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宝宝你为什么跑出来了呀,是我没有关好笼子吗。你是不是饿了?哎呀……没关系没关系,我带你去洗爪子。哇你不要把你的小爪子往我脸上糊呀!”
祝予宁抓着它,试图去给它洗爪子。
猫是这样的,它就是会乱跑乱跳,只要你选择养猫,你就应该知道这一点。
祝予宁坚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她觉得刚才那一版自己确实有一些遣词造句不太满意的,总之就是……待会儿再写一版,一定会更好的!
人永远都要看见事物乐观的一面,事情才会变得更好。
……
祝予宁的猫咖也开得到处都是,她看着系统里上涨的积分,也会兑换一些对猫有用的东西给它们,如此就好似实现了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生态。
多好啊,如果什么事都没有,她能一直只管这些事就好了。
但是她知道,积分肯定不能用完,或许以后能帮上什么大忙。
果不其然,云萧那边传来密信,说是澜国准备起兵,发起战争了。
理由?并不需要任何理由。
他们想当这天下的统治者,这就是理由。
他同时也说,不用担心,他会想办法截断军队的粮食的。
他知道祝予宁善良到连猫的生命都如此爱惜,所以他也解释了一番,说是澜国对自己自视甚高,没有在民间进行强制征兵,这些人都是自愿来的,都是自愿在如此太平年间做让生灵涂炭之事,没有人逼他们,所以他这样做,不算伤害无辜。
祝予宁其实挺想问,你怎么这么厉害,连他们的粮食都能截断?
但她还是没有问。
当然,与此同时,方住持也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是祝元若生死至交的友人,其实他也大抵能摸清,祝元若会如何处理自己的身后事。
从前朝堂上掀不起大风浪,那是因为,祝元若当然早就料到了会有人不满祝嘉然的统治,于是当然想了一些办法。
再加上就算大家觉得祝嘉然不好,但众人之中也没有想好谁能当这个皇帝,哪怕有反叛的声音,也终究难成气候。
但方住持来了。
他相信,挚友知道了如今的情形,一定会支持他的决定。
他虽然早已打算不问世事,可看见故人的孙女和猫一同闯进他的世界里,知道了外头的情况,他觉得,是该他出场了。
“方圆。”
阅读着祝元若生前给他的信件,写下的他的名字,他不禁念了出来。
在寺庙中,大家都以法号互称,他好似也早已忘却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名字其实很简单。他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家里其实也不如祝元若家还算有点文化底蕴——如今他们家地位高,都是因为他和祝元若是友人而已。在这之前,根本无人听闻。
但是,他其实还挺喜欢这个名字的,简单好记。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他,便是友人去后,这个世界的方圆。
……
祝予宁将云萧知道的所有都转告给了方圆和顾聆歌。
“这点小事,我相信长夏会料理得很好的。”
顾聆歌正满心欢喜地看着满地乱跑的猫:“到了晚间,接客的时辰过了,它们可就属于我啦。”
“自然,我哪有收你银子的道理。”祝予宁笑笑。
“哎,我可真是想长夏了。虽说我相信她能够抵御住澜国的图谋不轨,但云萧知道的事,我觉得我们也该和她说。”
“你就是想她了。”祝予宁打趣,“要不然,我直接让云萧跟她说就是了。”
顾聆歌笑着撞了她一下。
这位林国第一文官,显然把祝予宁当成了自己人,和友人相处时,她仍然如同稚童一般天真。
“想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我也想萧萧啊。”
祝予宁觉得,世界上的任何一种感情,除开这些特有的能够将它们区分的特性,比如爱情有欲念,亲情有血缘,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东西。
都是两个人之间相互的,摆脱了人类利己本性的利他连结。
她想云萧,和顾聆歌想晏长夏,本质上其实也没有区别。
“好了,不打趣你了。既然如此,那你便写给她看吧。”
“不要太着急,一点小小的风浪而已。你瞧,这些狸奴多可爱呀,我们就应该每天和它们一样,什么也不想。”
祝予宁抱起一只大白猫:“你记不记得它?它是我去岁中秋夜里在城南那处集市大约百步开外的河边捡来的,所以我就叫它素月。只是因为我记得,那一晚的月光真的很美。”
是的,祝予宁能记住有关它们一切的一切。
无论发生什么,经历什么,对于这些事,她都不会忘却半分,记岔半分。
她有属于自己的乌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