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静了一会，李醉月一拍大腿：“找空气墙！”

叶穿云一巴掌拍在李醉月大腿上：“这种程度的虚拟世界哪来的空气墙？”

你以为这里是剑三吗？这边树叶都不会穿模！河也是立体流动的，水花也不是贴图。

“去边缘看看呗，城市外面，天空上面，”李醉月揉着被拍疼的腿，“如果真做成了一颗星球，那就去星空看看。”

太阳快要落下，出城的路蒙上一层金色，道路尽头夕阳将云层照出一片雾蒙蒙的紫。等走出城市到了人少的郊外，远远望去，路边的草地上的落叶铺了一层，半立的树叶被照的接近透明。

“一路上好像没看到空气墙之类的。”叶穿云揉揉有些酸胀的眼睛。

“那我们去更远的地方试试，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可以直接飞，还快点。”

“行。”叶穿云闭上眼熟门熟路爬到李醉月背上，“换你看了，我眯一会。”

叶穿云感觉李醉月托住自己的大腿，放松下来。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也是一堆数据跳在他脸上问：你猜我是不是她们的卖身契？

0走了1又来，1走了一连串的0和1跟着跑过来了。

叶穿云心烦意乱，半梦半醒之间换了个肩膀趴着，决定放弃这一摊子烂事试图做点美梦。

然而心里挂念太多，美梦也做不成，梦里最多的是至今都攒不够的园宅币，买不齐的家具，他家连个墙都没有，在家啵个嘴都有被街上的邻居看到的风险，最可怕的是他在亭子里吃个樱桃，樱桃突然变成一堆0蹦跶着问他：“你猜……”

叶穿云大怒：“滚！”

李醉月被他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叶穿云睁眼看到周围的一片黑暗，想到刚才的梦，他没有立刻从李醉月背上下来，而蹭蹭李醉月的脸：“你说我们在这个世界能够看到周围的一切都是数据，那回到家园之后也是吗？”

太可怕了，周围的家具房子墙全是数据，毫无隐私，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焦虑。

李醉月也沉默了，他一句话说的磕绊：“应该……不会吧。”

叶穿云缓了一会才跳到地上：“这一路上，你看到什么了吗？”

李醉月摇摇头：“没有，太真实了。”

今天没有月亮，星星也没几个，周围一片黑暗，路很难看清，不过变成数据后倒是一清二楚。

“你先休息一会，我背着你走。”

谁知李醉月竟然拒绝了：“不用。”

叶穿云疑惑：“为什么？”

“这里已经很偏了，没有人，一会可以直接起飞。”李醉月解释，“我刚才尝试看更远处的东西，至少在我能感知到的范围内，看不出来有空气墙或者其他东西，向外探索估计是行不通了，一会向上试试吧。”

“好，你先休息，我再观察一下。”叶穿云拍拍他。

其实再怎么观察都一样，无论是落叶还是其他景物，本质毫无区别，叶穿云抬头看向天空，思索那遥远处是真实的星球还是笼罩下方的屏障？

两人往上飞了一宿也没飞出太空，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好像永远都离得一样远。

不过飞了一宿的好处是，能够看到日出。

两人在空中自由落体，偶尔用个轻功重置下降落速度，远处亮色的云从地平线上露出来一点，而后是大片彩色的霞光，变幻的极快，转眼间就推开了夜幕。

层层铺垫后，太阳终于出现，日出只有一瞬间，在不同世界里有不同的观看体验。

叶穿云落地对着李醉月苦笑：“这下真的没招了。”

天上地上都去过了，毫无头绪。

李醉月也是一脸愁容。

就在两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刻，叶穿云突然想起了电影院里那名npc，当时还是两人第一次试图分析虚拟世界，而那名npc构造太为复杂，所以他当时放弃了对npc的解读，而npc好像还连接着更加不可观测的庞大数据……

“李醉月！”叶穿云欣喜大喊，“还有办法，我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