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代立刻点头,笑容张扬:“好啊,我随时有空。”
也随看着两人的互动,脸色有些难看,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说:“瞿姐姐,安小姐,你们聊,我先去跟我爸妈打个招呼。” 说完,转身离开,裙摆扫过地板,留下一阵甜腻的香水味。
瞿祀看着也随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 这些富家小姐,看似单纯,实则个个争强好胜,不过是想借着 “合作” 的名义,拉拢她这个 “有潜力的资本”。她转头对安代说:“安小姐,你们家的线下门店,能覆盖多少城市?我想要一线城市的核心商圈,最好是跟奢侈品品牌相邻的位置 —— 我的香氛定位高端,需要匹配的门店形象。”
安代挑眉,语气带着自信:“瞿总放心,我们家在北上广深的核心商圈都有门店,跟 LV、Gucci 都在同一层楼。只要您愿意合作,我可以让您的香氛优先入驻,还能帮您争取到最好的位置。”
“很好,” 瞿祀抿了一口香槟,声音平淡,“明天让你的团队把方案发给我,要是合适,我们尽快签约。”
两人正聊着,瞿知音和瞿知乐走了过来。瞿知音的脸色有些难看,眼神里带着不满:“姐,你怎么跟安代聊这么久?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 我听说她之前为了抢项目,不择手段派人弄死了竞争对手。”
瞿知乐则冷静得多,她看着安代,眼神里带着警惕:“安小姐,我们跟姐还有事要谈,麻烦你先离开一下。”
安代笑了笑,没生气,只是对瞿祀挥了挥手:“瞿总,那我先去忙了,明天再联系你。” 说完,便转身离开,黑色礼服的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阵冷冽的香水味。
瞿祀看着安代的背影,又看了看瞿知音和瞿知乐,语气带着一丝不满:“你们怎么回事?跟谁都带着敌意 —— 安小姐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跟你们吵架的。”
瞿知音急了,伸手想拉瞿祀的胳膊,却被她避开:“姐,我们这都是为了你好!她就是想利用合作,跟你套近乎,然后抢我们的资源!”
瞿知乐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的占有欲都快溢出来了:“姐,我们跟你才是一家人,梧瞿的资源都是我们的,你不用跟外人合作 —— 我们可以帮你搞定一切,包括线下门店和影视资源。”
瞿祀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冷意:“一家人?你们所谓的‘一家人’,不就是想把我绑在你们身边pua我,让我永远依赖你们?我告诉你们,我不需要—— 我要的是能为我创造利益的合作关系。”
瞿知音和瞿知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瞿知乐的眼眶有些红,却没哭,只是声音带着委屈:“姐,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只是不想看到你被别人利用。”
“利用?” 瞿祀挑眉,语气带着嘲讽,“在资本的世界里,没有谁利用谁,只有谁能为谁创造更多的利益。你们要是想跟我合作,就拿出足够的诚意 —— 梧瞿的资源清单,我明天就要看到;要是拿不出来,就别怪我找别人合作。”
说完,瞿祀转身走向晚宴场内,留下瞿知音和瞿知乐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走进场内时,慈善拍卖已经开始。拍卖师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个古董花瓶,花瓶是青花瓷的,上面绘着缠枝莲纹,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台下的宾客们举着号牌,为了这个花瓶争得面红耳赤,价格从一百万一路飙升到五百万。
瞿祀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陈默递过来一份拍卖清单,上面列着接下来要拍卖的物品 —— 有名人字画、珠宝首饰,还有一件 “特殊拍品”,标注着 “神秘礼物”。
“姐,接下来要拍卖的‘神秘礼物’,听说是什么‘限量版艺术品’,其实是主办方从黑市上买来的,据说是某个艺术家的人体雕塑,” 陈默压低声音,“还有人说,后面可能会拍卖‘特殊服务’,比如跟某个明星共进晚餐,或者获得某个项目的投资优先权。”
瞿祀冷笑一声,随手将清单扔在桌上:“不过是资本们的玩物罢了。你去盯着点,看看有没有人拍‘特殊服务’,要是有,把拍品信息记下来 —— 说不定以后能用得上。”
“好的祀姐,” 陈默点头,转身离开。
瞿祀端着香槟,看着台上的拍卖师,眼神里没有丝毫兴趣。她的目光扫过全场,看到也随正跟她的父亲说着什么,也父的脸上带着笑容,显然是同意了也随的提议;安代则跟田禾衿、宥偲站在一起,四人正在低声交谈,看起来像是在商量合作;辛星的干爹坐在贵宾席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神里带着算计,时不时看向瞿祀的方向。
