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杀人要先摘领结了?
杨鸩瞳孔一颤,惊诧地往后一退。
不怪他误会,应栶这时的侵略气息太难让人忽视。
他眼中的恐惧太过明显,应栶兴致消散,挨近他的身子直了起来,“你这身衣服我不是很喜欢。”
“?”
杨鸩还没反应过来,应栶弹了个响指,他身上的蓝色礼服瞬间崩裂成几块碎步,从他白色的衬衫上掉落在地。
应栶操纵着异能,从衣柜里拎出艾瑟兰德专门为他备好的白色礼服扔到杨鸩身上,“换上。”
杨鸩:“???”
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穿正装,他白色衬衫搭配蓝色礼裤,吊儿郎当的,违和不说,总觉着不舒服。
应栶这么做是为了让他出丑的吗?
不解,疑惑。
但他觉得自己问不出答案。
看他还愣着,应栶道:“我让你换了。”
杨鸩捧着外套,“黑色和蓝色不搭。”
“裤子也换了。”
杨鸩沉默,“你把我关在这里,就为了让我换衣服?”
你有病吧?
他没敢问出来。
他犹豫了会儿,拿着衣服裤子到角落,听话且利落地将衣服换了,走回到应栶面前,“可以放我走了。”
一直在垂眸想事的应栶抬起了眼,被他乱七八糟的穿衣雷得皱了下眉,挥动异能帮他抚平了衣领和褶皱,扣好了扣子。
与蓝色不同,白色的礼服仿佛为杨鸩镀上了一层光,在之前就已经清晰的眉目变得纯净,位于夏天的雪和存在于冬天的暖阳,对着习惯于常态的人是致死的吸引力。
他的穿搭看上去顺眼了很多,应栶满意地轻点了下颌,“我没说你换了衣服就放你走。”
杨鸩扯平嘴角,不再说话。
正好这时门传来敲动声,应栶点开了门口的监控,投影上的是孙令,以及站在他身后的林叙白。
废物,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应栶打开了门,杨鸩循声看过来,与门口的林叙白四目相对时,蹭地站直了身。
林叙白弯着的眸子落到他身上的白色礼服时不易被察觉地颤动了下。
宋禾野说,杨鸩喜欢omega。
而应栶又十分抗拒alpha的接触,和身为beta的孙令相处正常。
前些日子,校联里关于杨鸩和宋、应两人铺天盖地的传闻适时地浮现在脑里。
他起初以为杨鸩误入应栶和宋禾野的纷争中只是单纯地被利用。
可能是他接近杨鸩的心思本就不纯粹,这时,他不由得往一个算不上好的方向去思考应栶与杨鸩。
“应栶,随便把别人的舞伴带走,这种行为很不礼貌哦。”林叙白笑着说。
应栶责怪的视线越过他落到孙令身上,孙令像只败家犬般垂着脑袋,颈部涨红的勒痕落入眼底。
他对孙令的气暂时消散,只剩被林叙白挑衅的不满,咬牙,“林叙白,谁让你随便动我的人了?”
“抱歉,”林叙白自然地进入屋子,走到杨鸩身边,将人拦在身后,对着应栶,“我的舞伴被人带走了,这个人曾经还不顾他安危地利用过他,我很担心,情急之下就出了手。并非针对你。”
应栶瞥了眼茫然的杨鸩,冷笑了声,质问林叙白:“你担心他?”
“应栶,我记得你已经成年了吧?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那么不懂事。”林叙白温和地笑了笑,当他不存在般,转过身来亲手为杨鸩调整了领结,“怎么还换了套衣服?”
他捏住领结的指尖忽地被异能推开,看不见的力量聚集到他身前,将他往后重重一撞,脚从地上猛然滑动了一段距离,直到背抵上了墙。
站稳之后,他掀开眸子,微微歪了下头,贴心地对应栶道:“我知道你测定的异能等级是S,但你想清楚了,你要是再对我动手的话,我绝对会还手,而且我肯定,你打不过我。”
应栶举起手,扭动异能对向他,“滚!”
林叙白抬指,两团看不见的力量在空中撞裂消退,涌动的风刮过杨鸩鬓边的头发。
杨鸩分神的心被拉回了现实。
主角攻主角受为了我打起来了怎么办!
现在还没发展到感情线,自然没什么事。要等后面他们在一起了,算旧账时算到他身上,他上哪去喊冤啊!
杨鸩慌得不行,一跃拦到林叙白面前,在他们真正打起来时拉住了他的手,“冷静!”