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缓缓驶入杨妤位于上海近郊的私人庄园,车窗外的绿植飞速倒退,这座庄园与瞿祀(班婳)昔日在苏州的“永安庄”不相上下,同样的占地辽阔,同样的奢华隐秘,只是风格更为凌厉——整体采用纯巴洛克风格装修,鎏金雕花的围栏、复古的穹顶、随处可见的浮雕,每一处都透着极致的贵气与厚重感。车子直接开进地下车库,大理石地面倒映着车身的锃亮,专属车位旁站着两名恭敬的佣人,待三人下车后,立刻上前接过行李,动作行云流水。
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前厅,推开门的瞬间,视线便被前方的落地窗吸引——窗外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中央矗立着一座纯白天使喷泉,水流从天使的指尖倾泻而下,溅起细碎的水花,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花园四周种满了名贵的绿植,枝叶繁茂,将喷泉衬托得愈发圣洁,与庄园内部的暗黑奢华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现在住哪儿?”杨妤斜靠在前厅的鎏金栏杆上,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是在我这儿借住,还是临时购置房产,或者直接去你老婆那边?毕竟你们现在可是合法夫妻了。”她挑眉看向班婳,眼底带着几分戏谑,鲻鱼头的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打破了暗黑穿搭的凌厉,多了几分随性。
班婳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挽着自己的辛星,左手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那枚紫钻钻戒已被她摘下,换成了更低调的玉镯,左手的无力感依旧存在,只是被她巧妙地掩饰在衣袖下。“我还是和辛星住在一起,”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偶尔来你这儿玩一玩。”
“哎呦我靠!”杨妤笑着用手肘轻轻戳了一下班婳的胳膊,力道不大,带着发小间的亲昵,“行啊小妞,我这儿随时欢迎你哦,可别见外!”她说着,一把拉住班婳的右手,兴致勃勃地往楼上走,“走,我带你逛逛我的庄园,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辛星跟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宠溺,随即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她的语气瞬间变得冷冽,全然没了刚才的温柔:“给瞿知乐和瞿知音那边施压,让他们做好准备。明天之前,我要看到永安庄以及瞿祀名下所有整容医院、娱乐经纪公司、香氛馆的转让合同初稿,否则,后果自负。”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字字句句都透着权势与底气。挂掉电话后,辛星收起手机,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想要跟上班婳和杨妤的脚步,可庄园实在太过庞大,房间数量将近一千间,走廊迂回曲折,巴洛克风格的雕花装饰又极具迷惑性,没走几步,她便彻底迷失了方向。
班婳和杨妤已经逛到了二楼的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名家真迹,花鸟鱼虫的笔触细腻,却无人过多留意。“你这庄园也太大了,”班婳停下脚步,看向窗外的景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逛下来怕是得花一整天,一不小心还可能会迷路。”
“那可不,”杨妤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所以我才说别分开逛,不然很容易走丢。”她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瞿祀,你过得还幸福吗?和辛星结婚之后。”
班婳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杨宇会突然叫她的原名,还问出这样的问题。她愣了愣,余光飞快地扫了杨妤一眼,随即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声音平淡无波:“幸福啊,怎么了?”
“没什么,”杨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就是,星星……有没有夜不归宿,或者对你有所隐瞒什么的?”她话说得隐晦,眼底却藏着一丝担忧。
班婳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她向来精明,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可在感情里,却带着几分直白,没听懂杨妤话里的暗示。她能感觉到杨妤似乎有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可她没有追问的习惯,只是在心里默默琢磨:杨妤到底想说什么?是辛星出了什么事,还是有其他隐情?她微微走神,眼神有些放空。
很快,班婳便回过神,主动转移了话题,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阿妤,在外的时候,别叫我瞿祀了,叫我班婳。现在还不是我暴露身份的时候,得多注意些。”
“知道知道,”杨妤连忙点头,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随意,“小祀祀,我肯定会注意的!只不过现在在我的庄园里,没有外人,叫着顺口嘛。”
“庄园里也得习惯,”班婳轻轻摇头,“出去之后要是顺口叫错了,就麻烦了。”
“好好好,遵命!”杨妤笑着举手投降,“以后都叫你班婳,满意了吧?”
就在这时,班婳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辛星”的名字。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辛星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老婆,你和阿妤在哪儿?我在庄园里迷路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们。”
班婳忍不住笑了起来,转头对杨妤说:“你看,辛星在你庄园里迷路了,你让人去把她带过来吧,带到中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