前往苏州对接悠悠助手,将其带回。”
杨妤闻言,当即直起身,语气干脆:“噢,那我要跟你一起去。”
两人无需多言,默契十足,并肩朝着停车场走去,准备一同驱车赶往苏州。
画面一转,视线跳转至江夏街头。
日暮时分,晚风温柔,街边餐馆烟火气十足。祝好独自坐在一家家常菜馆里用餐,褪去了工作的疲惫,一身松弛随意。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有一件事一直让她心底莫名纳闷。
她最近总能频繁偶遇两个女生。
一个是此前在医院不小心被她撞到的朝昭,另一个是陪在朝昭身边、气质沉静的南玥。
起初她只当是偶然相逢,可次数多到离谱,从街头到巷尾,从餐馆到路口,一而再、再而三的碰面,早已算不上巧合。她起初只觉得是缘分奇妙,可次数越来越多,心底的疑惑也越来越重,越想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