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还未开口,一只田鼠吱吱叫着从假山的草丛中跑了出来,被大理寺持刀护卫一刀了结。
领头护卫急忙带着人去假山处,他一刀振开假山,只见到一截绿色的尾巴迅速抽走,地上留了一只沾满口水的死老鼠。
“田大人,家里闹老鼠也需要大理寺过来抓吗?”领头的护卫是个国字脸中年男人,他语气并不好。任谁在睡梦中被通知出现了有关行意大师的线索急忙出门,来了见到的却是蛇吃老鼠的景象也会愤怒。
“还是田大人府中的护卫连驱赶老鼠的本事都没有?”
“这……”田大人本想说自己书房被闯入,但自己藏钱财的暗室还留着开门的痕迹,他万万不敢赌大理寺护卫查线索的本事。
“是本官一时情急了,改日本官定当去大理寺赔罪。”田大人拱手。
话虽如此,国字脸护卫还是让属下收起两只老鼠当证物,带着人砍了假山附近的灌木草丛,连假山都打了个粉碎,确实没有人藏匿。
国字脸护卫走出田府,询问在外警戒的护卫:“可有人离开?”
“没有,也没有见到有人轻功离开。”属下回答。
国字脸护卫这才带人回大理寺。
田府中,田大人怒喝让下人擦干净地上的血,随后自己慌慌张张的回书房反锁屋门,将暗室的金元宝清点一遍,又将暗格处的账本查看一遍,确定没有丢失后才悄悄放心,他又回到书桌上,书本信件也是整整齐齐,没有丢失,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因为叶穿云不敢乱翻,看完都给恢复原样了。
“难道只是贪财的小贼?”田大人心想,“不行,就算只是小贼,也必须和行意有关。”
大理寺,国字脸带着两只老鼠摆在堂前。
沈正锦看到两只死状不一的老鼠,听了下属的汇报,又去翻了卷宗,思索片刻:“来人,随我去拜访行意大师。还有,让人去检查那两只老鼠,看看是不是被蛇咬死的。”
行意正在睡觉。
毕竟白天忽悠了一天人,晚上熬了半宿才睡,实在是困。所以沈正锦敲门的时候,他一时半会没醒过来。
沈正锦示意手下直接撞开。
这下行意瞬间被惊醒了,他第一反应,幸好自己喜欢穿一件衣服睡。
两人坐在桌子对面,沈正锦开口:“方才大理寺在田大人家抓到了一名异族少女。”
他一边开口,一边观察行意的表情。
行意心中咯噔一下,随后放下心,他微微一笑,等着沈正锦继续说。
若是昨夜之前,他可能会信。但昨夜他徒弟身边还多了两个玩家,要是再被发现,就不会只看到一个人了。
沈正锦继续:“大师似乎并不担心?”
行意面容不变:“沈大人有话可以直接问,何必编谎话?”
沈正锦不再试探:“大师身边曾经带了一名异族少女,敢问是何关系?”
行意:“师徒。”
沈正锦:“为何大师去玉佛寺后,她没再跟着你?”
行意一时无语,提醒道:“玉佛寺即便都是和尚,也都是男人。深山野林,她不合适去。”
沈正锦也知道自己钻了牛角尖:“那她平时在哪?”
行意:“城外杨家村村口的破庙。”
沈正锦:“她可与京城两起贪污叛国案有关?”
行意:“无。”
沈正锦起身:“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
行意微笑:“自然。”
贪污叛国的都是起了贼心的官吏,他徒弟一没贪污二没叛国,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无关,行意在心中开脱。
况且,他又不是出家人,他只是游戏里的少林玩家,赛博出家怎么能算出家呢?再说就算游戏出家也算出家的话,那他还做过还俗任务呢!
假和尚行意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