突然,拍卖师的声音响起:“接下来要拍卖的是‘神秘礼物’—— 一份与梧瞿传媒合作的优先权,能优先获得梧瞿的影视资源,还能让梧瞿的艺人参与你们的项目宣传!起拍价一百万!”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骚动,不少人举着号牌,价格一路飙升。瞿知音和瞿知乐站在台上,脸色有些难看 —— 她们没想到主办方会把 “梧瞿合作优先权” 拿出来拍卖,这显然是没经过她们同意的。
瞿祀看着台上的骚动,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 这主办方,显然是想借着梧瞿的名气炒作,同时试探梧瞿的底线。她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查一下主办方的背景,看看是谁敢擅自拍卖梧瞿的合作优先权。”
没过多久,陈默回复:“祀姐,主办方是‘盛宏集团’,老板是箄总,跟辛星的干爹关系很好 —— 这次拍卖,应该是辛星的干爹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试探您的反应。”
瞿祀冷笑,回复:“知道了。你去跟箄总说,要是他再敢继续拍卖的话,我就把他去年偷税漏税的证据以及他猥亵自己儿子男同学的事情爆出去 —— 让他自己掂量掂量。”
陈默很快回复:“好的祀姐,我这就去办。”
没过多久,拍卖师突然宣布:“抱歉各位,由于特殊原因,‘梧瞿合作优先权’的拍卖暂时取消,接下来拍卖下一件拍品。”
台下响起一阵不满的议论声,也父和安父对视一眼,眼神里带着疑惑;辛星的干爹则皱了皱眉,看向瞿祀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不满。
瞿祀没在意,只是端着香槟,看着台上的拍卖品。她知道,辛星的干爹这是在试探她的底线,而她的反击,已经让对方知道了她的厉害。
晚宴接近尾声时,也随、安代、田禾衿、宥偲都来找瞿祀告别。叶随笑着说:“瞿姐姐,我已经跟我爸说好了,明天就把写字楼的资料发给您,您记得查收。”
安代则递过来一张名片:“瞿总,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任何问题,随时打给我。”
田禾衿和宥偲也纷纷表示,愿意跟瞿祀合作,希望能尽快敲定细节。
瞿祀笑着点头,一一应下,却在他们转身离开后,收起了笑容。而她也知道,这些人接近自己的目的,不过是想借着 “合作” 的名义,来拉拢她这个 “资本”,而她,不过也是在利用他们的资源,壮大自己的势力。
瞿知音和瞿知乐走过来,瞿知乐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姐,天凉了,穿上我们回家吧。”
瞿祀接过外套,却没穿,只是搭在臂弯里:“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跟陈默交代。”
看着瞿知音和瞿之月离开的背影,瞿祀拿出手机,给辛星发了条消息:【你干爹今天在晚宴上搞的小动作,我知道了。告诉他,要是再敢试探我的底线,我不介意把他近几年的丑事爆出去。】
辛星很快回复:【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瞿祀,你别生气,他可能就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没有别的意思。】
瞿祀冷笑,回复:【实力?我不需要别人来试探 —— 告诉他,想合作就拿出诚意,要是不想合作,就别来招惹我。】
收起手机,瞿祀走到陈默身边,语气平淡:“整形医院的合同,明天一定要签下来;梧瞿的资源清单,让瞿知音和瞿知乐尽快交上来;还有,也随和安代的合作方案,明天也一并处理 —— 别耽误事。”
陈默点头,恭敬地说:“好的祀姐,我这就去安排。”
瞿祀走出晚宴现场时,夜色已经很深。车子驶离停车场,她看着窗外的夜景,路灯的光像星星一样散落,车流像一条长长的光带。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钻戒,钻石的冰凉触感传来,让她格外清醒。
她知道,这场资本的棋局,才开始没多久。也随的地产资源、安代的线下门店、田禾衿的影视 IP、宥偲的医美器械,都是她棋局上的棋子;瞿知音和瞿知乐对她的欲望,是她的武器;而那些被她签下来的小姑娘,那些即将被她送进整形医院的女孩,都是她通往 “资本巅峰” 的垫脚石。
在资本的世界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和爱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和权力。那些对她示好的人,对她有欲望的人,终有一天,都会成为她的 “弃子”—— 而她,会站在最高处,看着所有棋子,在她布下的局里,一步步走向毁灭。
这就是资本的本质,恶到极致,却又让人无法逃离。而瞿祀,早已深陷其中,并且乐在其中。车子驶进隧道,灯光在车窗上划过,留下一道道光影,像她布下的局,复杂而黑暗,却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