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啊,是个斯文败类呢。”初莺漫不经心的说,欣赏自己的指甲。
江锦盛看了眼手表,凌晨四点半,闻言的几人纷纷翻墙离开,江锦盛目送陈书晚离开,包里的团团探出头来叫了一声,陈书晚惊奇的回过头。
“团团…?”
江锦盛把它拿出来抱在怀里,笑着看她,笑着点头,团团尽力想挣脱江锦盛跑到她那里去,陈书晚注意到后接过它抱在怀里。
在陈书晚轻轻抚摸团团时,江锦盛脸上的笑却淡下来,陈书晚问了他怎么了,江锦盛掀开自己的衣服,腹肌上三条猫爪的血痕露出来,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上面,委屈的看着她说:“我也好疼啊,你能不能抱抱我。”
陈书晚本能的想收回手,可这样的话江锦盛也会不开心,她敷衍的抱了下他,想收回去时又对上他的眼睛,江锦盛把她拉入怀里,团团坐在地上无语的看着他。
“夏知随,如果有一天你再也不能奔跑了,你会想什么?”江易安和夏知随走在安南江边,他张开双臂感受吹来的微风。
“如果再也不能奔跑了,那就去吹吹海风,看一场北方的雪…”夏知随走在他后面,双手插兜,平静的望着他。
江易安慢慢转过头来,轻轻把左腿的裤脚掀上去露出假肢,他温柔的笑着说:“小夏…我的腿骨折了,我的身体里有无数根针,我不能抱你了…”
夏知随瞳孔微缩,他记得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救不好了,小夏,我记得阿晚说过你曾经喜欢玩滑板,你可以表演给我看看吗?”
夏知随想起曾经最爱的滑板,他们回家拿到滑板后又来到江边,夏知随在滑板后轮倒上酒精,地面的摩擦让滑板起火,他把手里的玫瑰花点燃递给江易安后又滑着他转圈。
转回来后的他来到原地寻找江易安,他只看到了燃烬的玫瑰散落在地上,他唤着江易安,本以为是开玩笑,直到他在江边看见了江易安的手机,从手机壳里漏出来一张纸条,夏知随颤抖着手打开。
——
小夏,我是易安,很抱歉我患上了骨癌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就走了,我治不好了,也不想跟你们添麻烦了,安南江的江水流向大海,我想去看看大海,所以,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身边不缺我一个,我只有一个你,小夏,我爱你,也希望你能再次像你的名字一样,同夏天一样绚烂,灼热,自由随性。
你说你跟阿晚他们是因为利益才联系在一起的,我看未必,你记得,友情的背后是年年岁岁的陪伴,爱情的背后是不离不弃的陪伴,你记得,我爱你。
——
江易安去了海边,夏知随的执念飞往安南江的尽头,再也不回来。
他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其他人,江易安是个很好的人,可他们现在只能对着他的照片惋惜。
陈书晚盯着班级群里语文老师发布的开学后淮南22中以及箐雨路第一中学的篮球比赛,陷入沉思。
她给董洋拨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