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贤淑的话,就不会总是笨手笨脚,把事情搞乱。就不会连简简单单的小事做不好。
一声细声柔气的宝宝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宋北砚摸了摸唇侧,大拇指的指腹上蹭掉奶油。
“还有,没擦干净。”
本来坐在桌子对面的云灯忽然靠了过来,捧着宋北砚的脸,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原来他的睫毛也这么长吗?被灯光打落在眼下的阴影。
“不是想要奖励吗?”
云灯没有主动,只是保持着这么近的距离,近得似乎能够感觉到极为细微的呼吸。
手指碰了碰过分浓密的睫毛。
痒意迫使睫毛不停地颤动。
“要一个吻吗?”
“你这么恶心。”
海棠一样艶丽又清纯的面容已经快要夺走他的全部心神,宋北砚喉结滚动,眉毛紧拧,对宝宝这种幼稚的称呼表示了一下反抗。
云灯的手离开他的脸,“这算恶心吗?”
“亲爱的?”
那些亲昵的称呼被反复地试用,直到宋北砚忍无可忍地抓着他的手。
“你过来。”
宋北砚站在云灯面前低下头,像是高傲的骑士臣服于他效忠的王。
忠贞、无二心。
墙壁上厚重的金属钟表指针停在了十二点。
他昏昏沉沉的想,再忠诚一些,无论怎么样,都不要背叛。
“我有生日礼物要给你。”
云灯拿了画过来。
宋北砚解开蝴蝶结,画中人的发色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不过笔触细腻,右下角有秀气的云灯自己的名字。
“哥哥画的吗?”
“谢谢你。”
他把缎带顺手塞进口袋里,看了一眼钟表,又看了一眼云灯仍旧发红的眼:“现在很晚了,今晚就在这里睡算了。”
燥热未消,他准备先去浴室冲个澡。
云灯有些不安地叫住他:“小砚。”
“你要去哪里?”
“洗澡。我去冲个凉水澡。”
直到水声响起,云灯才恍然回神。
指尖陷进肉里,他现在开始患得患失,好像漂浮在海面上,这种心态不知是好是坏。
床上的玫瑰被丢进了垃圾桶,云灯的视线落在宋北砚送的那些东西上,什么都不图当然不可能。从一开始的交往,都不是在做慈善。
云灯已经打定了注意,这些东西,他只留下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