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六年级,比你小两届,那我应该叫你学姐啦!”瞿羲承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欢喜。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到了庄园门口。了珍看着眼前气势恢宏的庄园,瞬间被震撼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的,语气里满是惊叹:“羲承,这是你家吗?好大呀,像城堡一样,感觉进去都会绕晕,就像一个超大号的城堡迷宫!”
瞿羲承点了点头,一脸得意:“那肯定啊,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经常迷路,还是妈妈的智能管家教我认路的,我带你进去吧!”她说着,拉着了珍的手,就往庄园里面跑,了珍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糖葫芦袋子,跟在她身后。
两人穿过郁郁葱葱的后花园,走过雅致的□□,再经过宽敞的中庭,终于来到了主庭。此时,瞿祀和辛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果,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听到身后的动静,两人同时回头。
“宝贝,你回来啦。”瞿祀率先开口,语气温婉,目光一开始落在瞿羲承身上,可当她看到瞿羲承身边的了珍时,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手上的叉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了珍的脸,实在是太眼熟了,和当初被她故意间接设计害死的张念安,长得一模一样,仿佛是同一个人。
一旁的辛星也看到了了珍,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也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调整好了神色,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瞿祀(班婳)在心里暗暗思忖:不对啊,我记得张念安那天已经死的透透了,这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瞿祀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驱散脑海里的疑惑,不让自己露出破绽。一旁的辛星察觉到她的异样,悄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用眼神安抚她,示意她别慌。
瞿羲承也察觉到了瞿祀的不对劲,拉了拉她的衣角,仰着小脸,疑惑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是身体哪不舒服吗?”
辛星连忙打圆场,走上前,伸手牵住瞿羲承的手,语气和煦:“没什么没什么,你妈妈就是太久没看到你,太开心了。羲承智能管家呢?你不是买了糖葫芦吗?让它分给佣人呀。”
瞿羲承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对着主厅的大门大喊:“YOYO!智能管家YOYO,快过来!”
很快,智能管家就走了进来,恭敬地说道:“小主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瞿羲承把怀里的糖葫芦递给智能管家,认真地说道:“YOYO,把这些糖葫芦分给庄园里的每一个佣人,一定要确保每个人都能拿到哦!如果有剩下的,就送回我的房间,或者放进冰箱里,交给桂姨处理就好啦。”
“好的小主人,我马上就去办。”智能管家接过糖葫芦,恭敬地退了下去。
此时,瞿祀也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她看着了珍,努力压下心底的震惊,语气尽量平和:“这位小姑娘,你是羲承的学姐?”
“是的,阿姨。”了珍连忙点头,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整个主厅,心里暗暗感慨:我的妈呀,不愧是有钱人,这庄园真够豪的。
瞿羲承拉着了珍的手,一脸骄傲地说道:“妈妈,星星妈咪,这位是了珍姐姐,是我在回来的路上认识的。刚才下雨了,了珍姐姐送我回来的,她人可好了!而且她也是我们学校的,上初二,是初中部的,长得是不是也特别漂亮,我已经跟她交好朋友啦,以后上下学,我们可以一起走,她家住得也就在附近。”
了珍笑着补充道:“是的,阿姨,我家就住在学校旁边的教师公寓里,家里在这附近也有一套房子,是一层单独的大平层。”
瞿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随口问道:“小姑娘,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呀?看你年纪不大,就自己一个人住吗?”
了珍的眼神微微暗了暗,随即又恢复了得体的微笑,轻声说道:“阿姨,我是半工半读的。前段时间家里出了点变故,我不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他们的亲生女儿回来了,就给了我一笔钱,把我打发走了。我现在自己创业,一边上学一边赚钱,供自己读书。”
瞿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哇,那你真的很厉害,小小年纪就这么独立。现在从事的是什么行业呀?”
了珍笑了笑,语气委婉:“阿姨,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事情比较多,而且这个问题涉及一些个人隐私,就不方便透露啦,还请您谅解。”
“没关系没关系,理解理解。”瞿祀连忙点头,没有再多问,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半工半读的女生,竟然能供自己读得起这么贵的学校,还能在附近有一套大平层,这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一旁的辛星也一直在仔细观察了珍,她看出了瞿祀的疑虑,没有上前插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直直落在了珍身上,暗中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瞿羲承见状,连忙拉了拉了珍的手,对着瞿祀(班婳)和辛星摆摆手,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妈妈、星星妈咪,你们别跟查户口一样啦,我带了珍姐姐上楼去玩,楼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说着,就拉着了珍往楼梯方向走,没有等两人回应,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楼梯口。
看着两人上楼的背影,瞿祀(班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头看向身边的辛星,语气凝重:“你也看出来了吧?她长得太像张念安了,我第一眼看到她,还以为当初双胞胎没处理干净。”
辛星点了点头,语气也带着几分严肃:“我也看出来了,不过我敢肯定,她绝对不是张念安。你忘了吗?当初我们设计你假死的时候,还找了一个和你长得有八九分相似呢,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瞿祀皱着眉头,“一个半工半读的女生,能供得起贵族学校,还能有一套大平层,这太不简单了。我们在这个圈子里见惯了伪装的人,她这种,一看就不简单,绝对有问题。”
辛星坐在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我知道你多疑,我也觉得她疑点重重。不过没关系,我们慢慢观察,她既然主动靠近羲承,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瞿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她倒要看看,这个和张念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来头,接近瞿羲承,又有什么目的。
楼上,瞿羲承拉着了珍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布置得十分可爱,摆满了各种玩具和绘本。两人坐在书桌前,一起画简笔画,看似聊得十分开心,可实际上,两人的对话里,处处都是话里有话,像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瞿羲承看似天真地聊着自己的家里情况,实则故意真假参半、打乱顺序,没有透露丝毫核心信息;了珍也看似温柔地回应着,偶尔聊起自己的“创业经历”,也都是点到即止,藏着很多猫腻。两人都算不上简单,一个在资本熏陶下早慧,一个看似阳光却心思深沉,这场看似简单的学姐学妹交谈,实则是强强对决,每一句话都藏着试探与防备。
了珍看着眼前天真烂漫,却又隐约透着几分机灵的瞿羲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她接近瞿羲承,从来都不是偶然,而瞿祀和辛星的怀疑,也早在她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