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穿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李醉月:“你明白什么了?”
叶穿云眼睛都在发光:“咱们走的其实是城门。”
李醉月完全没理解:“为什么?”
叶穿云很兴奋:“你记不记得咱们过来的路上城墙是弧形的?”
李醉月还是没能理解:“然后呢?”
“意思是整座城是圆的,城墙是活动的!”想了想有歧义,叶穿云重新说,“城墙外面那层固定,里面那层是活动的,白天不动,晚上城门关闭,里面那层就在城墙里沿着着圆形走,里面像地铁,外面那层其实算轨道?”
城门相当于地铁门,只不过使用方式不同,这边的城墙只做护卫用。
李醉月:“原来是这样。所以只要挑城门在的位置就能离开。”
杜寒没想到她带着人走一遭竟然连王城最大的秘密都被人看透了,她只能苦笑:“还请两位保密。”
叶穿云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他尴尬的笑:“自然自然。”
王夜沉的宫殿很容易找,整座城乌漆嘛黑,就中间灯火通明。
杜寒带着他们找了个偏僻点的位置翻进去,叶穿云扭头看向李醉月:“为什么咱们一直在翻城墙、翻房子?”
李醉月:“因为干的都是不能被发现的事?”
房顶上的杜寒:“快走。”
叶穿云飞身跟上。
杜寒:“我们一间一间找,先从刚入宫的开始。”
叶穿云站起来,前方一座高楼耸立,明月悬于檐上,估计是城主住的地方。每间屋子都亮着灯光,屋檐上镶嵌着大颗的明珠,顶层青白玉雕和数颗夜明珠装饰屋顶,琉璃瓦映着明珠和月色,更是亮如白昼。
下方数不清的小院一眼望不到头,暖黄的灯笼挂在屋檐下,却没有丝毫温暖的气息,未经修剪的枝桠被照出扭曲的影子,配上绿瓦甚至能看出一丝森森鬼气。
“这是有多少人?”叶穿云喃喃。
杜寒也站起来:“一千个够不上,几百个肯定是有的。”
还不包括死了的。
李醉月翻到一处屋顶,正准备掀开瓦片,突然想起了什么:“还请杜姑娘先看一眼。”
杜寒也悄无声息的跳上去:“怎么了?”
李醉月:“天色晚了,麻烦杜姑娘先看看她们衣冠是否整齐。”
杜寒:“我明白了。”
杜寒掀开瓦片看了一眼,挥手示意另外两人过来看。脚下这座院落的主人看上去年纪不大,是个很清秀的小姑娘,眼睛都有点哭肿了。
避着巡视的仆从,三人跳到另一处院落,刚上屋顶,李醉月就把另外两人的头摁下去,小声说道:“在院子里呢。”
三人围着院子绕了半圈,大致看清了这位姑娘的模样,这边院子太偏,估计送不来酒和茶,她正在借水消愁,看上去十七八岁,长着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三人挨个将这几处院子的人看完,绕过一处小花园,去了另一处几座小院子凑在一起的园子。叶穿云回头望着他们看过的四处小院,它们已经隐没在无数个院落中,分不清彼此,这几百个院落仿佛并无差别,院中人各不相同,命运却相差无几。
李醉月:“怎么了?”
叶穿云回过头:“没事,继续找吧。”
这次几个人还没走近,就听到了哭声。
两个还没长开的圆脸小姑娘抱在一起哭,两个人长得一摸一样,叶穿云还听到了她们肚子咕噜噜叫的声音。
杜寒叹气:“我能带走的人不多,也劝不动他,是我无能。”
叶穿云安慰她:“不是你的错。”
他和李醉月也救不了,他们不会在这个世界久留,贸然出手只会重现之前的战乱景象。
他们去查下一处院子,叶穿云落后一步。
两个圆脸小姑娘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等了一会才打开门,院内空无一人,只有地上一碟烧饼。
又看过十几处院落,三人看的眼花缭乱,都快分不清旁边人的脸,杜寒开口询问:“你们到底要找什么人?长相有什么特点?”
叶穿云无奈:“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应该年纪不大,很漂亮,可能喜欢穿粉色裙子。”
“粉色裙子?”杜寒有些狐疑,“我只知道圣女喜欢穿粉色裙子。”
李醉月眼睛一亮:“你们的圣女叫什么?”
“楚白镜。”杜寒回答,“雪镜湖的名字就是王夜沉为了感谢她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