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芷柔的眼神定格在瞿祀(班婳)脸上,眉头微微蹙着,眼底的犹豫与思索交织在一起,小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唯有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藏着翻涌的心思——她望着瞿祀(班婳)温柔的眉眼,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心底的防线在一点点松动,可那份对原生家庭的残存眷恋,还有对未知的胆怯,又让她迟迟不肯点头。她的指尖依旧攥着瞿祀(班婳)的衣角,力道时松时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像是在做一场关乎一生的抉择。
瞿祀(班婳)将她的神态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她清楚,王芷柔的心已经开始动摇,此刻只需再加一把力,添一把柴,便能让这孩子心中对温暖与自由的欲望之火,彻底燃起来。她没有再追问,也没有催促,只是轻轻调整了姿势,让王芷柔靠得更舒服些,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一字一句,都像是带着蛊惑:“芷柔,不用急着做决定。”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了捏王芷柔的脸颊,声音里藏着几分蛊惑,又带着几分真切的期许:“你可以想想,只要你跟我和星星姐姐在一起,你就是我们唯一的宝贝,我们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爱,都会完完全全给你一个人。你不用再担心,和任何人分享爱,我和星星姐姐会倾尽所有宠着你,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把你宠成真正意义上的小公主,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王芷柔的嘴唇动了动,眼底的犹豫渐渐淡了些,多了几分向往,可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将脸往瞿祀(班婳)的怀里又埋了埋。夜色愈发深沉,墙上的挂钟早已过了凌晨,主厅里的静谧被偶尔的钟摆声打破,连日的紧绷与疲惫,在瞿祀(班婳)的耐心安抚下,终于席卷了这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一阵细微的哈欠声从怀里传来,王芷柔微微仰起头,眼眶泛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一边抬手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声音软糯地说道:“姐姐明天再说吧,我现在想睡觉觉……我想让你抱着我睡觉觉,你的怀里,好舒服。”话音刚落,她便主动往班婳的颈窝处蹭了蹭,小脑袋紧紧贴着瞿祀(班婳)的脖颈,呼吸渐渐变得柔和,眼底的清明也被睡意取代。
瞿祀(班婳)看着她依赖的模样,眼底的柔意又深了几分,这与她平日里狠辣凉薄的模样判若两人,一反常态的耐心,仿佛怀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她抬手,轻轻拍着王芷柔的后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像是在安抚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她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了下属,语气简洁却不容置喙,将深夜需要处理的工作全部推掉——此刻,她只想安安静静地抱着怀里的孩子,陪她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