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来得莫名其妙,李醉月决定再问问。
“这么危险,你们将军怎么不自己去找天音真人,还非得让你们送信?”李醉月不解。
粽子少年石阿斌急忙解释,他们一堆专门送信的人,从来没有人遇见过这种事情。
“而且,将军既然领了朝廷的官职,就不能擅离职守。将军说天音真人饱读诗书,留在浩然城能帮助朝廷治理天下,他懒得动脑子,就去守着边疆不让战火再起。”
说到这,石阿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不是我吹捧我们将军,但将军在的地方,出不了乱子,景朝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叛乱了。”
“这么厉害。”叶穿云夸赞。
“是啊是啊!”石阿斌眼睛极亮,好像很喜欢听别人夸奖燕摧城。
李醉月也夸了一句:“如果有机会认识就好了。”
“那等我送完信,我带你们回关山!”石阿斌热情道。
李醉月牵出一匹白色骏马让石阿斌骑上,石阿斌说自己是修士会飞,李醉月表示小马比少年自己飞更快,还不用调息。
两人在一旁拉扯,叶穿云陷入了思考:既然燕摧城凶名在外,白玉京也是被人尊崇,怎么会有人截他送的信?
追杀之人口中的成仙妙法怎么会和燕摧城的信扯上关系?
叶穿云想到这些,问了出来:“白玉京的成仙妙法又是什么?”
说到这石阿斌就来气:“什么白玉京成仙妙法?纯属无稽之谈!真有成仙妙法,朝廷早拿到了,还用得着他们抢?呸!”
李醉月问:“你们燕将军从未提过?”
“没有啊。”石阿斌回答,说着他心里提起了一丝警惕,“你怎么也问这个?”
“所以白玉京根本没有成仙妙法,你莫名其妙被追杀是被一个莫须有的传言害了?”叶穿云坐在李醉月的马上问。
石阿斌讷讷:“我也不知。”
“你在别的地方听过与成仙妙法有关的传言吗?”
石阿斌一脸懵:“没有。”
叶穿云皱眉:“怪事。”
李醉月也附和:“的确,这传言怎么好像只在离信盟内部流通?”
“对了,叶穿云?”
冷不丁听到自己大名,叶穿云一愣:“怎么了?”
“我们打听白玉京的时候,对我们动手的也是离信盟,没有别人吧?”
叶穿云回忆了一番:“……没有别人。”
李醉月:“所以,确实只有离信盟知道有关成仙妙法的事?”
石阿斌刚消失的警惕心又起来了:“你们打听白玉京做什么?”
李醉月:“找人。”
叶穿云一句话阻止了少年继续问:“至于找谁,暂且保密。”
成仙妙法毫无头绪,李醉月开始想其他的可能:“既然传言只有离信盟知晓,难道是有人和你们将军有仇?所以买凶杀人,成仙妙法只是借口?”
“难道是有人想针对白玉京?所以放出传言,让离信盟对白玉京动手?”叶穿云跟着发散思维,没等另外两人说话,他又接着说,“不太对,如果是放出传言,怎么只有离信盟知道,而且按传说来看白玉京都强成那样了,谁那么傻对白玉京出手。”
李醉月伸手抚平他的眉头:“先别想那么多,想的越多越乱。总之只从表面上看是一群乌合之众听了传言,妄图拿到成仙妙法,一步登天。”
叶穿云:“……想的还挺美,不过谁家这么重要的东西让一小孩送,离信盟的人没长脑子么?”
李醉月安静思考了一会,说道:“如果成仙妙法的传言只有离信盟知道,那应该是在针对燕摧城,如果传的到处都是,那应该是针对白玉京。”
叶穿云无法忍受李醉月背着他偷偷长脑子了:“为什么?”
两人自顾自聊了起来,旁若无人,石阿斌升起来的警惕心也没了,这两人看上去对成仙妙法毫无兴趣。
没等李醉月回答,叶穿云指着少年又猜道:“万一是有人想插足他们将军和天音真人的感情呢?所以才设计毁掉书信趁虚而入。”
石阿斌惊的立刻停了马,李醉月也急忙停下来。
“怎么了?”
看着石阿斌震惊的眼神,叶穿云有些尴尬:“……不会吧?真有人觊觎天音真人?我只是随口一说。”
石阿斌坐在马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马儿跟着他手上的动作一会往后转半圈,又往前转半圈,踟蹰不前。
“你俩干嘛呢?”李醉月不理解为什么石阿斌要带着他的里飞沙原地转圈。
石阿斌缠在头上的布条掉了几根,露出那张不知所措的脸:“我……我应该去给天音真人送信?还是回去告诉将军有人想抢他……”
李醉月扭头看了叶穿云一眼,叶穿云竟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点的控诉的责备,仿佛在质问叶穿云为什么要骗傻——啊不,为什么要骗单纯的少年?
叶穿云:“……”
叶穿云想了想,安慰少年:“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们将军和天音真人情比金坚,不会有人能破坏他们感情的,李醉月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