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购物之后,班婳重新坐上私人飞机,前往苏州的永安庄园——这座庄园,早已被她重新收购,回到了她的名下,庄园里的旧仆人也全都被保留了下来,薪资照发,依旧像以前一样,恭敬地等候着她的归来。看到她走下飞机,仆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恭迎主家。”班婳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没有丝毫回应,径直走进主楼,脸上的狰狞与戾气被她暂时掩饰,可眼底的冷意,却依旧难以隐藏。她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叫来了庄园里的一位女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过来。”
女仆连忙上前,躬身站立,神色恭敬,眼底带着几分忐忑,不敢有丝毫懈怠:“主家有何吩咐。”
班婳抬眼,目光冷漠地扫过她,语气没有丝毫温度:“衣服脱了,跪下。”
女仆浑身一僵,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双膝微微弯曲,就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就在这时,班婳转身,从床边拿起一个柔软的枕头,随手丢在地上,语气依旧冷漠,没有丝毫情绪:“垫在膝盖下。”
女仆连忙将枕头垫在膝盖下,双膝跪下,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抱在胸前,眼底满是恐惧,嘴里还叼着一块毛巾,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班婳转身走进衣帽间,从柜子里挑出一根精致的皮鞭,指尖握住鞭柄,缓缓走到女仆身后,脸上的温柔彻底消失,眼底的戾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她抬手,扬起皮鞭,对着女仆的后背,狠狠甩了下去,“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女仆浑身一颤,却依旧咬着毛巾,没有发出一丝哭声。
一鞭又一鞭,力道越来越大,女仆的后背很快就布满了红肿的鞭痕,皮肤被抽得泛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疼痛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身体微微晃动着,却依旧死死咬着嘴里的毛巾,泪水无声地滑落。班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臂扬起、落下,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眼底满是暴戾,却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打了许久,班婳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她抬手,再次扬起皮鞭,就在这时,她终于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怒气:“没用的东西,连跪都跪不稳!”话音落下,又是一鞭狠狠甩下,力道比之前更大,女仆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忍着,不敢出声。
发泄了一阵后,班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指尖依旧紧紧握着皮鞭,指节泛着白,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狰狞渐渐褪去,却依旧冰冷。她没有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仆,只淡淡开口,语气依旧冷漠:“滚下去。”
女仆如蒙大赦,连忙颤抖着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踉跄着跑出了房间,连一句不敢多说,脚步慌乱间,还差点摔倒在地。
可班婳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她再次开口,对着门外冷声道:“叫个男仆进来。”很快,一位男仆躬身走进来,神色恭敬,却难掩眼底的忐忑。班婳抬眼,语气依旧是不容抗拒的命令:“脱掉,跪下。”
男仆浑身一僵,眼底满是惊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依旧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缓缓脱掉自己的衣服,双膝一弯,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连头都不敢抬,身体微微蜷缩着,透着一股绝望。班婳再次扬起手中的皮鞭,对着男仆的后背,狠狠甩了下去,鞭声凌厉,在房间里回荡,她眼底的暴怒与戾气,丝毫未减。
而此刻,辛星早已提前抵达了庄园,她坐着车,径直驶入庄园的中庭,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班婳的房间门。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眉眼温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可看到房间里的一幕时,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怜悯,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班婳挥舞着皮鞭,看着男仆痛苦地颤抖,眼神平静得可怕。
她想起年少时,偶然间撞见班婳在房间里,将一个人形BJD娃娃捆起来,吊在墙上,用鞭子狠狠抽打,将娃娃的四肢打断,打得粉碎,最后还狠狠地踩了几脚,神色狰狞,眼底满是戾气。那时的她,没有阻止,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靠在门框上,看了许久,然后转身离开,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未曾说过。
后来,班婳主动找到她,低着头,指尖攥着衣角,像是在坦白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说起自己喜欢这样发泄情绪。她没有指责,没有厌恶,只是伸手,揉了揉班婳的头,语气温柔:“没事的阿祀,你要是喜欢,等以后我给你找几个真的会叫的人,这样就不用对着这些假的、不会叫的东西发泄了。”
班婳挥舞皮鞭的动作顿了顿察觉身后来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扬起皮鞭,鞭声依旧刺耳。辛星就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班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浅淡的笑意,没有丝毫温度。
庄园里的仆人,全都躲在远处的走廊拐角,探头探脑地张望,脸上满是恐惧,却不敢靠近,不敢多问,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相互对视一眼,随后匆匆低下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