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布鲁斯皱着眉。

“只希望阿比可以平安无事。”迪克忧心忡忡的说，在哥谭出现魔法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也是这样想得。”阿福叹气道。

——

阿比是在地下室找到肖恩的。明亮的灯光下，男人就坐在里面抽烟，从地上的烟头来看，他已经抽干净一包了。

整个地下室被黏糊糊的肉泥附着，绘制成了一个巨大的仪式阵法，这些肉酱一鼓一鼓的，时不时冒出细密的气泡再破裂，阿比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某个生物的肺腔，可以感受到它有节奏的呼吸声。

肖恩看见阿比似乎要说什么，但是阿比已经一拳揍了上去，直接将男人打出几米远。阿比冷漠的看着他伏在地上咳出几颗牙齿，“停止仪式，要不然我就用物理手段处理你。”

“呵呵···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威廉姆斯先生。一位父亲怎么会拒绝孩子的请求呢？”肖恩嘲笑着说道。

“动手！”肖恩看向阿比身后。

伴随着女孩轻声颂唱，整个仪式被启动了。肖恩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哀嚎，水份转瞬间被抽的一干二净，但他的灵魂还在被榨取一样疯狂哀嚎着，直到红色的魂灵被撕出了体外，然后迅速被肉泥撕扯分食。

阿比猛地回头，这一次他终于看懂了拉娜的眼泪。淡淡的光芒汇聚上拉娜的项链，脉动的生机让拉娜迅速好转。

“一直都是你。”阿比觉得自己需要找蝙蝠侠特训了，无论何时对任何人保持警惕，结果我还是没有做到。

“因为我想要健康的身体，爸爸只是帮手，毕竟它只能对仪式的主人有用。”拉娜悲伤的说，抚摸着胸前的吊坠，“而且这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拿走纸页，我们不会铤而走险的。”

“原本我们的目标只是帮社会清理一些不需要的人，让他们成为救人的素材，而不是毫无意义的死在某一个角落，最后还要麻烦清洁工。”拉娜听着楼上传来的尖叫声，皱着眉指责阿比盖尔，“听听这些叫声吧，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里的人很多，我只是抽走了他们一些活力，只会有几天是盐巴人，失去一点寿命。”

阿比一巴掌扇了过去，“那你的父亲呢？”

“父母就是这样为孩子会献出一切啊。”拉娜捂着脸，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真是抱歉了，我会当着你的面结束这个仪式，祈祷自己不会被反噬吧。”再黑暗中阿比的额头显现出一个锁孔，左右手各出现了一把巨大的黑钥匙。全身的衣服上爬满了各自诡异的藤条。

解决一个人类女孩是很简单的，阿比需要给她一个足够惨痛的教训，所以当他一脚踹飞女孩，一手扯下项链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管后果。黑猫们扑食着挣扎的肉泥，藤条们则直接将仪式的阵法弄坏。

“不，我健康的身体，我付出了一切，我的痛苦，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呢？”拉娜挣扎着爬起来，眼神狠毒的流着眼泪。

“呵呵。”阿比随手就将项链上的石头碾碎。

“不···不，我不要这样！”拉娜捶地大喊道，阿比正要上楼查看情况，突然某种恐怖的目光注视了过来。

拉娜被不可见的手吊在空中，阿比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脑子好像被搞坏了，眼神空洞，嘴角流出涎液，从她的腹腔中传出了“奉献···奉献···健康···”的声音。

然后某个东西就要挣脱□□的束缚，女孩发出尖叫，随之是爆炸的腹部，一个巨大的肉团滚落了出来。就像是有人在拼命撕扯她一样，下一秒，整个人就被分成了两半，只有脊柱还连着，就像是打开后平摊的笔袋，里面滚出的是巨大的肉团。

而它们也肉眼可见的越变越大，女孩的哀嚎被肉团的叫声掩盖，整个人被活生生的背在肉泥的上方。

“这种活下来，也太残酷了。”阿比悄悄用手锁上地下室的门，然后拿起两把钥匙，手持双刀一样放在身前，“我会给你解脱的。”

□□真是好东西，阿比看着火海中哀嚎的肉泥，无力的坐在台阶上，眼中只有熊熊烈火。我如果最开始就做的更果决，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自责的心绪缠绕在心间。

但现在没时间留给他继续想了，他需要删去一些不合适的录像，伪造一些不存在的证据，还要给蝙蝠侠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